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雷纳脚下就出现了一个汗水洇湿的圆圈。

尼尔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雷纳却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蹬蹬蹬强撑着倒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就是我所经历的，无时无刻，从未停歇。”

雷纳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真，真的？你就这样度过了两年？”

尼尔平静的说道：“如果按我的感受来说，应该是五万年。”

雷纳失声喊道：“五万年！”

“对，我的资质其实并不如你，但是有了这五万年，哪怕一只虫子都会变得与众不同。”

雷纳苦笑，“呵呵，哪有那么容易，普通人能坚持几秒钟都会变成白痴，何况两年。我知道了，我真的不如你。”

尼尔摇头说：“不是我天生心性坚韧，而是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太多，从小我就不招家族喜爱，后来眼见家族覆灭大受打击，认识皮尔夫却发现铸成大错，眼见屠杀无数平民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难以言语。在蓝枫之心被皮尔夫偷袭，苦受灵魂分裂的折磨，万幸有圣光珠才得救。最后又误入石冢，直到前些日子方自行悟出解脱。假如没有前面一桩桩一件件，贸然入内我想没人能幸存下来。”

雷纳突然想起二子，不由感慨道：“确实是这样，不过还有一个人例外，他没有你这样坎坷却依然能安全出来。”

尼尔笑道：“我知道，陈聚长大人的确是个例外，到目前为止，我想没有一个人能真正了解他。”

雷纳长叹了口气，懊恼道：“你是我见过进步最快的人之一了，我可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到大师啊。”

“你求我不如去找大人，我想在他那里，成功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好，我这就去求他！”

尼尔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大人，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