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雷压阵恢复炼气,半月大展神威压着李任胖揍暂且不提,寒门院落内刘振带着一系执法者出现在寒夜面前,寒夜极为随意的靠在椅子上假寐,刘振冷厉着面皮连下颚处的青筋都看的清楚,将手里片刀丢在寒夜桌前气鼓鼓的问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城东乱成什么样子?’。
寒夜睁开眼皮白了刘振一眼换个舒服的姿势回答道‘知道,毕竟我还是城东的主人’。
对于寒夜这个不软不硬的态度刘振更加气愤,‘你这个主人便不打算好好整治一下城东吗?这是江湖中事执法者无权干涉,可你要清楚地煞和随意天的人把城东搅得乌烟瘴气,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人员伤亡可造成的经济损失你想过吗?借助你搞来的精铁矿城东正是高速发展时期,经过今晚的混乱我们前期的投入可都得付诸东流’。
寒夜浑身一怔,慢慢的转头用一种极为危险的目光盯着刘振,刘振倒是没觉得怎样只是他身后的执法者误认为寒夜已动杀心运转炼气准备随时救下刘振,他们一动寒门一方的高手也是暗自准备,谁都不知道下个瞬间会发生什么?而这一切暗流滚滚的源头竟然是寒夜的目光里充满不友好。
寒夜嘴角上扬长出口气,眼中的敌意并不是针对刘振,而是他一直忽略了城东的快速发展,他当初只以为新盟搅乱城东不过是为了恶心他,没想到真实目的竟然是拖慢城东建设的速度,城东一直贫穷能给寒门的助力便属实的有限,寒门不强大连带着寒夜在学院里也挺不直腰杆,寒夜都没想过不知从何时起寒门的命运已经和城东休戚相关,新盟这一招釜底抽薪差点让他翻个跟头。
‘呵呵,刘大人说的有道理,可究其本质城东的混乱不是地煞和随意天的杀人导致,而是他人借助杀人的名头为祸一方,诸如此类死不足惜,不过想保证城东的发展解决此事必须要快,还请刘大人仗义出手’。
刘振重新悬挂片刀,‘你直说无妨,这个时候无需跟我客气’。
寒夜沉思不到两个呼吸,‘刘大人你要去找地煞和随意天的分部负责人’。
半月和李任的战斗进入尾声,凭借炼魂师手段的出神入化和自身魂力的浑厚,半月还真的磨到李任一时不察扯断他一条臂膀,李任嘶吼着利用大片喷出的鲜血施展血遁才得以逃脱。
半月也不是没有消耗,分出高低胜负之后没必要紧追不舍,来到暴雷身前小声交谈几句之后返回寒门院落。
且说李任脸色苍白的捂着断臂逃走,看其背影好不萧索狼狈,在他幻想着卷土重来之时一个身穿白色斗篷的年轻女子挡住去路,年轻女子脸上用白色丝巾遮挡并不能看清样貌,李任谨慎的后退问道‘你是何人?’。
白衣女子往前迈不答道‘幽冥!’。
李任好像被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吞吐着问道‘是、是、首领、他、派你来、杀我?’。
白衣女子前进步伐没变,说话语调没变,连话语里蕴含的冰冷同样没变‘幽冥只会杀人,首领也只叫幽冥杀人’。
李任如烂泥一般摊在地上,神经兮兮的问道‘为何要杀我?为何要杀我?’。
白衣女子自衣袖里抽出一把长剑迅速刺进李任心口窝,‘宫内不养废物,幽冥专杀废物’。
许是这句话刺痛李任自尊,生机悄然流逝的他用尽全身力气握拳打向白衣女子头颅,白衣女子不躲不闪任由拳头轰来,沾血的拳头穿透白衣女子头颅好像打在水面一般只是击碎女子幻影。
如涟漪一般层层荡开的脸颊上出现不少嘲弄笑容,‘幽冥只会杀人不会说谎,幽冥便是幽冥’。
在刘振寻找地煞和随意天分部负责人的同时,寒门内部除了毒箭尚且驻扎在城东、城南边界,其余人等全部回防寒门总部,伸开的五指紧握成拳头,远在城南的新盟提心吊胆,城东里隐藏着的高手却是更加猖狂,好在后半夜有更多的黑衣人窜进混乱的城东,他们不找各自的麻烦,专门击杀藏在暗中企图祸乱城东的人,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借助夜色对一群卑鄙之人的猎杀,刘振接替寒夜在城东主持大局,每每被击杀一人后杀手们都要割下头颅离开,刘振收敛尸体时发现他们都格外的年轻,与其说是城南雇来的佣兵反而更像是学院内的学子,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是佣兵···剩下的刘振不敢继续想下去,既然寒夜说他们是为钱出手的佣兵便当做佣兵对待吧。
天还没亮城东的混乱大致已经解决,想不到此次护卫城东的竟然是绝没这么想过的地煞和随意天,昨晚击杀捣乱之人的杀手皆是出身两方,割掉的人头数量算是比拼的一种。
混乱刚刚刚平息,寒门内出动底层帮众帮助城东百姓修复受损的房屋院落,若是损失极为厉害的寒门也会出线重新搭建,百姓们对寒门的怨气因为寒门的悉心照顾转移到昨晚那群心思歹毒之辈身上,好在寒门最终没有失去民心。
忙碌一晚的刘振一脸憔悴的来到贩卖酸梅汤的店家,幸运的是这家老字号的门面没有受到攻击,点了碗清香的芙蓉蛋花汤润润喉咙,店铺前面正有不少人在整理烧为灰烬的残垣断壁,其中一大部分人都是身穿紫色战士服的寒门中人,看着普通人和寒门修士齐心协力重建家园刘振冰冷的心肠第一次变暖。
因为刘振真的不是坏人!
也同样因为寒夜真的不是坏人!
普天之下坏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好人还是愿意安安分分的继续将正能量传播下去,祝愿这样的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