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极啦!”
小曾对他笑到。
“要不是被你白关了禁闭,还吃不到呢。
来来来,”
他抓过一只空碗,咕嘟咕噜的倒了半碗果汁:“为了你的白关和某人的心机,我们干一杯!”保安部长连忙推却,正色的拒绝到。
“工作时间。
不能喝酒。
噢上帝!
不是喝酒,是喝果汁。”
小司机损他到:“我们中国人的果汁,也就是美酒,你们美国佬不知道吧?”保安部长的头,摇得如货郎鼓:“不不不,果汁是果汁,酒是酒,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这位姑娘,”
他对低头自顾自吃着的茹主。
讨好的恭维到。
“你真漂亮,真美丽,美得像天仙!
你是中国人的骄傲。”
生硬的普通话,夸张的形容和吃力的语气,惹得大家都笑起来。笑声中,史密斯眨巴着熊一般黑邃的厚眼皮,不解的问:“我说错啦?难道这位姑娘不漂亮吗?我敢打赌100美元。”
笑声中。
茹主红着脸蛋。
骂一声。
“神经病!”
“结帐去?干嘛急着结帐哇?美丽的姑娘,是我们的菜品和味道不好吗?”张冠李戴的史密斯,傻乎乎的反问到。
“那请留下宝贵意见。
我们有规定。
凡能留下建设性意见的顾客。
菜品一律九折优惠。”
小司机的右手在桌上挥挥,接嘴到:“不对吧,我看墙上贴着的菜品管理制度,应该是全部免费。”保安部长的头,又使劲儿的摇上了。
“不不不!
那是指菜品出了严重问题比如清洁卫生。
质量保障等等等等。”
“美国佬,你看这是什么?”小司机使劲儿的敲着碟盘,丁丁当当,当当丁丁:“这是什么?正想找你呢,你就来了,你看这是什么?”
大家一瞧。
二只绿头大苍蝇。
分别夹在碟盘之中。
特别显得显眼和恶心。
茹主哇的声呕吐,小曾捂住了自己嘴巴,直打干呕,邱候恶心得反胃,清口水长流,唯有小司机高兴地演奏似的敲击着碟盘:“绿头苍蝇啊!恐怖!要出人命了,快打110报警。”
史密斯一下紧张的瞪大眼睛。
可怜巴巴的看看大家。
额角上竟渗出了汗珠。
“苍蝇?噢我的上帝,这是哪来的?哪儿来的?”
“天上飞来的,地上窜来的。”小司机快活地嚷嚷着:“美国佬,怎么说?现在怎么说?”“不可能,绝不可能!约翰•迈克从没有过苍蝇。”
膀大腰圆的保安部长。
死死地盯着二只可恶的早己魂飞魄散的绿头苍蝇。
可怜兮兮的叫道。
“噢我的上帝!我的上帝!宋,你来,你快来。”美女领班匆忙跑了过来,她匆忙的脚步,显然引起了食客们的注意,大家的眼光,都好奇的追随着她。
“史密斯先生。
出了什么事儿?”
“你瞧瞧,苍蝇,疾病传染源。噢我的上帝。”
“啊!”
美女领班惊叫起来,然后迅速的扫大家一眼,皱起了眉头:“奇怪,约翰•迈克从没发生过这事儿,苍蝇是从哪儿来的呢?”
不待大家说话。
小司机先夸张的叫了起来。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
不行,得赔偿损失,精神损失。”
“还有经济损失和身体损失。”小曾意外的接过了话头,恶狠狠的盯着保安部长:“不然,我们就打110报警,不,找媒体,叫记者来。”
“媒体和记者?”
史密斯脸色陡变。
显然,他对这二项比对打110报警更敏感,更感到可怕。
“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再说,事情还要调查,讯问。”
有些好奇的食客早围了过来,见此,大家先鄙视轻薄的瞧瞧四人,然后会心一笑,散去不提。可仍有少数食客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吵闹帮腔。
鼓动着四人要美国佬赔偿。
眼见得陆续有食客围过来看热闹。
美女领班和史密斯都急了。
保安部长不安地绞着自己粗大的手指头,看看天花板,瞅瞅死苍蝇,捂着自己的下巴。
美女领班则先是想想,然后一一扫视着四个人,眼光停留在邱候身上,轻柔的说到:“某局,您好!我我们能不能谈谈?”
邱候忙摇手。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死苍蝇从何而来?
正犯咕嘟呢恶心着呢。
“某处,您好!”
小曾马上举起一根指头,矜持的制止了她。有美女这样温柔的瞧着和叫着自己,本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儿,可早明白底细的他,却不想戮破。
因为这事儿赔偿起来。
也有自己的一份好处。
所以,纵然对方是秀色可餐的美女领班。
也比不上真金白银实在和可贵。
也许是出于同性相斥吧?她对同样透秀色可餐的茹主,瞧也不瞧一眼,就盯住了小司机:“小弟,您好,我们能谈一谈吗?”
还妩媚一笑。
这意思很明显。
在我这样年轻漂亮的姐姐面前。
你个青头小子,还不受宠若惊,从实招来?
谁知小司机却大义凛然的一摆头:“干什么?色诱哇?搞错没有?我可是同性恋,对女人没兴趣。一句话,四个字,赔偿损失!”
碰了一鼻子灰的美女领班怔怔。
悻悻儿回答。
“该赔偿就赔偿。
可事情总得弄清楚哇。”
啪啪!小司机二巴掌猛拍在桌上,瞪大了眼睛:“有些狗日的汉奸,以为自己也成了美国佬,死定了。不死,老子也要把她搞死。”
美女领班受不了啦。
涨红着脸蛋。
嚅嚅到。
“你,莫,莫骂人哇,文明礼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