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不由得薄薄的嘴唇中吐出一个单音节:“你……”
“管家,我们三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加上堂主,谁都别想安然离开此处。我劝你对我客气一些,也许一切都会顺利。”彭哲笑而不语,他径直朝着内堂走去。
管家的胸口似乎滞住了一口气,不吐不快。
一品红在一旁瞧了,也只能瞪着眼睛,却毫无解困之法。
“你从哪里把这小子弄来的?他伶牙俐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管家恨得牙根痒痒,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王叔,我也是没办法,才会带人把彭哲从将军的府中抢回来。没想到这小子的嘴皮子还……”说到这里,一品红紧紧的咬住下唇。
“彭哲说的没错,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外面的几个分舵舵主,除了豹子以外都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一品堂乱成一团,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管家紧紧的攥着一双拳头,他热情消退。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有哥哥安全的醒过来,所有刁难才会迎刃而解。”一品红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眉心,她不知如何是好。
彭哲推开一扇榆木门,只听吱呀的一声,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映入眼帘。
此人的头上包着棉布,已经奄奄一息。
偌大伤口撕裂了一般,翻出皮肉,一时之间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彭哲下意识的皱紧了眉毛,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人采取如此保守的治疗。
“这是怎么回事?”彭哲定住了脚步,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