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人心怀鬼胎,正在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吧?!
“各位大人,只是一把酒壶而已,无凭无据可不能乱说,况且这里是守林人的住处,神官大人即便醉酒也不会在此处歇息,我们还是尽快去找子意公子吧!”
国师转身正准备折返,却听的太师冷冷开口:“恕下官直言,子意失踪,而神官大人又刚好出现在此处,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一探便知。
事情尚未查清楚,国师大人又何须急着离开,难道大人有心包庇某人不成?!”
国师怒从心来。
“仅凭一把普通的酒壶就要诬陷本官的下属,这就是太师大人的做派?!”
一红一黑两列官员吹鼻子瞪眼,剑拔弩张,几乎准备掏出刀来打上一架了。
忽然。
一声男子的轻呼隐隐传来:
“啊,不要……。”
娇软无力,带着隐忍的哭腔。
杏花深处、深宫内院,这一声娇呼如平地炸雷,剑拔弩张的大人们互相对视一眼。
同一时间,太师几乎跳了起来,笃定又焦急的叫道:
“子意,是子意的声音!”
遂大步走了上去。
其实这一声娇喘是男是女都听不太真切,人家却硬是听出了自己儿子的声音,不得了,看来天庭的顺风耳大人也要退位让贤了。
文官们也一窝蜂似跟上太师的步伐,那火急火僚,无比兴奋的样子,就像听说隔壁家老王被捉奸在床赶去趁热闹似的。
太师和武官们在原地面面相觑,太师轻咳一声:
“走吧,咱们也去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