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孔家的老人大喝一声,双手中有鸿蒙之光闪烁,衣服无风自动,须发飘飞,一步踏出,整个景世轩四楼都轻轻地一震。
“这就是你的手段,迸!”
傲云行者站起身来,轻轻一指孔家那老人,一个空间空洞出现,虚无的力量从其中不断地涌出,空间爆裂产生的强大破坏力将孔家老者震退数步。
“此事与李家无关,我便与你一战,我傲云行者与你一战,”傲云行者两三步就走到了景世轩面,全身的气息毫不掩饰,战意飙升,大片的空地就出现了,面带微笑的看着孔上玄,伸出左手,微微一勾,极其的蔑视。
“你就给我跪在边上看好了!我傲云行者不是你能冒犯的!”
傲云行者的身后是跪着的孔文斌,孔文斌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今天这一场风波由他而起,能不能脱身离去还说不准,家族的老人说不定还会在这里受到侮辱,他给家族带来的耻辱,已经到了极限,即便是回去,也难逃重责,更何况他的道基已经被傲云行者给捏碎了。
“老夫如你所愿,”孔上玄脸色很难看,本以为会是几个小辈人物,即便是有强者,神人道三阶的实力,足以稳稳地压住对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的强横,实力先不说,孔家的面子丝毫不给。
孔上玄冷哼一声,身体如一只大鸟一般飞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空地上,双目紧紧的盯着傲云行者,面色越来越冷,傲云行者在给他孔家一记响亮的耳光,想要让整个韵州城都听见的耳光。
此时,各大势力都有高手在暗中关注孔家与李家这一争,想要看一个后起之秀会强势到何种地步。上官峰,邋遢道人等人都没有起身,依旧坐在华林亭中品茶饮酒,好不惬意。邋遢道人端起酒壶,缓缓的为傲云行者满上,“五息之后,该你喝了,若是不饮,自罚!”
邋遢道人的话很轻,很随意,似乎没有看到傲云行者在与孔上玄对峙的情况一样。
“战他!五息足够了,若是我五息之后没有败掉此人,自断一臂!”
傲云行者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断地议论声响起,很多人驻足,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第一招,遮天蔽日!”
黑色从他的身后爆发,像一条龙卷风一样向着孔上玄轰击而去,夜幕中傲云行者的黑色更为动人心魄,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却没有人敢小视这样的攻击。黑暗将孔上玄笼罩,疯狂的蚕食他周围的天地元气,一股股风声响起,令人毛寒骨栗!
“哼,我心自有天地,小小的黑暗压不住我身之浩然正气!”
一股气势从孔上玄的身上爆发,带着一种大儒的浩然意念,想要摆脱傲云行者的暗黑笼罩,一举脱困!可是傲云行者的暗黑功法,虽属黑暗却不邪恶,这一身浩然正气对这黑暗作用微乎其微。
孔上玄面色一紧,他发现自己这样的招式竟然毫无作用,甚至还浪费了身体内的不少能量。“大儒的咏叹!”
一声叹息从孔上玄的胸口散发出来,这一声咏叹似乎穿越了无数的年代,对时代的叹息,对自己的叹息,对历史的叹息,这是一代大儒对于这个时代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