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微微尴尬,所有人都在等县令大人的最终判定。
“小子,你不要胡言乱语,别看这小毛贼会识文断字,可是他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李员外可是亲眼瞧见了,这小毛贼前进了他的书房,偷走了一副传家的玉如意。这东西价值连城,容不得抵赖!”县令指着杜远的鼻子大骂道。
“既然如此,不如让当事人出来对质。”杜远不肯放弃,他冷声道。
“真是笑话,县衙门已经查得明明白白,怎么可能容你造次?”县令大人翻了翻眼皮,他一脸不屑的道。
“既然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何不可以在大家面前对质呢?”杜远语气逼人,他绝不能让书童就这样丧了命。
县令大人隐约觉得有些凉意,他尴尬的蠕动嘴唇,不由得看了师爷一眼。
师爷也不好做,本来这件事就是他们编的故事,真把李员外请过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有请李员外!”杜远不顾县令的反对,他大声喊道。
此时,李员外家中的一个小厮听了,不由得一头雾水。
“启禀县令大人,我家老爷在外经商,一直没有回家。不知您说的玉如意,到底是何物?又出自谁的府中?”那小厮双手一搭,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这话一出,人群之中发出一阵阵嘘声。
苦主都不知道的事儿,县令大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况且,李员外家里从来没有丢过东西,这般污蔑他人实在可笑。
“你这小子,休要信口胡诌!定是你家老爷丢了东西,主动过来找我,才会有了这口供。否则,我们怎么会轻易编故事?”县令听罢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