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小天笑道:“他还说不让给送行呢,没想到我们都来了吧?”
“你俩也演得真像,这下,哼哼,看我不每天去嘲笑他不可,还什么苦修,谁知道去哪儿玩儿去了。”星魂手里尚且拿着一把茶壶,这几天忙得连水都没顾上喝几口,听闻刘启天有意要单独离开,急忙赶来,都没来得及放下。
“臭小子,想趁机一个人出去玩儿玩儿就说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还偷着出去,把大姐我一个人扔他家里,这算是待客之道吗?”妩媚笑道,可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伊恩和艾琳站在众人身后,有些欣慰,又有些苦涩。按说,一个人修行从成年之后才开始,已经很晚,刘启天丝毫没有气馁之色,依旧保持进取心态,可叹可赞;刘启天功法已换,可以说与他们两个只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之实了。多年的,三人感情渐深,浑不当刘启天是单纯的弟子,学生。
过了一会儿,刘贤也过来,捋着胡须笑道:“好孩子啊!”有子如此,复又何求?随即想到,贝鲁特帝王那边可又难交代了,刘启天这便是擅离职守,按律当撤职流放的,又担忧起来,这下,牵扯的可不只是刘启天一人。
可知,刘启天既然要走,如何能给家人留下麻烦?此时正在皇宫之中。
“陛下,此时我护卫军雏形已成,只要找个铁腕手段的官员严加看管约束,逐渐让他们形成习惯便可,我在不在都没什么关系了。”刘启天对杨霖道。
杨霖微微一笑,“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是该努力一下,我国需要有统帅能力的人才,可是领兵打仗,守城护国的将领没有一丝修为那不是让别人笑话吗?出去修行也好,好好修炼,我相信,你回来,依然是我国的传奇!”
刘启天微笑谢恩,退去了。
走到城门处,刘启天突然间哈哈大笑,看着自己家的方向,笑着,自言自语道:“小天、阿夜,你们以为真的能骗我?我真不知道你们都在啊?真是的,就是出来了,我还能赶走你们哪?可伊那笨丫头,第一个听见的,就是你的抽泣声,又不是见不着了,哭什么?”
爽朗地笑声,一路随行。
“小天,忽然觉得人生无味,以前在学院的时候吧,我总想着有个魔法师首席生的名头,虽然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总之是有点自豪的。再后来吧,碰到了你俩,说实话,蛮失落的,毕竟,从小被人众星捧月惯了,可能有些失意,又有了目标,就是追上你们——至今也没有实现,不过也没那个想法了,我们是朋友,这么多年了,我也逐渐明白,不一定要事事争先,自己活得开心就好,像启天那样,无忧无虑,开心自在,言语无忌,多好!所以,我学着像启天那样,生活是开心不少,又觉得自己有些碌碌无为了……”
自从那日在房顶上待了一天看刘启天的情况之后,众人好像喜欢上了屋顶,此时已到傍晚,刘府的大小屋顶上,都是刘启天的一干朋友们。甚至连谢翛,也觉得这房顶有特殊的韵味,已经决定要迁到贝鲁特帝国,刘贤无论是于刘启天之恩人之情还是于帝国臣子,都有理由将谢翛留在府中,谢翛也就留到现在,其他的都交给柳飘尘去办了。
此时星魂和剑小天、阿夜一个屋顶,三人躺着看着初生的月亮,互相说着话。
“你尚且觉得如此,我十几年如一日般重复那些动作、事情,我该怎么办?”阿夜苦涩道,又想起来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人之情绪,千古又有何之变?都是如此,无聊了,总会感觉碌碌无为,人生了无生趣,呵呵,人人有此,不必担忧,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剑小天总是做安慰人的事情。
“人生几许伤心事啊,也许伤心点,也比你那么无聊的好。”阿夜立刻就从苦涩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转而嘲笑起星魂来。
刘启天一走,星魂了无生趣,没人抬杠斗嘴了,巴不得有人“寻事”,星魂冷哼一声,“有人当了十几年奴才,自然不爽,有别人比他稍好,便也觉得比自己差了,百般打压。”星魂不过几年,刘启天的本事可是学了个十足十,口不择言。
阿夜的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