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途虽修为恒通,但却看不透情爱,以为雪仙子所留,含愤怒极,只身杀进了妖族大域,斩了几大妖族顶尖血脉后人,引来一场大追杀。
这一次,又是雪仙子出手,可惜,这一次雪仙子不再是境界跌落,而是直接陨落。
最终忘途大怒,灭了一大妖族,自罚于这水湖之中,日夜忍受煎熬,不见天日。
这是坊间传闻一段故事,被好事者编纂成为一段佳话,广为流传,很少人相信,可回想一路情景,林凡似能看透。
“想不到这忘途也是重情之人。”
忘途最终自罚地火深渊,日夜饱受地火煎熬,以期能盼雪仙子在黄泉路上原谅他的无知。
可惜,人去楼空,雪仙子看不到忘途自罚受罪,三千年过去,却引来了西滇佛门子弟。
“忘途师叔,还是交出来吧,我领你回西滇!”
散财又行十里,这里的地火密集而又浓烈,虽处于水湖底下,但地火窜出,却似一道残虹,涵盖百丈天地,并有浓烟散出,常理难以揣度。
林凡小心翼翼,跟在散财后面,他想见见这一位情种,能与秦伯齐名,又为情所困的忘途到底什么样子?
“西滇?我被妖族追杀之时,佛门可有话出?”
忘途冷冷说了一声,有无尽怨言。
当时他传讯西滇,只要佛门派出一位顶尖圣贤,他们雪仙便不是跌落境界,也不会有后来身陨之说。
他的话里,透着抱怨,对于佛门的抱怨,若不是佛门规教固化,也不会有当年惨剧。
“你堕入情网,已等于叛出佛门,何来救援一说?”
散财摇了摇头,又行三里,这里地火更加密集,三尺一重,五尺一片,成堆成堆出现,灼伤肉身,不少水族在此陨落,但散财却没有一丝悲悯之心。
他眸子平静,一身青衣尽显佛光金言,缓步而进,更有万千法则在右,非常玄妙。
“哈哈……”
忘途狂笑,笑声里,反而有一丝洒脱。
“既然我已叛出佛门,念当年佛门对我尚有一份恩情,我放你离去,滚吧!”
忘途说的很无情、霸道,他有这个实力,即便自罚于水湖三千年,修为跌落不过半圣,但当年那份意气奋发依旧,他的风骨依然。
“我若是你,便交出那件东西。”
散财摇头,眸子非常坚定。
“我若是你,便转身离去!”
忘途回的异常果断无情。
“看来免不了一战了!”
散财有些惋惜道。
“哈哈……三千年不出,看来世人已经忘了我忘途了。”
忘途仿佛追忆起当年那个傲世特立的佛子。
一个是西滇当今的骄子,一个是当年名震三千大域的佛子。
前者修为跌落不过半圣,后者不过新晋通玄,林凡想也不想,“散财不是对手。”
“那就请师叔出来吧!”
散财平静道。
“如你所愿!”
轰然一声巨响,暗流尽头,无尽地火涌现。
这里,仿似无尽黑暗,通向九幽,但一片地火海洋浮现,在这水湖深处,竟不熄不灭,蒸腾出一片虚空,容纳了一片天地。
地火正中,一黑衣佛修端坐其中,三千地火苗窜窜而动,炙热能融通玄,但却无法花去他的身影。
他的眸子透着很深邃,林凡远远地看着,感觉这一双眸子似带着无尽的哀鸣,他单手执佛礼,手持念珠,一颗有一颗缓缓流动,佛音四转。
他宝相晃动,尊者、罗汉等不一而论,变的很快,可林凡分明在这分化的宝相正中看到一幅画像,这是一个女子,一袭白衣,美若天仙,她不食人间烟火,举手投足都有一股灵气,华韵当空,风采几千世,倾城容颜,天地万世不变。
“都三千年了,师叔还对雪仙子念念不忘!”
散财摇了摇头,论起宝相,他万万不及忘途,可他一身修为,也深不可测,能执行佛门重任,足见其不凡。
“忘了有如何?不忘有如何?我本忘途,忘了己途,找不到归路,或许这是一条忘途。”
忘途自语,透着哀伤,那衣服绝美容颜在此时也愈发灵动,宛若生灵。
林凡看的大惊,忘途的道法居然深到这个程度,即便是一副影响,林凡却能从这一副影响之中感到当年的雪仙子是何等恐怖!
咿呀!
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在忘途身后,现出一个瓷瓶一般的娃娃脸。
散财见此,眸子现出一丝火热,林凡见此,更是一片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