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剑灵宗大长老,掌管宗门一切事物,这种事情还需要向你们汇报吗?也不看看你们是谁的狗?”大长老看着一个个紧盯着他的众长老,嘲讽道。
“没有真实的证据,只听河冥长老一番说辞便质疑宗门大长老,你们还算是我剑灵宗的长老?”
众长老听到大长老的漫骂与斥责,心中难免有几分怒气,可是,他们并不是代表个人。而是整个长老会说话,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如此质问大长老,是为大不敬,众长老都是要收处罚的。
“霓云,你可知道守护剑灵法阵的长老是霓贺吗?这件血衣,你应该知道是谁的吧?”河冥长老拿出一件血迹斑斑的衣袍,怒斥道。
如果有心人注意看,恐怕能知晓河冥长老眼神中那湿润的眼眶。河冥长老与霓贺长老向来都是以兄弟相称,关系极好。但就在昨夜,河冥长老与往常一样去找霓贺聊一些过去的往事,万万没有想到在守护殿阁中,只剩下一个遍体鳞伤的血人,倒在血泊中。
河冥长老眼看着好友倒在血泊中,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希望好友还未死,但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实力已攀上剑圣之列的好友,竟然被来路不明地强者一击震碎五脏六腑,瞬间秒杀,其凶手的恐怖实力,在整个剑灵宗又有几人。
最令他无法相信的是,在这件血衣胸膛之间竟然留下了两个大字,而这两个大字将矛头指向了霓云大长老,指向了剑灵宗最强的大长老。也是,如果是外敌侵入,以霓贺的能力,绝不会一击被秒杀。毕竟,在剑圣之中,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强者,除了七圣者谁还有这种能力?
此时此刻,又想到血衣的鲜红大字与今日来大长老的诡异行为,令他开始质疑大长老。就像今天一样,他含着怒气大吼道。
“残杀宗内同门?霓云你是否还将宗门放在心中,竟然下次毒手。”其他的长老听到事情的经过,一个个满脸怒气,恨不得现在将霓云拿下问清楚。
七大势力中,比拼的力量并不是什么魂剑师高手,而是剑圣强者的数量,在每一个大势力中,每一位剑圣强者都是不可多得的战斗力。而现在,大长老违反规定,残杀同门,他们心中能不愤怒吗?
“哈哈,这家伙果然留有一手,难怪连我都被他骗了。不过,就算知道凶手是我,那你们又能奈我何?你们这些长老,哪一个比得上我?”大长老丝毫没有将这些长老放在眼里,仿佛在他心中,真正能够当成对手的也只有那个神秘的裁判长。
“你这家伙说些什么?”几位暴脾气的长老,实在难以容忍霓云的嘲讽,纷纷施展强大的斗气就要上前和他拼命。
“几句玩笑而已,你们竟然就没有了绅士的风度,难怪只能成为别人的踏脚石。要打就来,老夫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的长老院还有几分能耐?”
大长老看着几个火爆的长老就要发动攻击,正准备给他们迎头痛击之时,一直被霓云刺激到的河冥长老,终于忍无可忍,“你个混蛋,霓贺的命没了,今日你就为他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