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族的祖神,被聂尘的无赖挑衅,所激怒了,面对这个小小的蝼蚁,面对这个渺小的存在,他现在,竟然束手无策;如果不是聂尘,他的复活之路,将会平坦许多,可是就是因为这个蝼蚁,自己的千万年的计划,变得坎坷不堪。
这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却是这样面对自己,如此的嚣张,如此的叫嚣,令得他难以容忍,如果一个蚊子不断地叮咬你,但是你确总是无法拍死那个渺小的存在,想必你的心中,也是十分不耐烦的,想要除之二后快。
而此刻,也不是这秦族的祖神,恋战的时候,他刚刚复活过来,其力量,甚至都没有完全恢复,生死轮回的力量,还没有在他的身上,彻底地形成,他现在的每一丝仙力,都是他的极阴之力,所转化而来的,而一旦他的极阴之力,消耗过多,那么他现在的英灵,在转化灵魂的过程之中,这转化,将会变得极不稳定。
他之所以拥有近乎不灭的英灵,真是因为他已经将极阴之道,修炼到了十分恐怖的境界,极阴,本身就是与死亡无限接近的,而他修炼到了极致,就算是死亡之力,也无法抹杀他的灵魂了。
他的英灵,本来是能够有所作为的,可是在他死后化成英灵的那一场战争之中,确实没有想到,那妖族的至强者,其实力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料,最后竟然没有死去,而是一分为七之后,留下一个实力强大的战魂,直接将自己压制住了,压制了千万年之久。
“冷静,冷静……”秦族的祖神,在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在这样的时刻,必须要冷静下来,“我千万年的计划,我辈压制了,狗眼残喘了千万年之后,坚决不能够在最后这一步,失误!”
“你是不是在告诉自己要冷静,很可惜,就算你再冷静,也不可能改变眼前的现实。”聂尘的声音,再一次回想起来,这一次,倒是听起来,比较严肃和认真了,“你的力量,在凝聚,是想要做出最后一搏?……不,或者,你是想要利用力量的爆发,得到空隙,然后擒拿于我,然后离开这里?”
“哼,你一届蝼蚁,也敢剥析本仙的内心。”那秦族的祖神,面对聂尘始终是居高临下的感觉,他根本就没有把聂尘放在眼中,在他看来,这个存在,根本九没有与自己对话的资格,“你会后悔的,与我这样说话!”
“哼,来啊,打死我啊!”却是聂尘,本来一片正经的时候,在意冒出了这一句,竟然使得那秦族组社你的天宫之躯,发出一阵颤栗。
“啊!!”那秦族的祖神,发出愤怒的吼声,他不再去关注聂尘了,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战斗之中,他面前的这具凶鬼之躯,实在是太强大了,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一个对手,其肉身,简直可怕到了不死不灭的程度,若不是最后他摆下阴阳大阵,直接将之霍霍困死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够杀死这个可怕的敌人。
而眼前的这具尸体,他是知道其恐怖之处的,尸道的修炼,本身就是修炼肉身,修炼出一具金刚不坏的躯体,直到最后,与武者一样,傲立在苍穹之下,不死不灭;这尸道有成之后的肉身,与强悍的武者比起来,是如此地相似,这让他的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逇恐惧;甚至生前,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恐惧。
生前,他在面对那武者的时候,虽然感到束手无策,但是好在,他那个时候,对于阵道的研究,很有心得,结合自己我修炼到了极致的至阴之力,洞悉了一种绝世大阵,阴阳之阵……当年,他也是准备很久之后,才利用那强大的法阵,将那武者,生生的磨灭。
但是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建立这座大阵的条件,去建立那种可怕的阵法,就算是他身前的巅峰状态,也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来做准备的……没有那样的阵法,他对于修炼出了这样的肉身的存在,根本就是束手无策,他杀不死这些存在,或许能够战胜,但是只要杀不死,这些家伙,就会不断地纠缠,那样,也就没有什么战胜可言了。
“一搏吧,竟然为他猜对了!”秦族的祖神,在内心,却是不得不承认,这年轻的后世之修,完全地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实际上,看透他的心思,或许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面对这样强大和恐怖的连个存在,还能够如此地淡定,甚至去剥析这些强者的内心,也是十分地不凡的。
一道道仙力,在他的四周聚集,那些虚空,被这仙力撕碎,但是最后又被这仙力,碾压之下,恢复了平静;所以,看起来,那些环绕的仙力,是平静的,但是只要身入其中,不说被那仙力所吞噬和毁灭,仅仅是这些看起来不存在的虚空的动荡,便足以撕裂世间万物……当然,那对面的可怕到了极致的尸道肉身,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