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话就告诉她。
“朱大姐,卫生员刚才注射了抗生素,给了止痛片,应该没问题了,你别着急。”
女卫生员这才哦的声,急忙在医药箱里一翻腾,然后重新蹲下,撩起邱候的衣服。
“邱处,来,我给你贴贴药,把血止住。”
瞅着卫生员年轻雪白的双手,小心谨慎的按按老公撩得老高的身体,前处座老婆的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了。
“你干什么?按什么按?快送医院啊。”
女卫生员的脸蛋一下通红。
她求救般的望望项头上司,又瞧瞧阴话,有些不知所措。
前市交通局计生办科员就咳咳,清清嗓子:“朱大姐,唉,这是消毒止血贴药棉呢。”旁边的大妈们也七嘴八舌的跟着相劝。
罗主任说话了。
“大嫂,没事儿,止血贴药,防止感染的。这样吧,”
他对女卫生员示意,又看着大伙儿。
“没事儿就散了吧,娱乐室是居民的又一个家,欢迎明晚照常来玩乐。”女卫生员忙俯下身,飞快为邱候消毒,贴好止血贴,然后立起身拎着医药箱,逃跑般走了出去。
听到罗主任发话,大妈们便纷纷收拾东西往外走。
老婆一把搀住邱候。
“真没什么?那个该死的凶手在哪?”
扭头,瞧见蹲在墙角里的春钱,便想放了邱候扑上去。
邱候紧紧拉住自己老婆,瞟着面无人色的春钱到:“算啦算啦,看在罗主任面上,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街道办主任清晰的听到这话。
也很受用的笑笑。
“大嫂,瞧邱处说得多对,左邻右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爷爷辈啦,以后还要做人啊。当然,”
他瞪瞪春钱。
“也不能让他白捅,中国现在是法制国家,一切得讲法,该关的关,该赔的赔,要不,社区秩序如何维护?”
春钱身子哆嗦一下。
脑袋瓜深深的低了下去。
看样子,他也从刚才的愤激和冒失中清醒过来,开始自责和担心。
“哎哎,胡嫂,那是我的插座,你又拿错了哦。”青话忽然叫起来,并忙忙的跑过去,一把拦住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妇女。
一把夺下了她手中的条型插座。
“唉胡嫂,说过多次啦,怎么总是拿错啊。”
“我瞧着眼熟呢。”
对方喃喃到:“这公牛插座好,插眼儿多,也不怕出事儿,保险。”一面挽捋着自己手里的暖宝和大水壶。
罗主任闪眼瞅瞅,气不打一处来。
往外走的居民们手里,不是拎着暖宝水壶,就是有些吃力地抱着一陀黑色的塑料玩具。
还有的拎着八磅的电水瓶和榨果机,全都旁若无人。
大伯大妈们视若无睹,慢腾腾,乐滋滋的走着。
再一看被老伴儿扶着往外的前处座,手里也提着一陀黑塑料玩具,街道办主任的眼睛,都要骨碌碌滚出来了。
“唉,邱处邱处,请留步。”
“罗主,还有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