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我对你很放心。每月我会在金衣阁支取银子做零用,你知道朝廷的俸禄根本不够花。”像是崔子期这类的世家子弟他们根本就不靠朝廷的俸禄过日子。
朝廷的俸禄只能管温饱,很显然出生在钟鸣鼎食之家的崔子期根本受不了那点银子,他们只图官位高低,俸禄倒是其次。
“我知道了,你可以多留一些银子应酬。”吕锦主动说。
崔子期把家底交给他已是信任,吕锦总要投桃报李。既成了夫夫他们就要把这个家经营好,把小日子过好。
“我懂了,你真贤惠。”崔子期勾唇一笑,心尖泛软,伸出手去抓吕锦的手。吕锦身娇体贵,手指上没甚茧子,倒是崔子期经常外出比一般的文官更加高大英挺,手指处有老茧。
吕锦任由他抓着手,“我把院子的人叫过来认认人。”
崔子期颔首点头。
吕锦见崔子期还在玩自己的手,他心中哂笑,当然要趁崔子期在他身边时把侍从们叫过来训话,崔子期在这表个态,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就在他身边就是一种威慑。
院里的侍从们纷纷低头进来听吕锦吩咐,吕锦只说几句场面话便让他们从左往右开始介绍自己。
侍从们俯首听耳仔细说了自己的身世。
吕锦:“我刚嫁进崔家对各种事务还不熟悉,但谁对谁错,这些是是非非我还是知晓。”
吕锦冲着贴身侍从颔首,他便拿了碎银子给这院的侍从。
“多谢少君。”侍从们不管心里如何想的,现今还是诚惶诚恐的向吕锦低头。
崔子期淡淡道,“以前我院里没人掌家,如今成亲了你们往后就把少君当成你们的另一个主子,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若你们在底下甩滑头被我知晓,我绝不轻易放过。”
崔子期在崔府极为威严,他又精通上刑之法在刑部做事,侍从们对他既敬又畏,喏喏应声,“小的不敢。”
侍从们领了碎银子,神色轻松一二,吕锦让他们先退下了。
“我身边的长随如风可以给你使唤一二,院里的管事是红姑姑,她是一个极好的人,你看着使唤。”
吕锦起身冲着崔子期福身,“多谢相公。”
“你还对我这般客气。”崔子期拉着吕锦坐下,“我知你主意大,这院随你折腾,若是有应付不来的,我会帮你的。”
吕锦点点头问道,“你奶嬷嬷怎么不在?”
这话对人还有些敏感,吕锦直接就问出来了,崔子期对上吕锦探究的眼神笑了笑,“奶嬷嬷自然是亲近的,仆从一旦亲近过头就得意忘形了,我便打发奶嬷嬷出府了。我这院子太小供不起大佛。”
世家大族的子弟哪会让宗妇亲自喂奶,都是找奶娘来喂。这奶娘便跟在公子身边做个奶嬷嬷。若是崔子期的奶嬷嬷还在,吕锦还要待这奶嬷嬷敬重一些,毕竟是从小的情分,吕锦也要给些薄面。
崔子期没了奶嬷嬷,少一个应付的人吕锦心中怪高兴。
从这细处也能看出崔子期也是一个有主意的人,至少不是对后宅之人一无所知的人。吕锦转念一想到崔子期在刑部审案子,这样一想吕锦就释然了。
崔子期陪着吕锦坐了一阵,有侍从说崔大人叫他,崔子期便去书房找父亲了。
厨房送了一碗燕窝过来,吕锦拿着勺子吃了几口很惬意。
两个人晌午就在主院跟崔家父母一起用膳,崔夫人说道,“我们家的规矩不重,以前还看中请安,现今我倒更宁愿多睡一会儿,你往后三日来请一次安就好了。”
吕锦乖巧的应下来。三日请一次安,这比在家里还要自在。
“这鲍鱼好吃,你多吃一些。”崔子期给吕锦夹菜。
吕锦:“多谢相公。”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拧崔子期的大腿,在崔大人跟崔夫人低头吃饭时,吕锦瞪了他一眼。
崔子期又痛又快乐。
在长辈面前吕锦可不习惯卿卿我我的,特别是在崔夫人面前吕锦更是对崔子期保持一点距离,不能太过。
崔子期一看吕锦恭顺的回崔夫人的话,他没给吕锦夹菜了,等他们在自家院子时吃饭,他想夹就夹。
他这夫郎太聪慧了,崔子期欣赏聪明人,对吕锦就尤为欣赏,当然这种欣赏既有对聪明人的欣赏,更多是男人跟哥儿的占.有欲跟侵略性。
陪着崔家父母用了午膳跟晚膳,吕锦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把从家里带来的花盆埋在院子里,“明日我去多买一些种子。”
崔子期对花草没兴趣,他若有若无的点头,“你喜欢就好。”
他们刚回到屋子里洗漱后,崔子期就从背后抱住吕锦。
“你今日轻一些……”
崔子期刚开荤哪里控制得住,他还是点点头先应付过去。
三朝回门时,崔子期回门的礼拉了一车。
“用不着这么多东西。”吕锦看着太张扬了。
“成亲跟回门这辈子才一次自然要张扬一些,这回门礼越重,岳父岳母越高兴,他们是觉得我看重你。”
吕锦:“你说得是。”
他心中嘀咕成亲跟回门这辈子也不止一次,还能和离改嫁呢。他心里这么想的可不会跟崔子期说。
回到吕府,吕夫人见了吕锦欣慰,两个人一块说话去了。
“姑爷怎么拿了这么多礼品回来。”
吕锦在吕夫人这说话就随意多了,“相公手里的钱多着就当是孝敬。”
“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你们两个还是太年轻,这钱要好好的规划不要乱花。”
吕锦笑着喝了一口茶,“娘,我们知晓。”
“亲家公亲家母待你如何?”
“公公婆婆挺好的,我每隔三日才给婆婆请安,婆婆是个随性的人,我嫁过去第一天就把中馈交给我了。”
吕夫人闻言对崔夫人的好感上升,“看来亲家母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吕锦跟崔子期在吕府用了午膳才回去,崔子期坐在马车上说,“你若是以后想来看岳父岳母就来看他们,只是要跟母亲说一声。不过嘛,你若是想岳母了把岳母约到金衣阁说说话,顺便拿几件衣服再回去也是可以的。”崔子期冲着吕锦眨了眨眼睛。
规矩是要守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不去踩线,可以在边缘左右横跳。
“难怪你去殿试前还喝酒。”吕锦调侃他。
“一码归一码,我当时是太紧张,喝了酒后就不紧张了。”崔子期说着去捏吕锦的鼻子,“你说这话是嘲笑我么?”
“我没嘲笑你,我当时听说这件事就觉得你不靠谱。”
“现在呢?”
吕锦:“……有点靠谱吧。”
崔子期眼中带笑,他凑过来挨着吕锦坐,“现在我是你相公了,我很靠谱。”
吕锦推他,“你坐过去等会被人看见不成体统。”
“车窗关着没人会知道。你本来也不喜欢这规矩,我也不喜欢规矩,我们就相互敷衍敷衍就好了。”崔子期漆黑的眼眸盯着吕锦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我们性子挺像的。”
吕锦无语,“我才没你那么叛逆。”
崔子期不依。
两个人成亲后和和美美的,偶有争吵很快就解决了,毕竟两个人都是善于思考反思的人。
虞澜意跟郑山辞回到京城后,吕锦就跟虞澜意说了好些话,他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相公,澜意喜欢在金衣阁买衣裳,你记得给他打折。”
崔子期认得虞澜意,他跟郑山辞也是知己好友,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别说其他人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吕锦怀孕时,崔家的人都很高兴。把崔修竹生下来后,吕锦坐月子有人伺候着,他生孩子很顺利,孩子一出生就是嫡长子。
崔夫人乐不可支,先把中馈掌着让吕锦好好养身子,“小竹子跟你们俩都像,可爱得紧。”
吕锦看了儿子一眼,儿子还小吕锦看着心都化了。
崔子期来看吕锦,吕锦正好把补品吃完了。崔子期握住吕锦的手,“辛苦你了。”
崔子期的案子办得越来越多,他为人更加稳重,待吕锦还是一如既往。中途有人凑到崔子期面前来,崔子期冷硬的拒绝了。
现今小竹子来了,爹娘也不能在催着崔子期纳妾了。
崔子期有洁癖,他从刑部回到家里都要洗三遍澡,要是让他再纳一个妾,他会嫌弃自己觉得自己也脏了。
作者有话说:
小崔:我只要一个人就好了,挺好的
小吕: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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