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现在终于停下来不说话了。她像之前一样坐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过白雪却再也坐不住了。白雪狠狠的瞪了水怜一眼，压低声音对她说：“好了，这下你满意了。九卓被你说的这么惨，你心里痛快了是不是？”

“我只是实话实说。”

“说实话也要分场合，而且不是什么时候都适合说实话，也不是所有人都细化听你说实话你到底懂不懂！”白雪真的是一把掐死水怜的心都有，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水怜那番话已经说出口，就像泼出的水一样再也收不回来。

“是我的错。”九卓忽然开口了。

白雪刷的扭头看向九卓，水怜也看着九卓，不过两人现在谁都不敢再随意开口了。其实水怜说完那些之后紧跟着就后悔了，她们和九卓之间相处的并不是十分融洽，这些话由她说出来一点都不合适。如果是紫韵或者紫珊开口的话倒还好，现在九卓要是因为水怜说的这些而心生怨念，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外，那水怜和白雪都难辞其咎。

“你就当我没说好了。”水怜飞快的说道。

白雪回头又瞪了水怜一眼，水怜这才悻悻的闭上嘴巴。

九卓沉默着，她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也十分迷惑。过了好一会儿，九卓终于回过神来。她看向白雪和水怜，问两人道：“这些话，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

“因为以前不敢说。”水怜张口就来。

“姑奶奶，你给我把嘴闭上好不好？”白雪一把捂住水怜的嘴央求道，水怜扭过头，果真再不说话了。

九卓看着白雪和水怜，莫名叹了口气。

其实九卓早就想过这些的，但是自己想和被别人当面说出来的分量完全不同。水怜方才的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九卓脸上，一下子将九卓从梦中打醒。回顾以前，九卓这才发现自己无形之中已经和香川落下很大一段距离。

“我应该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可能要更久才能意识到这些。”九卓低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白雪赶紧赔笑脸。

“这是我的错。”九卓摇头。

“真不是你的错，你别想太多。”白雪假笑着说，不过九卓随即抬头注视着她，白雪被九卓用这种眼神看着，本来还想含糊说几句的，但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也许真的要改变一下，水怜说的那些都是实情，我没法否认，也不想辩驳什么。”九卓深吸口气，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是我太独断专行了，我不应该不顾及你们的感受。”

“其实没什么的。”白雪小声道。

“好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也不可能一下子改变过来。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莽撞的出来，至少应该先得到我师傅和柳眉的同意才行。”

说着，九卓看向白雪和水怜道：“你们两人等一下就回去，我写一份传讯，你们替我带给柳眉，这样她就不会怪罪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