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 / 2)

不过道具被我用了,下次再分享吧。】

【欢愉是杂货店的消费到达一定等级,店员送的。】

【巡猎…巡猎祂不太一样……祂好像想和我谈恋爱。】

【啊????】

【等、等等!你是说那个超帅的半人马想和你恋爱,直接给了你巡猎的力量???】

【各位,我看了一下楼主的履历,二十岁单杀呼雷,那被三个星神瞥视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我退出去看了一下标题,发现楼主分享的是多人结局的达成条件……这楼是怎么歪的?】

【啊啊啊啊楼主你谈到了龙尊和未来将军!求分享办法!】

【我就没这个烦恼了,我这里的龙尊和将军,一个性向不对,一个是老头。天杀的不是说仙舟人不老吗?】

一堆惊叹灌水的言论中,有人告诉鹤鸢:

【楼主,获得的物品是可以在自己的过往物品查到的,可以试试贴出来。】

鹤鸢试了试,找到了之前的记录。

【道具■■的约特伍德水晶:约特伍德人*死后,疾疫就会沉淀成斑斓的彩色,可用于[相机]的升级。】

【五星道具?!】

【对哦,不过那个■■是什么?我真的很在意。】

【盲猜一个浮黎。】

【楼上,不太可能哦。浮黎是目前没有生卒年的星神,估计比克里铂都要老,感觉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有攻略组爬楼将道具记下并感谢。

鹤鸢稀奇地摸过去,发现论坛里还有个百科,里面记录了玩家探索出来的信息,还建立了一个星神百科以及NPC汇总。

后者主要是比较大家的存档中相同职位的人都能是什么样。

有人的将军是老头,也有人的将军是狐人或是龙尊,但共同点是都长得很好看,都不好接近。

论坛有个ID叫【今天你泡到龙尊】的玩家,坚持不懈地存档读档,就为了能攻略下龙尊。

鹤鸢也分享了一下这边的云上五骁,立刻引来一.大堆人。

无他,封面那张全家福实在太抓眼。

【跪求出个联机功能…我要近距离瞻仰这张脸……】

【天哪楼主,再求求泡龙尊的办法。】

鹤鸢想了想,回复:【我也不太清楚欸,我去鳞渊境探索了地图后就没回来,等我想去刷好感的时候,他好感是满的。】

【???】

【什么?还有这种白给的龙尊,怎么没让我遇上!】

【那未来将军是怎么泡的!】

鹤鸢回复:【运气比较好,和他住在隔壁。】

【那剩下的那一位呢?就算有点点皱纹,但也是风韵犹存啊!】

鹤鸢回复:【对症下药?我经常夸他,然后给他送材料。顺便一提,他是工造司最年轻、万年才一个的短生种百冶哦~不许说他老。】

【岚呢?超帅的半人马呜呜呜,我努力上阵杀敌,把自己干成下一任将军,结果帅哥公事公办地给了力量就走了……】

鹤鸢回复:【这个我也不知道…还在探索。】

人生不需要攻略组:【楼主可以单开一楼记录吗?大家遇到的情况都不一样,但还是有能参考的地方。】

好、好清新脱俗的名字。

鹤鸢回复:【可以。】

他刚刚看了眼,在官方论坛提升经验,后面还能拿到一些DLC的内测资格。

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作者有话说:这章论坛体有点多,给大家发红包补偿ww

提前说一下,这个游戏打得是完全随机的名头,别得玩家都遇不到阿鸢这边的角色。

然后就阿鸢这便是“专门定制”的,涉及后面剧情就不剧透啦。

感觉后日谈不是很需要的样子,太黄暴完全放不出来。

能写我就写,写不了我们就回归主线。

大家晚安!

第47章 罗浮仙舟后日谈

浮黎一直注视着他。

鹤鸢做出选择后, 善见天内珍藏的光锥灰了大半。

浮黎拿着唯一一枚亮起的光锥,在善见天的中.央思考。

又是这样。

是哪里出了错误?

他拿起了过往的记忆,只找到了[巡猎]星神岚。

可祂的出现, 也是圆环中的一点。

归根结底,在于鹤鸢的选择。

他若是觉得这样很不错, 那他便会走下去, 走到黑,不回头。

正如现在, 他同那三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虽然会有劳累, 但却是快乐的。

鹤鸢喜欢这样的生活,看起来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蓦然间,浮黎来到架子前,找到了一枚不存在这条时间线中的光锥。

光锥上是一段连续的画面。

有着洁白羽翼的青年浑身赤.裸,坐在[巡猎]星神岚的胯骨上,捏着根处。

翅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舒展, 又在某一刻随着身体的某处一起绞紧, 将自己同岚一起包裹住。

一双手从羽翼中伸出,掐住青年的腰, 将他翻了个身。

羽翼的根处被捏紧, 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上半身没力气似地贴到地面, 又被捞了起来。

浮黎克制着自己捏碎这枚光锥的冲动。

巡猎星神…祂记住了。

祂慢慢的去搜寻在此之前的记忆,发现了走向这一结局的转折点。

因为岚,凡俗之人联合了起来。

他们用甜言蜜语编织着无边无界的网,任由鹤鸢在其中翱翔。

可这都是鹤鸢的选择。

他选择坠入柔软的网,被蛛丝缠至满身, 沦陷在从未间断的蜜液中。

浮黎一直注视着他。

看着他同那三个男人混乱的关系,看着他们一次次打破原定的计划,最后乱成一团。

祂看见鹤鸢被夹在中间,柔弱无骨的被扛着,颊侧的墨色发丝粘在白腻肌肤上,又被另一只手撩开。

青年留了长发,被拨开,被盘起,被换上各种流光溢彩的发饰。

他们有三个人,可鹤鸢只有一个。

本该使用上面的小口,但他们都默契的没做。

“那会难受的。”应星啄吻着他的脖颈,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阿鸢只需要享受就好,一切交给我。”

丹枫含.住了他,做着他们不允许的事情,将溢出的透白色液体一点点抹入另一张嘴。

景元在为他扎头发。

鹤鸢总是抱怨杏艾时长发过于粘腻的问题,景元便帮他扎好,结束时也洗的干干净净。

鹤鸢有些站不稳地将身体重量压.在了丹枫的脸上,又有些羞涩地使力起来,却被丹枫握住了腰。

“放松就好。”沾着水光的唇含糊地说。

似乎和从前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鹤鸢不需要去思考怎么平衡,只需要接受他们的“爱”就好。

这就是最好的“爱”。

浮黎知道自己不该看下去,但祂还是看完了全程。

星神嫉妒的想,如果他们三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那祂就能顺理成章地站出来,将鹤鸢带走,将世界线掰回既定的命运。

可祂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爱厚重又温和,很拿得出手。

三个人是很容易因为分配问题吵起来的,时间就这些,谁多谁少都会引发矛盾。

最好的办法是增加时间的效率,比如……一起进去?

鹤鸢的身体是可以承受的,习惯之后就和从前一样。

但他们没有。

就连最需要如此的龙尊,也都是轮流换着来。

他们不会在鹤鸢面前争吵,让他难做,一切的争抢都在私底下进行,但都是向着鹤鸢去努力。

财产丰厚的龙尊赠送一套套衣装、将其穿上又褪下,在试衣镜上索取报酬。

善于冶炼的百冶打造一件件武器,屈尊降贵地制作难得一见的首饰,只想得到青年的一吻。工作室里的休息间早早换上了惯用的床单,只等青年的到来。

青梅竹马的骁卫提供着鹤鸢最需要、可以说的消息,又乐意于去制造更多的记忆,似从前般亲密无间。

浮黎不知如何去评价这一场杏艾和这段感情,但祂明显感知到,鹤鸢的“记忆”是快乐的。

那就够了。

祂的出现,会是和岚一样的结局。

浮黎应该走了。

祂应该回到善见天,等待世界线的回转。

可鬼使神差般的,祂留了下来,记录着这一切。

祂看着他们在大战后调整假期,齐齐前往露莎卡——这颗被海洋覆盖的星球。

龙尊引水,为青年带来缤纷的彩虹与独一无二的潜水体验。

百冶造船,在海面上平稳的行驶,享尽海洋的一切。

骁卫负责捕鱼与做饭。自从在一起后,桌上只会出现鹤鸢喜欢的菜。

但青年也会平等的回馈他们。

他也会做饭,会做他们喜爱的菜,会做他们喜爱的事情。

一如既往的去捉弄嫁祸龙师,搜集到好的材料就交给百冶,拉上骁卫一起去新奇的地方探索。

只是看着青年满怀微笑的面庞,浮黎身上的琉璃心就得到了满足。

祂想要这份欢乐一直留存下来,让青年圆满地过完这一条时间线。

浮黎出手,将错就错地干扰了时间线。

*

生老病死是无可避免的话题。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应星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那是鹤鸢拍摄的第一款香水,他买了很多。

公司与仙舟联合研发的产品应星也有在用,看起来和多年前无差。

可他许久都未同鹤鸢亲密了。

“我的皮囊依然光鲜亮丽,可我的内在,已经开始腐烂了。”应星感受着身体里逐渐流失的生命力,无措但平静。

他早已想到了这一天,也早早地为自己准备了后路。

他厌恶带来灾害的丰饶民,也厌恶着随心所欲的药师,不愿接受丰饶垂迹,打算如普通人一般死去。

年轻的他尚且与鹤鸢年岁相当,现在的他再与鹤鸢亲密,是在窃取青年鲜活的肉.体与青春。

应星只是将一切情感投注在照顾鹤鸢与锻造上。

他要留下很多很多的东西,哪怕只是占据着鹤鸢柜子中的一小部分,那也足够了。

浮黎来到他的面前。

“吾需要刻录你的记忆作为珍藏,回报是,在你死亡之前,你的一切身体机能都会在最强盛的时候。”

应星认出这是[记忆]星神。

星神提出的要求很诱.人,但应星在犹豫。

他的记忆中,最重要的就是鹤鸢。

浮黎会用这些记忆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吾不会。”

浮黎坦然道:“吾喜欢阿鸢,吾想他快乐的过完这一条线。”

经历过巡猎星神的行为后,浮黎的行为也算不上夸张了。

应星很难拒绝祂的条件,却还是咬着牙摇头。

“即便如此,我的年岁也不会更改,我无法接受这个岁数的自己去亲吻他。”

就算他的身体机能是二十多岁,可他的心理年龄不是。

浮黎有些惊讶。

这是祂想到的最好的方案,为何眼前的这个人,要拒绝?

“可是阿鸢会因此难过。”祂道出事实。

应星摇头,“阿鸢不会的。”

浮黎并不了解鹤鸢。

他对杏艾并不热衷,更喜欢陪伴的温情,每天的事情更像是回馈他们的例行公事,于是他们也就跟着减少了频率。

恋人就在身侧,也不需要什么强烈的占有来争夺爱了。

爱也不该是争夺。

应星问:“你要我的记忆做什么?”

浮黎:“用来珍藏。或是作为…世界的基石。”

但应星记忆中有许多鹤鸢,是他不愿意给旁人看的。

那是独属于他的风景,不愿给旁人窥见分毫。

应星拒绝了浮黎。

浮黎也不纠缠,直接离去。

应星垂眸看向手中的发簪,想起鹤鸢戴上的模样,面色柔和。

*

应星的死早有预兆。

从他在某一段时间不再出现时,鹤鸢去找过他。

一路走到卧室门口时,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敦厚温和的嗓音透过门板传出。

“阿鸢,就到这里吧。”

应星想,他现在的样子实在不该被看到。

男人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外貌与身形,可他坐在这张留下无数回忆的床榻上,却连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内核已经在无可避免的衰老了。

“应星哥…我想再见一见你。”鹤鸢在门口说。

至少,让他见到最后一面,送走他最爱的纸片人,看着他的生命走到终局。

他很喜欢这些年的相伴,也想试着去给予同等的爱。

里头的声音顿了顿,随后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进来吧。”

鹤鸢推开门,见到的是将自己全身都挡住的男人。

应星的身体他抚摸过无数遍,只是隐隐绰绰地倒影,鹤鸢的脑内也能清晰的映出那一块的具体纹路。

“阿鸢…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他的话中带着歉意。

鹤鸢摇头,“我会记得应星哥的。”

透过遮挡,应星贪婪地注视着青年。

他依然如初见般青春耀眼,似明亮的太阳,又像是温和又皎洁的明月。

被月亮垂照,是他此生的幸运。

“应星哥,我就在这里好不好,”鹤鸢伸手碰上布料,“我们不是说过永远么?”

“不要食言啊。”

应星没有躲避,朝鹤鸢伸出手。

“好,我不食言。”

他们牵着手,仿佛还是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在沙发上互相倚靠,享受难得的宁静。

鹤鸢听着应星的呼吸,思绪上下翻涌。

这不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现实生活中的他见过了许多,但现在,要送走一个自己“爱”的人。

这是第一次。

应星的呼吸断断续续,间杂着咳嗽声。

他忽然睁开眼,握紧鹤鸢的手,带着他前往梳妆台。

透过朦胧的布料,男人灰紫色的眼睛亮得惊人,面上神采飞扬,仿佛回到了百冶大炼的赛场,挥洒自己的灵感。

鹤鸢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应星忙上忙下,从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拿出许多箱子。

“阿鸢,我错过了你的十八年,”应星笑着揉揉青年的发丝,“现在,我都给你补上了。”

他又拿出一把钥匙,塞进鹤鸢的手心,“很抱歉,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这里放着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每年都拆开一件……”

“好不好?”

这句话近乎是带着哀求了。

他几乎燃烧了自己剩下的生命,只为了让鹤鸢多记住他一会儿。

“好。”

略带鼻音的嗓音透过布料,响彻应星的耳膜。

他似乎只能听到这句话了。

应星拿起桌台上的纸巾,拂过鹤鸢的眼角,在感受到手指上的湿润时,男人明显愣住了。

他立刻忘了所有的事情,只顾着将青年抱在怀中,温柔地抚摸脊骨。

“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他的声音带着浅淡的笑意和挥之不去的哀伤,“之前不是说,要带七八个男友来我墓前吗?”

“阿鸢,不要为我难过。我只是…先去给你探探路,在另一个世界为你准备一切。”

鹤鸢抓着他的衣服,泪珠在眼眶中翻滚,又盛不住的落下,打湿了眼前的布料。

他紧紧闭着嘴,只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应星无奈的拿出丝帕,一点点地擦干,却总有眼泪落下。

鹤鸢很想买下商城里的道具,让应星活下来。

但他不愿意。

鹤鸢只能永远保留着和应星在一起的存档,思念的时候就回去看一看他。

“让我为你梳妆一次,可以么?”

应星点了点鹤鸢眼角的泪。

鹤鸢努力止住了泪水,回答道:“好。”

他的头发已经蓄到了膝盖处,丝滑柔顺,坐在椅子上时,快要垂落到地面。

应星熟练但磕绊地一点点扎成马尾,在发侧带了一朵鲜艳的蔷薇。

素日抡锤的手拿起眉笔,稳当地画出眉峰,眼线也落的平滑。

唇色本就秾艳,上了之后平添几分媚意。

鹤鸢看着镜中的应星,应星在看着镜中的他。

男人看得很认真,像是要将他铭刻在心上一般。

鹤鸢牵起他的手,走向阳台。

那里有应星为他搭建的小秋千,他们曾在这里度过不少时光。

秋千摇摇晃晃,“吱呀”的声音伴随着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响动,融化在日光中。

某一刻,秋千的声音几乎要掩盖住呼吸声。

鹤鸢像是知道了什么,偏头看向应星,忽然捧起了男人的脸。

他们很久没有亲吻过了。

在应星惊讶的目光中,隔着薄薄的布料,鹤鸢贴了上去。

他捂住应星的眼,只是单纯的相贴。

唇与唇之间隔着一层无法揭开的面料,只能传递单薄的温暖。

应星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了他,嘴唇紧紧地闭着。

日光洒在他身上,却没有带来半分温暖。

他的一切体温,全部源自于身边的恋人。

这样的姿势,像是他们刚刚确定关系一样,亲密的不想分离,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

而这样独自相处的时光,在四个人一起时,就很少有了。

应星稍微推了推鹤鸢,开始交代自己还未说完的话。

“我死后,能将我火化,葬在你的身边么?”

他不想去什么人的都不认识的的墓园。

仙舟人只有魔阴身被关入十王司,狐人则是将遗体放入星槎,放飞天空。

短生种…大抵是单独划分一个区域吧。

可应星和这些人都不认识。

他还想陪在鹤鸢身边,还想看一看他——哪怕他已经是一抔黄土。

“好,我答应你。”

鹤鸢问:“我院子中的那颗桃花树下,可以么?”

应星笑着说好。

渐渐的,呼吸声也没了。

鹤鸢慢慢松手,像是应星还在一般,让男人靠在自己的腿上。

“我会一直记得的……”

【第一任恋爱对象应星已死亡。】

【综合评分:86

——心中的明月照到了他身上,他已满足的离去。】——

作者有话说:作者写这章用掉了十张纸巾,边写边哭,惨遭亲友嘲笑。

没想到能写这么长,晚上还有一更。

第48章 罗浮仙舟后日谈

应星的死亡像是一滴水, 短暂的泛起涟漪后,就再无波澜。

只有鹤鸢家中依然摆着的四副碗筷和桃花树下的小土坑、以及那一件件惊世的武器,在记录着他的存在。

怀炎特地抽空来凭吊, 看完应星留给自己的信后,沉默地拍拍鹤鸢的肩膀。

“他过得很幸福, 这就足够了。”

世人追逐一生, 所求的也不过“幸福”二字。

他已得明月照耀,此后的人生圆满顺遂, 达成了大多数人只能仰望的成就。

鹤鸢闻言, 只是看着灵堂上的照片发呆。

他穿着一身白衣, 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似乎没从应星的死亡中走出。

景元和丹枫来看过他,没有劝他,只是轮流陪着他。

爱与死亡是人类永恒的话题。

在应星身上,鹤鸢学到了很多。

亲眼看着尸骨被火化后,鹤鸢来到应星的家中。

这里一切照旧, 只有家具被盖上了防尘布。

应星送他的箱子还在卧室, 鹤鸢坐在地毯上,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九个箱子, 上面都写了具体的年岁。

零岁, 一把纯金打造的长命锁,所有小孩子出生时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鹤鸢别在了腰间, 沉甸甸的金子重量给予他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一岁,一盒零零碎碎的玩具。拨浪鼓、七巧板、九连环…全都囊括在里面,鹤鸢甚至能想象到,应星坐在那张工作台前,严肃认真地打造组装他们的画面。

他挨个拿出来玩了一遍, 忽然仰头眨了眨眼。

鹤鸢停住了拆掉他们的动作。

虽然这里只是个支线,但他还是想让应星哥多陪他一会儿。

就拆到这里吧。

带着长命锁回家后,鹤鸢好像还是从前的样子,同景元和丹枫一起生活,一切如常。

只是身上的羁绊似乎少了点。

两个人留不住他。

丹枫和景元都会有各自要做的事情,鹤鸢的时间有空挡后,就会去做一些尝试。

他跟着天舶司的商队前往各处,也去过伊戈尔的故乡。

那里饱受灾难,却一片欣欣向荣。

伊戈尔也死了。

鹤鸢在他的墓前喝了一口雅利洛产出的酒水,成功醉倒。

下一站是螺丝咕姆所在的黑塔空间站,鹤鸢参观一轮后,兴致缺缺地回到罗浮。

丹枫第一时间找到了他,希望能够嫁给他。

“我的时日无多了。”

持明会轮回转世,龙尊即将蜕生时,还伴随着龙狂。

丹枫不愿鹤鸢看到自己疯狂的模样,提早做好了准备。

简短迅速的仪式结束后,还未趁龙师反应过来,丹枫就借着龙狂将几个龙师一并逼退到蜕生。

下一任龙尊的教导责任,落在了鹤鸢身上。

丹枫不愿鹤鸢见到,可鹤鸢想见他。

青年找到龙尊呆着的地方——第一次潜水的地点,那一片白玉床中。

龙尊躺在其中一处,浑身长满鳞片,颊侧更是稀疏地落着几枚。

鹤鸢游过去,伸手触碰丹枫的龙角。

龙角胀大了许多,一只手有些握不住。

他轻轻唤着:“丹枫哥?”

丹枫的下.身变为巨大的龙尾,将青年缠在身边,与自己相贴。

鹤鸢一眼望进了他碧翠色的眼睛,那里头泛着丝丝缕缕的红色,眼尾也锋利了不少。

龙尊皱着眉,龙尾轻甩,将鹤鸢送到水面。

难耐的声音透过水面:“阿鸢,不要再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鹤鸢漂浮了一会儿,再度下潜,执拗地来到丹枫身边。

“你对我做不了什么。”他陈述事实,直接躺在丹枫身侧,抱住了龙尾。

丹枫抽了回来,鹤鸢再去抓。

“丹枫哥,就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吧。”

鹤鸢看着他,面容平静,浑身上下却是满满的破碎感。

他送走了好多人,好友、恋人、故人……他承受了太多。

丹枫不忍拒绝他,伸出手,“把我绑起来吧。”

鹤鸢难得拒绝了。

他以往最喜欢绑着丹枫,在龙尊身上玩闹,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律动。

“我不要。”

丹枫一时失语,随及加重语气:“我可能会把你撕成碎片的!”

“不会的,丹枫哥不会这么对我。”青年笃定的回答。

丹枫无法,只能努力压抑着,眼中的赤色愈发浓重,快要吞没碧色。

【亲他。】

心中突然浮现了无数句这种话。

【亲他能减轻你的痛苦。】

丹枫被本能操控着,紧紧拥着鹤鸢,身上的衣物早已除去,鳞片夹杂着肌肤相贴,在青年身上留下一条条痕迹。

他只是贴着磨蹭,什么都没做,也没像心中所说那般,去亲吻鹤鸢。

反倒是鹤鸢将手放在了心口,眼中表露疑惑。

“丹枫哥…你这里在说话。”

丹枫后退一些,手跟着松开,鹤鸢追了上来,直至将龙尊逼至角落。

“亲吻能缓解的话…为什么不吻我呢?”鹤鸢抓住了龙尊的龙角,紧紧握着,不让他逃开。

丹枫咬着牙,断断续续的粗.喘自喉间溢出。

“如果怀抱着目的去吻,我、我不愿意。”

亲吻是恋人之间的亲密交融,是情诗中柔和的抚慰,而不该是带着目的性的行为。

鹤鸢抚上他的脸颊,嘴里吐.出几个泡泡。

青年眉眼间带着愁绪,眼睫却像是高兴地弯起。

“我不介意哦,”他说,“丹枫哥不肯的话,我就霸王硬上弓了。”

鹤鸢将丹枫按在白玉床上,俯身吻住。

显出部分原型的龙尊,口腔中的舌头较常人要狭长一些,总是能舔抵到鹤鸢的喉腔处,而当他用舌头去舔抵另一处时,总能似龙角般,来到更深的点。

现在也不例外。

龙尾早已缠满青年的身体,最尖处没入了嫣红。

……

龙狂平复过后,是似人类般的回光返照。

丹枫面色复杂地看着鹤鸢,心中不断鼓动着话语。

【临死前也不想交代?】

【别忘了,他喜欢你,也是喜欢你的脸。】

“不是哦。”鹤鸢替丹枫开口,“丹枫哥一直在担心这个么?”

青年的手已不在丹枫的胸口,却还能听见心中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龙尊吗?】

“那也不是是个龙尊就喜欢。”鹤鸢奇怪地问,“这么算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把其余龙尊都泡了?”

他贴在丹枫的胸口,有些疲倦地说:“我见过炎庭君了,对他不来电。”

青年嘟囔着撒娇,“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鹤鸢又不是荤素不忌的人。

龙心显然被伤得不清,他还想分辨一二,丹枫直接单方面的掐断了联系。

“我一直都相信阿鸢……”

鹤鸢撇过头,“真的吗?”

丹枫说不出欺骗的话,“偶尔会怀疑自己是谁。”

“当然是丹枫啊。”

鹤鸢理所当然,“当然是云上五骁之一的丹枫,是鹤鸢的恋人丹枫,是鹤鸢的妻子丹枫……”

“在这些之后,才是饮月君这个名号。”

丹枫难得展颜,“阿鸢,谢谢你。”

他化出衣物,披在青年身上,自己转过身,鬼鬼祟祟地做着什么事。

鹤鸢想去看,被丹枫的龙尾拦下。

那就等着吧。

平日里,他们也总是喜欢悄悄给自己制造惊喜,逗自己开心。

鹤鸢数了十来秒,就听见丹枫转身的声音。

海水中多了点血腥味。

鹤鸢觉得奇怪,在看到丹枫手中那片亮晶晶的鳞片时,恍然大悟。

“丹枫哥…”他心疼地游到丹枫身边,检查龙尊身上的伤口。

丹枫将鳞片放在青年手心,拉入怀中,“忘了我会云吟法术,可以自己治伤?”

鹤鸢的目光集中在胸口那一片新长出的粉肉。

他想要去触碰,又在即将碰到时,缩回了手。

“可是你会疼。”

他明明是想好好陪着丹枫哥,最后要快乐的蜕生。

怎么变成了这样?

丹枫轻笑一声,“这不算什么。”

比起别得,这是最不疼的事情了。

他知道自己在鹤鸢心中是不同的,也希望青年尽快走出这一切,拥抱新的人生。

可人的劣根性如此。

丹枫不甘于自己被忘记。

他嫁给鹤鸢,除却为了下一任龙尊着想外,还想将自己惊世骇俗的行为同鹤鸢绑定。

他是龙尊中唯一一个嫁给仙舟人鹤鸢的丹枫,不只是单纯继承饮月君这个名号的龙尊。

他的一切行为都同鹤鸢绑定,记录在持明的历史上,在仙舟的故事中流传。

丹枫希望鹤鸢走出去,却不希望被忘记。

应星用几百件物品占据了一个位置,那他丹枫就用最贴近心脏的护心麟,也换一个位置。

他动动手指,在稍大的那一头穿孔,用镂空的金链穿过,戴在鹤鸢的脖颈。

“希望它能保阿鸢一世平安,”丹枫顿了顿,“也希望阿鸢永远用不上它。”

那说明鹤鸢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

鹤鸢摇头,郑重地说:“是我保护它才对。”

“丹枫哥不要小瞧我,现在我连令使都能揍!”

前几天来了个神经兮兮地假面愚者,非说自己是辜负了他的负心汉,烦人得很。

鹤鸢揍了对方一顿,扬长而去。

不过那人和杂货店许久未出现的店员有些想像。

龙尊守在各个仙舟,压制丰饶神迹,无事不可外出。

在丹枫看不到的地方,鹤鸢也在不断成长,逐渐将他落在后面,离得越来越远。

他听着鹤鸢分享外面的见闻,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

一片朦胧中,丹枫好像回到了梦中的汤海。

那时候,也有个类似的声音在耳畔,絮絮叨叨地诉说见闻,还会为他们带来外面的新奇玩意。

最后,他说了声“再见”。

鹤鸢抱着他,似是回应般地说:“明天见。”

他们还会再见的。

龙尊的身形逐渐消散,凝聚成一颗巨大的持明卵。

圆蛋像是有意识一般,蹭着鹤鸢的脚踝。

鹤鸢的手摸上去时,还会兴奋地摇晃回应。

比闷.骚的丹枫哥看起要外向多了。

心中的郁结与低落被持明卵的表现冲散一二,胸口的护心麟微微发烫,像是在拼劲全力温暖他。

鹤鸢捂了捂胸口,抱起持明卵往上游。

岸边是接应的、比较听话的龙师,以及丹枫亲手栽培的护卫。

他们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不用鹤鸢开口,就小心地抱着持明卵回去。

【第一任结婚对象丹枫已蜕生。】

【综合评分:80

——直至生命的最后,他得到了令他安息的答案。

——明月并非慷慨播撒,而是独独垂照于他。】

鹤鸢站在岸边,有一瞬间的茫然。

景元当了将军,每天要处理的公务很多,经常在傍晚后出现。

一般来说,这会儿应星哥该来找他了。

要么带他去新奇的地方,要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工造司,两人一起工作。

他久违的感受到了寂寞。

该去哪里呢?

浩渺的海面上,一辆星槎疾驰而来。

熟悉的银色流线型在眼前放大,放下的窗户中,是一张熟悉的脸。

“景元……”鹤鸢喃喃道,“你不是该在神策府吗?”

景元打开副驾驶的开关,“新来的策士很勤快,我就把工作都给她,先来接你了。”

“顺便问一问,要来神策府上班吗?”

鹤鸢摇头,“我再想想吧。”

他坐上车,看着浩荡的海面,暂时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做什么。

就算只是支线,也想先探探路,为主线的规划做点准备。

或许是已经送别了太多的人,两人之间的氛围虽然沉默,但算不上太压抑。

景元用还算轻松的语气说:“如果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用结盟玉兆。”

第二次丰饶民大战中,鹤鸢的表现实在过于出色,元帅力排众议,给予了一枚罗浮的结盟玉兆。

鹤鸢反应过来,嘟囔着说“不要”。

“受委屈我会自己报复回去,遇上需要的时候才会用。”

一枚只能用一次,还是要珍惜着用的。

不过回去走主线的时候,可以试试能不能多争取一枚。

手腕上的玉兆发出响声。

【螺丝咕姆:有位导演看了你的照片,想邀请你拍摄一部电影。】

【螺丝咕姆:他很有诚意,已经把剧本发来了。我看过,很不错。】

鹤鸢看着消息,想起之前开过的明星路线在拍完香水广告后就再没进展。

正好罗浮也探索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先去仙舟外,给主线探探路?

“螺丝咕姆邀请我去拍电影。”

景元愣了愣,“那是个……不错的发展。”

他们困住了鹤鸢太久,也是时候该放手一二了。

更何况光凭他一个人,根本无法牵住这只翱翔的飞鸢。

“那我回复了。”

鹤鸢啪啪得在屏幕上打字,收起玉兆。

“记得去支持一下票房。”

这个结局…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该回归到最初的线路中,好好的“教训”一下应星哥。

至少要让他流的眼泪不白流。

……

【读取存档中……】

【时间跨度较大,请玩家耐心等候……】

洁白的空间中,刚刚结算完结局的鹤鸢正刷着论坛。

他把这一条线的履历上传后,立刻引发热议。

【几百件不重样的礼物??是我老花眼了还是怎么了,这是真的吗】

【结盟玉兆????那得杀多少丰饶民才能到手!!!】

【龙尊的护心麟……我真的酸了呜呜呜,我连龙尊的面都见不到,送礼全都被退回去了。】

【真心提问:楼主真的不是魅魔吗?《仙人》这款游戏真的只有仙舟人一个种族吗?】

鹤鸢问:仙人是什么?

【《仙舟人生模拟器》,简称《仙人》,符合我们赛博修仙的定位。】

额、嗯…好像也对。

他去回复[今天你泡到龙尊]:要不你去揍一揍龙师试试?我这里的龙尊很讨厌龙师。

【好的,我这就去。】

鹤鸢又挑挑拣拣的回复了几条,旁边弹出消息。

【读取成功】——

作者有话说:有部分会在主线详写,这里就不展开啦ww

本来想写阿鸢和砂金的绯闻被景元看见,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然主线的阿鸢可能直接避开了(。)

吃过一次的就不想吃第二次。

浮黎出手干扰了,这一条线的倏忽之乱和饮月之乱都蝴蝶掉了。

明天接着主线,给大家发红包当安慰了。

接下来会试着多写点[好运莲莲][好运莲莲][好运莲莲]

第49章 罗浮仙舟

又一次回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卧室, 应星哥还在等着他的答案。

鹤鸢提起脚,跨过沙发,不着寸缕地盘在应星身上。

"我不要。"他闷闷地说。

想起应星最后的样子, 鹤鸢感觉眼周多了圈水汽。

他自觉丢脸地埋进男人颈窝。

豆大的眼泪落在了锁骨处,应星怔愣, 立刻去掰过鹤鸢的脸。

一张被暴雨蹂.躏的芙蓉面在眼前展露, 像是要凋谢一样。

鹤鸢赌气地避开应星的动作,从他身上跳下来, 沉默地拿出衣服穿上。

他穿一件, 就要回头瞪应星一眼。

生气了。

应星立刻意识到这一点, 疾步上前,“是我不好,是我的不对……”

他的话语虽然慌乱,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没有人会愿意分享自己的恋人,即便那是很好的朋友。

鹤鸢拒绝……真是太好了。

应星张开手想抱他,被鹤鸢避开。

青年哆哆嗦嗦地给自己扣上扣子, 不小心扣错一个, 连带着整个衬衫都歪歪扭扭的。

应星上前帮他解开,又帮他扣好。

“抱歉, 是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应星坦然地说出自己最害怕的地方,“我很害怕你的离开, 我在患得患失……”

鹤鸢哼了几声,斜睨他一眼,“那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

没有安全感……一个人想来想去有什么用!

他都说了,没有安全感就来找他啊。

明明都是恋人了, 却还是要把事情压.在心里。

但,星神的伟力实在过于庞大,显得人分外渺小。

应星哥会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怪到岚身上吧。

不过鹤鸢也没打算那么轻易地放过应星哥。

“没有安全感要找你……我知道。”

应星闭了闭眼,“但我又会害怕你厌烦我。”

恋人过于粘人的话,也是会被讨厌的。

“我不会的,”鹤鸢转过身,手指勾住浴巾,“如果我觉得哪里不好,我会坦诚地告诉应星哥。”

“就像现在,我很讨厌应星哥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肯对我说。”

青年手一松,围在胯骨的浴巾落下。

“应星哥,你觉得现在该做什么?”

应星慌乱的去提浴巾,听到鹤鸢的话时,动作停下。

他沙哑着嗓音说:“应该吻你。”

没什么安全感的话,吻我就好了。鹤鸢这么说过。

男人的手顺着衬衫下摆往上,与散发玫瑰精油的肌肤触碰,另一手按住青年的后脑勺,吮吸唇肉。

一开始是浅尝辄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应星被按在床上,双手绑起。

床头柜中的黑色.猫耳发箍戴在了男人头顶。

这本来是鹤鸢买来自己戴的,现在给应星也不错。

“哪里都不许动哦,动一下,延长一分钟。”

青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上一件件衣服,完全不顾床上被撩得满身热汗的男人。

精壮的身躯上全是水光,沟.壑中有水滴落。

应星咬着口枷,竟然硬生生的撑住了,只是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青年。

一寸寸的扫视下,仿佛获得了纾解。

鹤鸢还想放水的,结果应星撑完了。

手脚被放开的那一刻刚刚穿戴完整的青年被拽回床榻,衣领破开。

男人脸上的口枷还未取下,但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哀求又渴慕地望着鹤鸢。

“老公。”

“咔擦”一声,口枷掉在床沿,滚下床榻,见不到床榻上的欲.海翻滚。

应星听着鹤鸢的指示,不做出逾越一步的动作,眼巴巴地看着青年。

鹤鸢坐在他的腹肌上,手指上移,勾起男人的下巴,“想要什么?”

要什么,要说出来。

应星面色微红地看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口道:“想你坐在我的脸上。”

……啊?

鹤鸢一时没反应过来,早已准备好的点了下头,就被应星掐着腰上移。

鼻峰戳进了柔软的地方。

鹤鸢的手找不到支撑点,只能向下弓腰,双手撑着床头柜。

他想要起身,却被死死地按住。

下次绝对不能允许。

……

餍足过后,鹤鸢一脚把应星踹下去。

他高高在上地踩在应星的胸膛,粉白的足尖轻点,“自己睡地板思过,别打扰我。”

可恶啊,明明说好要惩罚的,怎么感觉应星哥一脸爽爽的样子。

鹤鸢有些气恼地躺回床上。

他感觉自己就没有惩罚的天赋,之前搜罗说什么要抽鞭子,但是自己试了一下觉得好疼好难受,还是不了了之了。

刚刚也不算惩罚,感觉像是在帮应星哥解开心结。

那不就是没效果吗?

鹤鸢想了想,摸出论坛,啪嗒啪嗒地发帖分享这一段经历。

由于他的履历过于传奇,发的帖子都被论坛加精,ID也被标成五颜六色,任谁都想点进去尝尝咸淡。

【惩罚?这个我熟!楼主可以当着他的面和其他人状似贴贴,让他难过。】

——不要,我好不容易安抚好的。

【额…那悄悄离开,让他找不到你?】

——他会没有安全感的。

【皮鞭灯油?】

——我试过了,感觉好疼。

而且…这种惩罚治标不治本,只是单纯的疼痛,他不喜欢,也不想伤害应星哥。

【我有一计,楼主你睡在他身上,不许他动手动脚,只能动嘴,但得既让你舒服,又让你能睡好。】

【放心,他绝对欲.火.焚.身。】

——他、他用嘴也很厉害。

鹤鸢心虚地想起刚刚的事情,还觉得后头有被柔软进出的感觉。

【他有钱吗?有什么技能吗?】

——超级有钱,技能点在了冶炼上。

【去花他的钱,大采购,然后给他布置每个月的赚钱KPI,赚不到就睡大街。放心,没几天他就会想你想的要死,然后你再去看他,他绝对痛哭流涕的求你收回惩罚。】

这个好像可以。

应星哥把卡都给他了,但鹤鸢还没怎么用过。

他搜了搜附近的商场,起身使唤应星送他出门。

“要买什么东西吗,需要我帮你提着?”应星一边调出星槎一边问。

鹤鸢白了他一眼,“我生气了,要去把你的钱花光。”

青年眉目含春,眼睛睁大,“一会儿赶紧去赚钱,不然都不够我花的!”

应星忽然扭过头,压下笑容后才转回来,闷闷地应下。

鹤鸢看着应星像是有些郁闷的样子。

他心中大喜。

看来有用!

他迫不及待地坐上星槎,催促应星送他去商场。

走下来时,应星再三确认:“真的不用我提包吗?阿鸢。”

鹤鸢摇头,“我会填家里的地址,你下班的时候记得帮我整理一下。”

应星第一次庆幸,自己在罗浮买房时,因着心中那隐秘的妄想,买了一幢较大的别墅。

不然怎么把珍贵的波斯猫抱回家。

“要好好赚钱哦,没钱花的话,我是会—会——”鹤鸢卡了词。

论坛让他说自己会找别人,但鹤鸢说不出口。

应星笑着看他,捏捏青年的指骨,“会怎么样?我四张卡都给你了,要好好花哦。”

“累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要去鳞渊境……”

“是要去,但没说不能自带食物吧,都是喜欢吃的东西不好吗?”

“好……”

鹤鸢被拍了拍头顶,看着星槎离去。

他晃了晃脑袋,发觉自己刚刚的狠话因为不完整,杀伤力几乎为零。

怎么会这样……

呜…一定要多花钱!

鹤鸢气势汹汹地走进商场,准备说“全要”的时候,骨子里的规划心又升起来,开始挑挑拣拣。

衣服不错,可以买!

这个腿环可以试试,上面还能挂东西,买!

哇,应星哥尺寸的露背毛衣,买!

情侣装,买!

包包用不上…那算了。

走出服装区,鹤鸢又进了鞋袜区。

应星哥好像喜欢穿皮鞋,那他也试试,多买几双。

袜子…买点白丝和黑丝,看看应星哥穿不穿。

哇,还有吊带袜,也可以买。

饰品区。

鹤鸢想起自己刚刚给应星买的几套西装,还没买配套的袖扣和领带夹。

哦,还有固定衬衫的衬衫夹…说是戴这个会很涩,让应星哥试试!

前往下一个区域,签字签得手酸的鹤鸢一看账单,赫然发觉:

不对,怎么给应星哥买了这么多?

他应该花在自己身上啊!

鹤鸢扼腕。

他走进一家金店,决定给自己打七八个金镯子。

仙舟习俗,提亲的时候都要备好三金。

鹤鸢用应星的钱去买,相当于自己给自己置办了。

店员还以为他要给新娘子定制,询问尺寸。

鹤鸢刚想伸出手,忽然灵光一闪——

让应星哥入赘!

丹枫入赘是特殊情况,一般来说,双方都是平等的缔结婚约,然后一起生活。

应星哥没说自己愿不愿意入赘,但只要鹤鸢提出来,他一定会答应,只是不知道心里怎么想。

……感觉也不像是能惩罚的样子,毕竟只是个名头。

应星哥估计不在意。

鹤鸢叹了口气,朝店员伸出手,“量我的尺寸。”

量完尺寸后,店员带他看款式。

鹤鸢的目光被里头的几个臂环和金环吸引视线。

“这是朱明仙舟那边喜爱的装饰,客人需要吗?”店员见他的视线在这里停留,立刻介绍。

朱明仙舟的样式打金饰,需金量都很大,绝对是一笔大进项。

朱明…应星哥就是朱明来的!

鹤鸢上网搜索朱明那边的穿衣风格,随即睁大了眼睛。

应星哥!你以前穿这么好,怎么也不跟他分享一下!

是他不配看吗!

鹤鸢立刻拍板,定了两个尺寸的全套。

一个给他,一个给应星哥。

既然不知道怎么惩罚,那就满足一下自己的想法好了!

鹤鸢也不拧巴,转换好方针后就畅快的购物,感觉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应星来一份。

*

另一边,来工造司上职的应星遭受了围观。

很多同事都知道他在和一个长生种恋爱,好奇居多,也有不少风言风语。

应星并不在意,只挑了几个还算善意的问题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演武仪典之前吧。”

“谁追求的谁?我暗恋他,但他比我勇敢,先向我表白了。”

“以后的计划?可能、可能会结婚吧。”

“结、结婚?!”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心都碎了。

之前鹤鸢来工造司找应星的时候,此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对鹤鸢一见钟情,正准备追求呢。

只可惜他只知道个名字,电话号码之类的联系方式压根没要到,也没有人脉,和应星的关系也不好。

现在听闻要结婚了,他的第一反应是“骗人吧”。

“短生种怎么可能和长生种结婚?!”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应星没理他,“确定了再给大家发请柬。”

手腕上的玉兆恰好响起,在众人的撺掇下,应星不只怀着什么心情打开玉兆。

一条条消费短信弹出来,让人惊讶于百冶的资产。

衣服鞋子那些都没什么,就是都成双成对的数量,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

“金店消费?!你们已经要走这个流程了?”

应星看过去,有点茫然的摇头,“我还没求婚。”

他求婚用的东西都还没打好呢!

可是仙舟习俗,打三金就证明差不多谈妥了!

看这个消费数额,估计金重只多不少,到时候对方戴的过来吗?

这时,鹤鸢的消息弹过来。

应星立刻收起,但还是被人看到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句话。

鲜明的朱明风格金饰,明显是应星的尺寸。

【鹤鸢:想看你戴[可怜][可怜][可怜]】

世上不全是坏人,至少这会儿还是有几个真心祝福的。

“感情不错啊,看来这喜酒打完仗就能喝上了?”

“缺不缺证婚人,我这有个业务能力不错的……”

……

应星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说话,但还是勉强应对了过去。

他来到工作室,看着一笔笔消费,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安全感。

阿鸢还肯花他的钱,真好。

鹤鸢又发来一张图片。

照片上,他穿了一身腰腹丝带交叉,下身裙摆蓬松的衣服,腰间的红痣分外显眼。

再往下,是一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腿。

细白修长,腿环紧紧缠在大.腿肉处,溢出的软肉看起来颤颤巍巍的。

照片对着镜子拍,青年只露出了半张脸,但也足够令人遐想。

【鹤鸢:好看吧?】

应星喉结滚动,正想回复,那边又发来一条。

【鹤鸢:可惜某人看不到喽,才不穿给你看。】

应星查了一下消费记录,装作不知道鹤鸢已经买了。

【应星:鹤鸢大人,求你给我看。】

这几乎是应星的极限了。他没这么说过话、回复过别人。

【鹤鸢:没什么诚意啊,我穿给你看,你能给我什么?】

【鹤鸢:钱在我这,再提没用。】

暗示的很明显了。

【应星:我穿。】

【应星:你想看什么,我都穿。】

他本来就不会拒绝鹤鸢的要求,鹤鸢一直都知道。

那边又发来两张照片。

一张是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劲瘦的手臂上是刚刚定制好的银色臂环。

一张是换了个色系,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腿环戴了两只,上面挂着一个灰紫色的宝石装饰。

【鹤鸢:算你识相。】

【鹤鸢:好看吗?】

【鹤鸢:不许说不好看[凶巴巴][提刀]】

怎么可能不好看!

应星立刻回复:【全宇宙第一的水平。】

打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面不改色,仿佛这就是事实。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两日后的海报广告拍摄结束后的第一天,螺丝咕姆迫不及待地放出成品与物料。

营销还没上,热度已经起来了,星网上到处都在寻找这位美得惊艳银河的“桃花仙”。

所有门店的香水一抢而空,有些治安差的地方,连宣传用的立牌都被偷走了。

股东们看着销量合不拢嘴,全体通过了接着找鹤鸢拍摄剩下十一支的决议——

作者有话说:广告我先去搜集一下素材。

拍完打仗就能结婚啦

晚上还有一更,可能比较迟。

第50章 罗浮仙舟

鹤鸢买了很多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一.大堆衣服、各种首饰袖口之类的小物品, 还有两套纯金与纯银打造的金饰。

现在,全堆在应星家的客厅里。

幸好当初买的房子够大,不然压根塞不下。

鹤鸢还未回来, 应星先帮他把这些东西收拾好。

起初的衣服很正常,越到后面, 套着衣服的袋子越来越遮掩。

这是什么睡裙……怎么看着连鼙鼓都遮不住?

这种只有细细带子缠在一起的又是什么?

……

应星感觉自己的常识似乎受到了冲击。

在这些衣服的衬托下, 那些千奇百怪的女装也没那么奇怪了。

他反而还有些期盼鹤鸢穿上的模样。

整理一半后,玉兆弹出消息。

【鹤鸢:累了, 来接我。】

鹤鸢发完消息, 又喝了一口刚刚拿到的奶盖乌龙。

看到屏幕上的时间时, 他差点尖叫出声。

他竟然浪费了整整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在购物上!

现在可不是几百年后属性爆满的时候,他还有几个属性没上四位数,马上还要打仗了!

鹤鸢好想重头来一遍,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反正已经有了一次的经验,再来一次的话一定能做得更好。

主要最近的读档还是中午, 他做出选择的时候。

实在不想再来一回。

他闷闷地坐在商场边的遮阳伞下, 等着应星前来。

晚上还要去鳞渊境吃饭,一定不能被诱惑着留下, 不然应星哥又要……

鹤鸢也不是烦, 只是一直这样循环的话,会把人逼疯。

他又不是那种喜欢找乐子的玩家, 自然不会故意这么干。

高大的身躯挡住多余的阳光,站在他身边。

“阿鸢,我来接你了。”

敦厚温和的嗓音让人恍惚。

鹤鸢缓慢回神,才发觉现在已不是很久之后了。

他自然地将奶茶之类的零碎物件塞进应星手中,坐进星槎。

“晚上给我准备了什么?”

应星:“糖醋排骨和肉沫茄子。”

“丹枫那边应该会准备挺多的, 我就不喧宾夺主了。”

鹤鸢从副驾驶起来一点,唇.瓣贴在男人的脸颊上。

“你要记得来接我呀。”

青年期盼地看着他,“要穿得帅气一点,这样我才愿意跟你回家。”

鹤鸢几乎是明示着说:“我今天给你买了一套深蓝色西装,你穿他来接我好不好。”

应星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应了一声。

他想起家里的那些衣服,忍不住问:“那个一堆带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布料也只有三角形的一片,感觉什么都兜不住。

鹤鸢稀奇地看着他,“我以为应星哥是懂的。”

毕竟连赤壁都无师自通了,这点怎么不知道?

应星茫然:“我应该知道吗?”

鹤鸢点头:“叫我做你脸上那么熟练,怎么会不知道丁字裤?”

丁字裤?

应星打开玉兆搜索,看了几眼后立刻退出。

“那你买这个……?”

应星有点隐隐的期盼。

鹤鸢笑着看他:“你想看我穿?”

应星点头。

“那你用什么来换?”鹤鸢伸手搭在他的肩膀,“应星哥也得穿什么表示一下吧?”

应星没有拒绝,“好,你喜欢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鹤鸢摇头:“不可以哦。”

“不能总是我来安排吧,应星哥也要了解我的喜好,给我惊喜呀。”

看着青年狡黠的眼眸,应星低低应了一声,“我、我可以戴那个胸链。”

鹤鸢买回来的一部分中,有几个明显是给应星戴的。

“好啊,不过下次不要提前说,不然惊喜都没了。”

星槎停到鳞渊境,鹤鸢拿着饭盒下来。

他敲了敲车窗,拽过应星的衣领,在唇上一印。

“要撑到我回来哦,想我的话……”鹤鸢顿了顿,“就想想我吧!”

像是恶作剧成功一般,青年转身跑出一段距离,才对着星槎挥手。

应星伸手碰上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鹤鸢身上的馨香,围绕在他身边。

这样的恋人,让他如何能放手,又怎么能因为三言两语而鬼迷心窍,甘愿共享。

他真是昏了头。

应星苦笑着点开玉兆,删掉这条消息并拉黑对方。

【博识尊:不必怀疑我的身份,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

【博识尊:你留不住他。】

星神…真是厉害啊。

应星想起自己的故乡。

美丽的星球在某一天遭受了侵袭,奇形怪状的怪物吞噬着他的家乡,青面獠牙怪兽烧杀抢掠,将家乡毁坏的彻底。

后来,应星知道了他们的统称——丰饶民。

受[丰饶]星神药师点化的丰饶民,自给自足不够后,开始向外扩张。

应星的家乡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战绩。

他努力做了这么多,做到现在的位置和成就,眼见着像是要复仇成功、走向圆满人生。

可他的人生…在五岁那次的战争后,再也不会圆满了。

应星本以为他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遇见了鹤鸢、遇见了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失去了家,却即将组建一个新的家。

……就算是星神,也不能将他们拆散。

应星呼出一口气,回到工造司。

他还要接着挣钱,留下好不容易哄好的波斯猫。

*

鹤鸢吃了一顿极具诱惑的晚饭。

全是他爱吃的,还是转转桌,景元和丹枫两个人也没有争着给他夹菜,而是照常和他一起吃饭。

气氛很和谐。

就是丹枫时不时提到珍珠池诱惑鹤鸢,景元又说自己今天也会留下来陪他玩。

左拥右抱,简直是昏君一样的生活。

幸好刚刚在另一条线体验过,不然鹤鸢真的要留下了。

应星哥,不怪我。

是他们给得太多了。

鹤鸢忍痛拒绝,时间也来到晚上。

他起身准备离开,两个人一起按下他,说有东西要给他。

景元回了一条烟紫色的发带。

“如果留了长发,希望你能用上他。”

骁卫说话时,还会歪歪头,将马尾上的鲜红色发带露出来。

丹枫送了一匣子宝石,言简意赅:“恋爱贺礼,到时候缺什么尽管找我。”

嫉妒归嫉妒,喜欢归喜欢。

应星是他们的好友和并肩作战的伙伴,老树开花,总得有所表示。

况且…又不是轮不到他们。

已经得到入赘批准的丹枫分外轻松。

景元也还算松弛,他知道小鸢不会忘了他,那也就够了。

两人送完礼后,齐齐送鹤鸢出门,走到海边。

曾经针尖对麦芒地三人难得和谐的打招呼。

应星接过鹤鸢手上的东西,对两人颔首,再为鹤鸢打开副驾驶门,护着青年坐进去。

“像是在对待豌豆公主一样啊,应星哥。”景元调侃道。

丹枫笑了一声,“我觉得你会更夸张。”

面对二人的打趣,应星的脸上也浮现笑容,“我不觉得你会比我好多少。”

在这一刻,他们像是在另一条线路中一样,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鹤鸢好奇地探出窗外,“你们在聊什么?”

景元:“在聊应星哥把小鸢当成豌豆公主一样呵护。”

“不可以吗?”鹤鸢反问他,“我喜欢应星哥这么对我。”

丹枫放平心态打趣鹤鸢:“你这就护上了?”

鹤鸢瞪他:“我没护过你吗?”

之前被龙师烦的时候,不也是鹤鸢仗着未成年上门打架,把人打怕的?

事后因为专门挑的监控死角,人又过于杂乱,景元人还没来,鹤鸢先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自己放出去了。

丹枫压下那股难言的苦涩,和景元对视一眼。

……真是羡慕啊。

他们目送着应星带走鹤鸢,自己却站在原地。

“为什么呢……”

不知是谁轻轻地说。

最先同鹤鸢认识的是景元,其次是丹枫,最后才是应星。

若按照这个顺序,应星完全是弯道超车了。

可惜感情从来不分先来后到,只看谁爱谁。

即便鹤鸢的“爱”不是爱,却也如日月般让他们着迷,为此追逐奔跑。

*

鹤鸢亲了一口还在开星槎的应星。

“给你续上啦,不要觉得不安哦。”他扒拉出星槎上的零食,撕开一袋,“要是安全感不足的话,记得找我续费。”

青年笑眯眯地抽出一根牛肉干,抵在应星唇边。

已经是一对货真价实的情侣了。

应星咬住牛肉干时,舔了舔鹤鸢的手指,就差没含进去。

鹤鸢动了动,正好压到了一些唇肉。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之前应星哥这么对他的时候,感受到的也是这些吗?

细白的指节并未抽出,反而探得深了些。

应星早已换成自动驾驶模式,低着头往前,含的更深了些。

有种好奇怪的感觉。

之前在另一处也体验过这种被包裹的感觉,但那时候只觉得羞涩与刺.激,没有过多感受到这种温暖的感觉。

鹤鸢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不稳。

一想起应星哥对自己做过什么,他就有种期盼又回避的复杂心情。

一方面觉得这样是亵渎了应星哥,一方面又觉得…好舒服,还想再来一次。

他觉得自己成了个小色鬼,整天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买了那些……

但应星哥一定也喜欢的。

鹤鸢给自己找理由: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做自己单方面的涩涩呢?

他说服了自己,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然后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温温的。”鹤鸢评价。

旁边的应星看到这副场面,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立刻抽出湿巾,握住鹤鸢的手腕,仔仔细细地把指节擦干净。

鹤鸢要抽出来,还被他按住。

“为什么不让我吃?”

之前接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应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总不能说,看见鹤鸢舔沾着自己唾液的手指时,自动把手指换成了自己的某个部.位吧。

他不会这么干,但身体本能让他这么幻想。

实在是无法避免。

好在鹤鸢没有多问,只是嘟囔着回去想好好亲一会儿。

应星立刻应下,还说:“我、我在里面穿了东西,一会儿要看吗?”

他扯了扯衬衫上的领带,解开几颗扣子,依稀能瞧见衬衫下的一点皮质光泽。

开窍得也太快了吧!

鹤鸢咂舌。

他下午就那么一说,应星哥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习到毕业了。

“当然要看!”

鹤鸢帮他扣好扣子,又系好领带,“但应星哥也要等一等我,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看!”

青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应星的穿搭,脑内开始构思自己穿什么。

游戏世界,他肯定要穿得比现实里肆无忌惮一点。

应星被鹤鸢的几句话搅得心神不宁。

想起家里那一.大堆衣服和各种风格的女装,他陷入了一种期盼又紧张的状态。

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连上楼换衣服之前,都要扑上来先亲一口,弹一弹衬衫底下的带子。

应星焦躁地坐着,实在没忍住,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过来。

鹤鸢不介意吃一点水果的,做这个不会出错。

他端着盘子出来时,正好和从楼梯扶手上缓缓走下的鹤鸢四目相对。

先映入眼帘的,绝对是鹤鸢的脸。

没什么变化,只是略微打了点腮红,看着娇.艳了许多,衬出身上糜烂的气质。

但与其相反的是,鹤鸢穿了一身清纯的水手服。

蓝白配色,腿上是白色蕾.丝吊带袜,裙摆堪堪遮到袜子上面一点,吊带没入裙摆,找不到终点。

应星生出一种浓浓的罪恶感。

这看起来太小了……

特别鹤鸢的黑发乖顺地披在颊侧,微短,但也刚好到了脖子处,看着就是个青春的学生。

青年穿着圆头皮鞋,啪嗒啪嗒地跑下楼梯,站在应星面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应星哥?”

应星匆忙放下托盘,转头捂住鼻子。

近距离看才发现,上半身的衣服短到一抬手就能看到底下奶油色的肌肤,就连点缀的水果也能差点看见。

鹤鸢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只看见男人的指间渗出星星点点的红色。

“应星哥,你流鼻血了?!”

鹤鸢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满脸震惊。

这、这……他以为应星哥都那样穿了,那接受度应该挺高了。

怎么、怎么还会流鼻血啊?!

应星迅速去浴室冲洗,带着下不去的红色面颊回到客厅。

他有点不敢直视鹤鸢。

但他越是这样,鹤鸢越是凑上来。

青年拽过他的手腕,和男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应星哥不喜欢吗?”语气中带着委屈,身体也跟着蹭了上来,薄薄的、能看见底下肌肤上红痣的吊带袜根本挡不住什么。

应星无措地摆手,“不—不是,是我太激动了,我、我不敢看。”

“你太漂亮了,这一身太适合你了。”

鹤鸢这才满意地弯起眼,“那应星哥满意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应星低着头,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被鹤鸢按住。

“我要自己拆。”

青年强势地抬脚,直接跨坐在应星身上。

接触到的一瞬间,应星瞳孔伸缩。

他以为吊带袜和贴身衣物是两个个体。

他从未想过,这两者能结合在一起,全都是薄薄的一层,什么都挡不住。

也只有天蓝色的裙摆铺开,挡住了底下的旖旎与应星的丑态。

“咦,应星哥今天的反应这么快?”

以往都是慢慢起来,今天就是突然一下子弹起来,直接和他抵着。

鹤鸢手指下移,勾住了皮带。

“这个我自己来!”

应星握住鹤鸢的手。

要是让鹤鸢来帮他,他可能、可能会发生无法克制的事情。

“我说了,我要自己拆,应星哥。”

青年不容置疑地声音自耳边响起,应星的双手被扣在背后,用从裙底拿出的镣铐锁住。

“那么,我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剩下的自己想。

今天母上那我手机淘宝购物,发现我首页全是情.趣xx,问我是不是有男友了……

这算是工伤吗?[摊手]

另,阿鸢买了挺多的丝.袜,应星哥可以慢慢撕。

你看这个作者,嘴上说着要推剧情,接过又贴了一章[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