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夏本来以为上来的公子不是一个梨子便是一汪清水,却不曾想,透过若隐若现的屏风,隐隐约约看到两团白色的影子从门口走进来,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她心下疑惑,原来口味独特的并非她夫君一人,看来还是有同道中人的嘛!
刚腹诽完,却听见老鸨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位贵人,景恒、玉麒两位公子带到。”
口中的酒“噗”的一声喷出,对面的白悦晗被喷了一脸。
白悦晗柳眉一竖,敢往女君脸上喷酒?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倾夏什么也顾不上,“嗖”的一声站起身来,引得一众杯碗盘碟统统跳了起来。
她提起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白悦晗的脸。
太可怕了,她没有听错吧,景恒?玉麒?会不会是刚刚碰巧同名同姓?!
不能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慌不择路中碰倒了一张凳子,去扶凳子的时候又碰倒了一个花瓶,“砰”的一声巨响把她吓了一跳。
可能是听得屏风后面一片马荒马乱之声,两位白衣公子皆嘴角含笑,却不着急绕过屏风去看,空气中隐隐传来憋笑的声音。
白悦晗一脸的疑惑,她这是在干什么?
倾夏头皮发麻,要死了,逛青楼找小倌却找到自己好姐妹的夫君、还有一位恐怖的上神兼阎王。
天啊!她以后要怎么面对瑶姬、怎么面对沈言,她隐隐中已经看到沈言头上那片绿油油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也隐隐看到沈言知道他头上有大草原之后,龙吟剑是如何架在她的脖子上的。
完蛋了,要怎么办?!
回头一看,后面的窗户大开着,她裙子一提就打算跳窗。
白悦晗却一把拉住她:
“这是怎么了?跳窗干嘛呀?不是说好今天不醉不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