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二皇子,和从前并无差别。
可是彭哲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得恶心无比。
二皇子亲自出马,绝不会放过医馆,更不可能让彭哲和杜远顺利过关。
杜远攥着一双拳头,没了往日的熟络,只是多了一些疏离罢了。
二皇子挥了挥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气氛一阵肃杀,所有人低下头去,等着二皇子发落。
“到底怎么回事?”二皇子心中有数,却还是不厌其烦的问了起来。
“启禀二皇子,彭哲是大金国派来的细作,这件事毋庸置疑。否则,他怎么会给我们的壮丁下毒?况且……”说到这里,领头的微微挑眉,他似乎抓到了新的把柄,这才一脸兴奋得到。
二皇子自动过滤掉关于丞相大人的所有问题,他只把注意力放在彭哲和杜远身上。
“还有什么?一一禀报,不要胡言乱语,否则本皇子绝对不会饶过你的!眼前这两位,可是我的爸一把兄弟,一旦被我查明,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你们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吧?”二皇子突然压低身体,他冷冷的盯着领头看个没完。
领头怎么可能不知道,二皇子话中的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才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二皇子,奴才断断不敢胡言乱语。彭哲就是大金国派来的细作,之前他进入都城的时候,就有人盛传,他是大金国皇室的太医。小人派人查过,这小子的确与大金国的公主有过婚约,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逃跑,还在西夏国落了脚。”领头淡淡一笑,他黑瞳之中满是算计。
“你不必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关于这种传说,本皇子也有所耳闻,却并不能证明彭郎中就是大金国派来的俄细作。”二皇子故意装出一副中立的态度,无非是让众人信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