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春钱方向盘向右一打。
路虎奔上了通往机场的油化路。
路虎一开上油化路,就犹如扑进了亲人的怀抱。
通往机场的油化路,刚完工投入使用不久,四车道,笔直宽广,车辆稀少。嘎,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完全忘记了上次教训的前公交司机,大过车瘾,乐滋滋的。
他心里还打起了小久久。
前天下班回去后。
春钱听听老太婆漫无目的唠叨。
才知道女儿女婿刚买不久的迈腾,出现了故障——漏油。
现在的油价,紧跟着房价上涨,所有的私车者,莫不心惊胆战,惜油如金。所以,迈翻被连夜返回了那个4S店修理,弄得女儿女婿这二天上班,只好提前起床挤公交车。
今天!
对,就是今天!
春姗一早打来手机。
寻问自己老爸,能不能借一辆高级车开开?因为邱浩的恩师携师母今下午到。当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顺利,自己打算驱车去机场,帮女儿女婿露脸接他。
春钱抬头瞧瞧窗外。
天气还早。
将包裹顺利送到。
还可抽空跑回家一趟呢。
“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噫!
那是什么?
谁在招手?
路虎顿顿,春钱定晴一瞧,不禁一怔。
见鬼!这不是上次那二个警察吗?怎么站在路边又在对我招手?嘎!路虎静静停下,一动不动,宛若一个问号。
春钱不耐烦的掀掀眼皮儿。
啊哈!
瞧二小子吊儿郎当的懒样。
就这也配当交通警?一准是当官的公子,在家闲散得无聊,穿上交警服玩玩儿,他妈的,我最恨当官儿的,我呸!
路虎停住。
二交通警便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走了上来。
“飞行员,看看你开飞机的证件。”
春钱咧咧嘴巴,虽不耐烦,却不敢吭声。交通警一边一个,堵住了路虎的二边。
左边的伸手:“驾照!”春钱就叹口气,把所有的证照,讨好般递给了他:“看吧,我可是最好的良民。”
右边的却严肃的抿紧嘴巴。
“老师傅!
怎么又是你啊?
这次又送什么?”
春钱索性装疯卖傻。连连点头:“是我!普天下的司机没我自觉,遵纪守法。哎小伙子,你俩有什么事啦?”
右边的交警,一把将奔驰的右车门拧开。
“还啦啦呢?
该鸣鸣啦!
下来吧,国法不会坑你的。”春钱下来了,眼睛却瞟着宝贝般塞在驾驶座下黑色包裹。
交警把他带到警车旁,一脸的霉气和不高兴;左面那个年轻的交警就围着警车忙活,春钱幸灾乐祸的扬扬眉头:“啊哈,看样子警车也出了问题,警车啊!活该。”
稍年长的交警绕到他面前。
拦住了他视线。
命令到。
“哈气,哈气。”一台手提投影机般的仪器,正对着春钱嘴巴。
“时速210迈,我们怀疑你是酒驾。哈气。”“酒驾?”春钱的嘴巴张成了0型,赌气般连连几口粗气喷出,喷得那仪器上的指针直晃悠。
交警惊奇地看看春钱。
又瞧瞧仪器。
“怎么回事儿?
酒精超标百分之百?我真是遇到酒仙啦?”
春钱骄傲的哼哼:“莫演戏了,你那玩意儿是假冒伪劣。我酒驾?我连早饭都还没下肚呢。认错人了吧?”
这当儿。
年轻的交警凑了上来。
碰碰他。
“刘队,算了算了,可能是认错了人。”
刘队不相信,再仔细捣捣手中的仪器,颓丧地脱口而出:“怎么又正常了?唉,后勤这是怎么搞的?”春钱得意了,双手往后一背。
“耽搁了我办事儿。
影响了我的情绪。
我要求国家赔偿。”
刘队啪地关上仪器,严肃地瞪着他。
“仪器与态度是二回事儿,你超速是事实,怎么着,真要与我们较劲儿?”春钱就心虚地放下了双手,毕竟是多年的老司机。
那潜意识中的一看到交警,就像老鼠瞅到了猫的畏惧心,翻腾而出。
周身不寒而噤。
“不想被罚款扣分和停车学习,就快滚。”
年轻交警笑喝到:“算你运气好,刘队昨天才得了头儿的表扬,心情愉快,要不呀,哼哼,还不快滚?”猛地一跺脚,春钱连忙朝交警一鞠躬,返身路虎奔去。
嘎!一刹那间。
警车和交警都被远远的摔在了后面。
春钱抹抹自个儿的额角,骂一句:“我呸!”
再瞧瞧驾座下的黑色包裹,没事儿,稳稳地放着呢。好,咱再加速加速,争分夺秒,把刚才耽搁的时间捞回来。
春钱赶到了机场。
比正常的行车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停好车,拿出包裹,紧巴巴的抱在自己怀里。
春钱就找春缘老板交待的机场二门口。这些年,机场的二期工程扩建,让许多老司机都有点摸不准南北了。
不过还行。
边找边问的春钱。
很顺利的在离大门口千米远的东边,找到了二门口。
他还没走拢,就瞧见一个高挑小伙,戴着墨镜和橙色大礼帽,在门口的人群中引颈眺望。
春钱凭直觉朝小伙走去,一边歪腻的想,包不准又是耿天这小子装的?看来,汪芳,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我烦!
我烦!
这人呢,嘿嘿,到底怎样才能取得人的信任呀?
“你好,老英雄。”
小伙子笑嘻嘻的迎上来:“把货交给我吧。”
春钱可不会轻易上当,包裹一晃,捏在了自己屁股后面:“耿天,把墨镜摘了,装神弄鬼的,搞什么名堂?”
小伙摘了墨镜。
一张春钱从没看到过挺清秀的脸孔,略带惊愕与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