但还没有等它妖老二高兴多久,那一柄落在地上的断裂木剑,上边携刻的文字,骤然间发出了一幕冲天的红芒,一瞬间,让那一个妖老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一剑钉在体内龙族之中。
妖老二瞪大着那一双不敢置信的双眼,不敢的抬起头又缓缓的垂落了下来。
十洲大地之上,那一柄柄仙剑,又齐刷刷的落了下来。
今日天界,无佩剑,一柄柄矗立在大地上的仙剑,就如同是一道道墓碑。
从天界最高的天空看下来,能够看到由一柄柄落剑形成了大字的五个大字“张断年之幕。”
张断年的离开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张断年的离去绝对不让有一丁点的污点,因为他是张断年,整个天界最所有剑修之中,最懂剑的张断年。
以至于十洲落剑,十洲之中尽是一阵阵凄厉的剑鸣哀鸣声。
声音响彻天地,如同有天哭。
今天十洲大地,所有的酒肆都没有开张,有一个年迈花甲的老人,坐在酒肆内的庭院前,呆坐着抽着老旱烟。
就算是外边的门被不知道敲了多少次,依旧还是不愿意动一动。
不管如何身份显赫,天界最差的高粱酿今日也没有得卖。
人们只知道张断年懂剑,却没有人知道那一个喝着一碗几文钱却说是好酒的男人,他才是真的懂酒。
“狗屁的剑!做一个烂醉的酒鬼才是你最好的归宿。”有人站起来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