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胜祥眼底有恼火,周冰太不给点情面,他放低姿态,追求周冰,一切都是为周冰,现在周冰如当众甩他耳光一样,特别响亮,火辣辣的。
更重要一点,他最起码是一个大男人!一团烈火翻腾,他急忙深呼一口气,压下翻腾的肝火,认真严肃的道:“冰儿,我对你一片赤诚之心,难道你没感觉出来?”
“呵,你对我一片赤诚之心?那么,我倒要问问你,你到目前为止,糟蹋多少女人?”周冰俏脸冰冷,眸子尽显厌弃,冷笑询问,不忘再补上一句:“你别再跟我狡辩,那都是她们投怀送抱,或者你年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欲,又或者你追求我没有任何目的?!”
文胜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他追求周冰没有任何目的,传出去,谁信?
现在他算得上进退为难,如同掉进一个死胡同里面,可他能糟蹋那么多女人,没有点能耐,那是不可能的。
“冰儿,我承认我对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我是真心想要和你长相厮守,并且生育我们的后代,让我文家长盛不衰!”当场,他直接挑明白。
许多人都暗自认同文胜祥的观点,谁都希望自己的后代拥有更好的天赐,获得更高的境界。
可是男人天赐高,没有相匹配的女人,那就有很大的不确定因素,只因后代很可能继承天赐差那一方,这是许多人最最不希望看到的。
否则,为何世上那么多男人专门盯着天赐高的女人,为什么不盯着天赐低点,有身材,有样貌的女人?
其实男人最完美的选择就是有身材,有样貌,又有不逊色于自己的天赐,缺少天赐一项,只能沦为男人玩弄的泄欲工具,不可能成为男人重视的女人。
“文胜祥师兄,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相信对你而言,简直是手到擒来,何必非要缠着我不放?”周冰带着几分劝解,又有点不厌其烦。
毕竟,她真的受够文胜祥不断滋扰自己,影响自己交友,让她仿佛受到监控一样,很不自在,很不舒坦,更滋生出一股无法压制的寒碜。
她不知道文胜祥何时失去耐心,用一些阴险的手段,擒下她,玷污她!
“我见到你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无法割舍,渴望和你在一起,这不是哪个女人能取代的!”文胜祥从容的解释,这就是他泡妞的诀窍。
林峰一直静静聆听,嘴角扬起,露出冷笑,暗想,这文胜祥倒是情场老手,一番对白后,把自己标榜成一个为家族,为心中所爱的举世难寻的好男人。
而周冰可不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她早已看透文胜祥,道:“既然你对我一见钟情,那么,之后你和那么多女人纠缠不清,又如何解释?”
“我苦追你不得,又不忍伤害你,才让其他女人趁虚而入!”文胜祥辩解,接着,他又严肃的道:“冰儿,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保证不再和那些女人来往!”
林峰看着周冰固然有拒绝之意,可周冰这样践踏,对脸皮薄的男人很有效,奈何文胜祥脸皮厚如城墙,没有踩到要害,再这样争执来争执去,文胜祥依旧应对自如,让他实在看不下去。
眼珠子一转,他才冷笑道:“呵,谁都可以保证不和女人来往,但,自己无法保证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夜夜笙歌,最后,还把责任全部推给女人,都是女人犯贱,主动勾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毕竟,男人嘛,难免有犯错的时候!”
文胜祥脸色一冷,这该死的林峰居然插嘴,可他又无法跳出来指责,谁叫林峰没有指名道姓,倘若他主动入套,不等于他抱着林峰所说的想法?
“这小子真阴毒!”许多人都品出其中的味道,心中响起一个声音,惊异看着林峰。
就算周冰都不例外,她开始怀疑找林峰是不是正确的,谁叫林峰这样的表述多多少少让她心存疑虑。
“其实每个男人都想要抱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回家,只是这种女人少之又少,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见到好的,马上弄到手,等遇到更好的,当然毫不犹豫一脚踢开前一个女人,所以啊,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只有面临考验的时候,才露出其本来的面目!”林峰见状,接着又道。
他倒要看看文胜祥能憋到什么时候,回不回应,基本都能坐实文胜祥就是这种朝三暮四的渣男。
毕竟,文胜祥看中周冰才貌双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两不耽误,脸上有光!
但,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有女人超越周冰,林峰敢打包票文胜祥立马丢弃周冰。
常言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只会越走越高,不会越看越低!
眼下,文胜祥阴冷着脸,眼睛眯成一条线,寒芒宛如血光,盯着林峰不放。
其他人都饶有兴致看着林峰把文胜祥逼入到周围尽是雷区的绝境上。
“这个考验就是对天起誓!”林峰对文胜祥的眼神恫吓似若无赌,他依旧我行我素。
周冰眸子露出异彩,她当机立断,冲着文胜祥,道:“文胜祥师兄,你对我一片赤诚之心,我相信你一定愿意对天起誓,只忠诚于我吧?”
她用下半辈子作为赌注,赌文胜祥不愿意为她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
随着周冰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都看向文胜祥,等待文胜祥起誓,抱得美人归。
偏偏文胜祥脸色骤变,该死的,要他起誓,不等于断掉他夜夜笙歌的未来?专门在一个女人身上征伐,就算再如何鲜嫩,也会吃腻的,索然无味的。
促使他眼神示意一旁的人,此人倒是个精明人物,心领神会上前,道:“师兄,刚刚你家人传信,你家急于叫你回家,具体发生什么事,他不肯多言,但,我看得出他很着急,所以我赶紧来找你汇报此事!”
众人尽是翻白眼,鄙视,这样漏洞百出的说辞,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揭穿。
毕竟,上前的家伙一直都跟在文胜祥身边,什么时候离开过?只有睁眼瞎才觉得他刚来。
虽然文胜祥觉得此法很不妥当,但他也找不到任何有效的办法,而他似模似样的装出面色紧张,颇有点担忧家里出什么大问题。
接着,他看向周冰,露出满满真诚,道:“冰儿,我急于回家一趟,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路上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对天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