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珠忍了好半天的笑,见到蓝宙人消失,憋不住的大笑出来,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好半天才直起腰,扶起依旧跪在地上的纱妙。
“我说,你也该跟人家一个交代了,老这么拖着,岂不是耽误别人吗?”
“什么意思?”纱妙心有余悸,偷偷瞄了瞄四周,见蓝宙真的不在,才松口气。
“你不喜欢别人早说啊,吊着别人是几个意思?没了你,这天下有多少女人愿意嫁给她?人家好歹也是一族之王,你想想呗。”蔓珠说着,看到熊王已经飞身落地,打了个哈欠,重新飞到天桥之上,站在落风面前。
偷看腾风的事情,蔓珠听纱妙说过,只是不知此人,又是几个意思。纵使腾风在迷人,可也是别人家的,这样偷窥,总归不太好。
落风见蔓珠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笑道,“怎么?你想帮我解这情花之素?”
蔓珠先愣了愣,然后朝天上“呸”一声,挽起衣袖,作势要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落风无奈地朝神庄方向看一眼,在蔓珠动手之前,化作黑烟,消失在天空中。
蔓珠也很无奈,坐到天桥上,看着一处灯火通明的酒家,托着下巴,作深思状。龙天战到现在还晕迷不醒,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她有脸说别人,自己也是一样的,不知要怎么对龙天战。放了他,蔓珠觉得,要再找个如此称她意的男人,应该极难,可要是不放,她对别人也没多大意思,真是苦恼。
放眼朝纱妙那边看去,蔓珠见纱妙背对着熊王,竖起了耳朵。
“妙儿。”熊王不知在心里试练了多少回,这般称呼纱妙。
纱妙体内的情花之素,还未排解,熊王体内也压抑着火焰,心上人就在眼前,让他又想起了刚刚那个吻,是如此情谊绵绵,动了心魄,怎么也挥之不去。可他是正人君子,若纱妙不愿意,他又岂可强求。
回想刚刚那一幕,纱妙除了震惊之外,并没有推开他,熊王心底,抱有一丝侥幸,觉得纱妙其实也是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