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夏一把稳住国师的手:
“神珠音玥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
国师胸膛剧烈起伏,急急忙忙摊开信纸,上面只有廖廖数字:欲救颜王,神珠音玥奉上。
太师手抖得厉害,神色惊惧。
倾夏手上用力,示意她别慌张:
“姨母知道这神珠?那就给他吧,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比颜王殿下的命还重要?”
国师低头盯着信纸,还欲看出点什么线索,信低却“轰”的一声在她手上燃烧起来。
倾夏眼急手快的把国师拽开数步,信纸落地时已经烧成了灰烬。
倾夏抓紧她的手臂:
“姨母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关乎殿下的安危,你倒是快说话呀!”
国师惊惧不已,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倾夏连忙倒了杯热茶给她,心想这神珠居然比她儿子还重要,儿子危在旦夕,她居然还一门心思维护着这神珠,连半点口风也不肯透露。
国师喝了一口茶,定了定心神,定定的望着她道:
“九歌,姨母能相信你吗?”
倾夏怔了怔,她这是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她咬了咬牙,抬手把面具取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从额角蜿蜒至右眼角。
“姨母是否还记得九歌这条疤痕从何而来?”
国师默默看着她,并不言语。
“那一年九歌才三岁,姨母来青曦部与我母亲密会,当时还带着一个粉嫩的小娃娃,小娃娃顽皮,偷偷去逗我母亲的坐骑金乌鸟,这条疤痕,就是救那娃娃时,被金乌鸟嘴上的毒液所伤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