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两卷残卷古经发挥了奇效。

大道之音在鸣和虚空，交织出一道道，一条条，已经深入人心之理，用常法演化，林凡眸子闪亮，这一切道法被他观摩，刻入自身。

仿佛古之大帝在给林凡上课、讲经，这里，都是古之真仙大帝的拿手心得，乃他们最得意之作，寻常人哪里能看到？

林凡只感觉两道伟岸的身躯，看不清面容，两人皆披头散发，黑发狂舞，迎风而动，浑然好似一尊魔神。

虚无，但却真实存在于历史长河，此时，仅仅两尊虚影，看似吹毛可破，可这冰雷将近，林凡依旧大口吐血。

“哈哈……纵使你再有本事，林凡，走到这里，你可以结束了！”

不朽巨头们纷纷大笑。

此时面色发白，也不知吐了多少鲜血，眼看就是力竭难支，随时都有可能陨落在冰雷劫之中。

困扰了圣盟十六宗许久，现在，林凡岌岌可危之像让圣盟众多不朽一片欢喜。

“哈哈……咦？”

紫中大笑，可在此时，却轻‘咦’一声，眸子里现出一丝冷笑。

“将冰雷纳入体内，想以此淬炼肉身？林凡你是聪明还是愚笨呢？”

柳宸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这冰雷，非常恐怖，可坏人体道根，他之所以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渡过，便是考虑这个问题。

而此时，林凡所做的，便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逆天改命，天理不容，上苍已降神罚，林凡必亡！”

众多不朽点了点头，一致认定这个结果，纷纷大笑。

轰轰轰！

一道冰雷轰然落下，冰冻之气在林凡周身弥漫，林凡浑身蒙上了寒霜，远远望去，好似冰坨。

可林凡却是大手一挥，破开冰坨，冰块落地，嘎吱声响，林凡眸子平静，大手探出，将余下雷光拘禁，张口吞下。

此时，林凡只感觉浑身的道法在消失，万千已经感悟的秩序在这一刻快速消散，道根在缓缓消散。

这是一个噩耗，一旦林凡看不透世间万物任何一种，那么林凡必将归于平凡，重归凡人一列，即便他空有一身真元又如何？

到时候，真是人见人菜了！

“老猫说过，这是一个机会，我若不抓住，日后岂能走遍三千大域？”

林凡摇头，他眸子坚定，并不为此所动，心中早已下了决心。

道根继续破坏，已经到了一个边缘的地带，林凡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对于道法的感悟几乎为零，万千法则都成了虚影。

以往清晰可见的道理在此时飘散，根本看不到。

甚至连之前新旧感悟之法全都消失，林凡快速向着凡人蜕化，这当真坏到了极点！

“快了，只要林凡回归凡人，一切都会结束!”

有人大笑，举手相庆。

“真不知这林凡为何如此愚蠢，自毁道根，现在看来要自食恶果了！”

“哈哈……一旦林凡蜕凡，天劫将去，到时候，老夫可要好好招呼他一下！”

很多人眸子闪过阴冷，这些人刚才都在林凡的冰雷中吃了大亏，不少人都是浑身带伤，很多修士都不止一次被冰、雷击中，好在已经退出，伤势好了很多。

轰轰轰！

又是一道冰雷落下，林凡眸子平静，这一道再落入他的体内，他的道根将全面破坏，若无法恢复，将来必将成为一个凡人。

“凡人吗？”

林凡笑了笑，这一切看似很疯狂，但之前老猫就说过，也曾给他预言，做出了一个自古以来，从未有人尝试过的路子。

那边是让上苍毁掉道根，在自行建下道根。

这仅仅一个猜测，有老猫的观点，也有无名大帝无数经验之中的一点推断。

老猫的猜测代表了松帝的猜想，无名以他一生的经验更是将这种推断融入到自己的思想中，在兽王白虎的寝陵中，交予林凡。

大手一伸，一股宛若水缸粗细的冰雷，交织着冰纹与道法，带着无比恐怖的威压，携着上苍的意志，出现在林凡头顶。

“既然成凡，那就不拖拖拉拉，一切，从这里开始吧！”

林凡笑了，非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