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龙闻言,不由得回了一句:“挖苦您老人家?算了算了,与其有这个时间说这个,倒不如想想其他的事吧!就比如您老人家这一次回来,要如何挡住这皇上给您定下的玩忽职守的罪吧!”
“放心!不存在的!顺道着告诉你,为父有得好处收了!这还是皇上自个儿说的!不过你也别多想,这一回可是你小子赚大发了!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做的什么,怎么这辈子什么好处都能轮到你!不过也还好,我这个当爹的,怎么说也能收些好处在。”
“当爹的哪有你这么不正经的!”笑骂了一句,赵宇龙忽而却是安静了下来。
赵黄龙感受着背上的那人一时无言,不由得便是问道:“宇儿,怎么了?”
“没事,”赵宇龙的声音忽然变了些许,又是顿了顿,才是突然问道,“爹,你有多久没这样背着我了?”
“多久......”赵黄龙微微皱了皱眉,却是一时间也没能想出个答案来,“十三、四、五......十八年了吧?上次好像还是你小子自个儿训练没做好,被我罚着扎马步,最后累倒了。当初我把你背回了房间,你还在半路上睡着了。十八年了......别人家的孩子,可是会打酱油了......”
言下之意,赵宇龙了又岂会听不出,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是怔怔地看着赵黄龙的背,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亲的背依旧是父亲的背,只是那头曾经的白发,如今变成了不知如何而来的黑白掺半了。
“爹,不说这些了,白发如何变得黑了?没了我这般好看了。”
“好看个锤子!你小子,和我试试黑芝麻何首乌吧,早些长了黑发出来,也免得年纪轻轻顶着一头白发,不好看!”赵黄龙笑骂下的脸庞,透露着奸诈的眼神。
那段时间,赵家的老爷子,也是这么和他说的。
酩酊大醉的赵黄龙,也是迷迷糊糊中见着了父亲的背,就像今日的赵宇龙一样,趴在了自己父亲的背上。
一来二十一年,天天的黑米,周周的黑芝麻,月月的何首乌,可是把他给吃吐了。若非前段时候突然长出,只怕自己还要继续。
至于赵宇龙会不会因此骂他,这点赵黄龙可就不管了,偶尔坑一坑自己的儿子,让他也走一走自己的路,不也是一种生活上的小情趣与小享受吗?
月光下的父子,父亲的背,让对话中的赵宇龙,不由得投去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