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红袖以前还惧展云三分,但是现在整个暗黑界都知道自己是鬼王夫人,所以哪怕面对的是展云,红袖却终是没有半分怯意,他一边把展云的空坛子拿,又自递过一坛,同时道:“魔皇大人,你要几时才明白,酒不是这样喝法!”
“好好好,我服你们夫妻了,酒要品,就是品女人一样”一边说完他又是一坛酒下肚,看着拿牛眼盅慢饮细品的明月,没好气的继续道:“唉,酒就是酒,真不知道有什么可品的,女人也一样,麻烦得要死!”
林沐风现在身处自己曾经的世界,却不知道,这番却又中了展云的计策。但是谁又能说这番他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如果没有展云,他想要回到这里的话,至少凭他现在的能力,无法办法,这一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哪怕他知道自己是被利用,却也没有半分的介意,而且展云于他,至少有一件事情,绝不会言而无信,那就是三年之约,所以林沐风此番前来,可以说是十二万分的放心与安心,虽然是敌人,但是他几番接触下来,也算对于这个对手有些了解了,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比如道不同不相为谋,或者说他没有野心,而展云有之外,他们也许真的可以是朋友。
朋友与对手,这两个概念并不矛盾。
现在林沐风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曾经失去的夺回来,虽然注定还是要离开,但是他有时候也算一个唯美主义者,他哪怕是决定不在回来这里,但是他要给众人的印象是正面而光辉的,人的一生总要为了某些东西而活着,口口声声为了什么正义、真理而活的人,却未必就是,而林沐风现在,至少在这个世界,他的目的很明确——为名!
自己要成为邪恶之地的尊神,因为他明白任何世界都有他的法则,在人类看来,吸血鬼是邪恶的,但是反过来,吸血鬼同样会找出证据,证明人类是邪恶的,道理是一样的,所以林沐风没有必要把自己标榜得多么崇高,为名就是为名,为利就是为利,或者为了女人,他也从来不会掩饰,因为那样只代表虚伪,人类世界中有一句话,真小人并不可怕,而伪君子才是最可怕的。
“我当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不会是小人。”——这样想着,林沐风就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葛亲王的废话马上要讲完了么,林沐风盯着台上,看得出神,而众人现在很显然把林沐风刚才那个茬给忘了,毕竟只是一点小小的展露而已,如果只凭这样的作为,能让全场折服根本是没有可能的,因为这样的做法,教皇也可以,所以现在林沐风在人们的心中,也只算和伟大的教皇大人平分秋色而已,但是教皇是什么人,他林沐风不过是新来的而已,先入为主的观念对于血族生物同样有效。
终于葛亲王把最后一句废话说完了——“好了,我只说到此,也算是喧宾夺主了,下面有请莫烈亲王。”
“搞什么?”
人们在心中,不由生出些失望,舞会就是舞会,不是报告会,还讲起来没完没了,但是既然是人家出资举办的舞会,自己只不过来混吃混喝,哪怕是不高兴,也只能忍了。
莫烈来到台前,调了调话筒的音响,然后清了清嚷子,道:“首先感谢各位朋友的光临,但是今天的舞会的主角不是本,也不是小女,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本来已经没了兴趣的众人,一听到这里,一下子又来了兴致,另有其人,难道教皇要亲临这里么?那可是教皇啊!大家几乎同时想到的都是教皇会亲临舞会,这可不是件小事情,而能让教皇亲临舞会怕是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血灵戒指。对于教皇来说,血灵戒指以至于《血灵图谱》,他的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可以说这两样东西,原来是血族的至宝,也可以说是权利的象征,在血族的历史上,这两样东西只要拥有一样,就代表着至高无尚的权利,但是偏偏就是那样巧,拿到血灵戒指的人最后一定可以得到《血灵图谱》,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