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嘛,倾夏和玉麒都会,剩下的两人听了两遍规则,估摸也理解得差不多了,便噼噼啪啪开打。
等景恒抱着绕梁回到神官府的时候,便看见一幅令人喷饭的场景。
白悦礼额头正中央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王八,白玉一般的脸上还四处散落着啼笑皆非的图案。
倾夏清秀的半边脸上贴了几张纸条,而忠伯满是皱纹的脸上也画了几个幼稚的图案。
唯一幸免于难的人看他回来,抬眼一笑,冲他打招呼:
“回来了。”
景恒忍梭不禁,点了点头,随手搁了琴,安静的坐在一旁观战。
倾夏看了一眼华光流彩的琴,又朝他挤了挤眼。
又玩了一会,国师府的奴仆急步而来,低头传话:
“殿下,陛下与国师大人正在宫里等着殿下一起用膳,国师大人特意叫小人前来接殿下尊驾。”
白悦礼不耐烦的一挥手:
“去去去,没看见本王正忙着?你去禀告皇妹和国师,今天本王就不去了,让她们自己吃吧。”
奴仆又劝了几句,说每个月十五都得去悦神殿用膳,不去很难交待云云。
白悦礼本来就脾气不好,烦得紧了直接拿脚去踹奴仆的屁股,奴仆无奈只能回宫复命。
倾夏向忠伯使了个眼色,忠伯知趣的拧了拧脖子:
“老奴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折腾,还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玩吧,老奴也要去准备午饭了。”
说着便急步离去。
景恒替了忠伯的位置,这回,倾夏和白悦礼输得更惨了,整张脸被画得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