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不是我熟悉你,瞧你这幅样子,别人肯定认为你被施了什么秘术掉了魂了!”欧阳金燕调侃道。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觉得,我的确是中了什么秘术。只是这秘术与真元无关,但却比真元施放的效力还要强!”荼月道。
“哼!”
欧阳金燕轻哼一声,似是不信,眉头一挑,看向右边那隐藏在两旁梅花中的小径,虽然人还未出,可那轻轻的脚步声,已经被她捕捉道。
“是真的啦!你不要一副不信的样子好不好,我告诉你,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他好像在我的面前一样,笑得那么好看,那么……”
“哈哈!”
欧阳金燕笑了起来,因为荼月脸上那骤然变得有点尴尬的表情。
至于原因嘛,人都走到她背后了,她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到。
荼月脸上的表情变化可谓是快,一开始一脸憧憬,眉飞色舞,突然变得尴尬,然后一下子又恼羞成怒。
“你偷听我说话?”
荼月对着来人不满叫道,脸上的红晕越扩散越大。
“没有……我……”
来的人正是濯墨,可能是被荼月指责不好意思了,脸也红红的。
“没有?你明明就有!有谁走路像你这样的?头发丝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比你脚步声还响!你不是偷偷摸摸进来偷听我们说话的是什么?”荼月尖声道。
这时她不仅脸全红了,连脖子耳根也红得发亮,因此不断提高音量压制自己的窘迫情绪。
她这一骂,濯墨自感难以招架,立刻低下了头,视线从她脸上转移开,荼月这才感到好受多了。
可是一看濯墨似乎被骂怕了的样子,荼月心里一下子又担忧起来:他会不会讨厌我了?我还要请他帮忙呢!哎呀,不能再朝他发脾气了,得道个歉什么的吧?
只是,一想到这人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偷听了去,她又觉得委屈得紧,开不了口道歉,只是声音柔和了些,说:“以后不能再悄悄出现在我背后了,知道么?”
“知道,知道!”
濯墨如蒙大赦,点头如小鸡啄米,慌忙表示自己听取教训。
“以后要走正门,从那边过来,让我们看得见你!”荼月补充道。
然而这一次,濯墨没有点头。
他紧张四顾,同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看他这样,机灵的欧阳金燕指着他问:“你真是偷摸进来的?”
濯墨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们说吧?”欧阳金燕道。
一听这话,濯墨先说是,然后又说不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欧阳金燕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说,可瞧他这样又怕他半天也说不出点什么来,让他难受,自己看着也难受,于是说:
“你不会是衣服里有沙子不舒服吧?喏,你可以到那里面去洗一洗,只是我们就不好观看了,小月,回房休息咯!”
“不是不是,那个……”
看到欧阳金燕牵起荼月的手,当真要离开好让他洗个澡的样子,急了,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目的,只是决心虽下,脸还是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那个……我要消失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