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60(1 / 2)

第151章 帮忙

池枝圆没反应过来,愣住,小脸泛起层融融的雾红:“你、你说什么啊,你是我爸爸,我喜欢你不是应该的吗。”

孝敬父母是理所当然的事。

显而易见,池枝圆认为他说的‘爱’是亲情。

池书珩失笑,指腹挠过他的下巴:“我指的是恋人之间的爱。”

池枝圆僵在原地,脑袋空白,这么一说,他确实不知自己对池书珩是什么感情。

如果他们只是养父子,但他们都生了三个孩子……

如果他把池书珩当丈夫,那他得喊对方“老公”、“老公”。

他面红耳赤,想一想那场面,实在喊不出口。

“我觉得圆圆确实有点喜欢我,但没到很喜欢的程度。”池书珩笑眯眯道。

池枝圆:“很喜欢……那得是什么样啊?”

池书珩一本正经:“能大大方方地和我履行义务,不会因为我吻了你一下,就羞到要缩起来。”

池枝圆叩心自问,他还真的目前做不到这份上,他想一想那法棍面包,小腹就下意识紧缩颤抖。

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喜欢到这份上……

“不过圆圆不用着急,圆圆现在的感情程度daddy也很满意了。”

他突然挑起衬衫的一角。

水迹猝然映入池枝圆眼帘,他眉心一跳,脑子嗡一声响,脸蛋红成熟虾,连忙去抢过衬衫。

“你、你干什么!”

干嘛把这种痕迹摆出来……

而池书珩没有半分害羞,依旧一副坦然自若、正大光明的模样,仿佛面对的是严肃的学术理论。

“圆圆那时肯定在想daddy,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池枝圆缩着脖子,颊肉轻颤,仿佛有红彤彤的草莓汁也跟着滴下来,十指纠弄,睫毛簌簌颤动。

他没有反驳,池书珩总能准确地猜中他的行为轨迹。

他在污染域世界里,总觉得“池书珩”的气息很奇怪,所以更多情况下都是宠/幸衬衫。

衬衫很大,在他身上跟被子似的,池枝圆贝齿咬住衬衫,而衣摆盖在大腿上,衣服一角被磨着。

单是动作不得劲,脑子里浮现了很多关于池书珩的画面。

比如在他还是婴儿时,池书珩把他揣在怀里轻晃,唱摇篮曲,小小的他枕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小手攥成拳挥舞,整个世界都是池书珩。

或者池书珩在庄园里系着围裙,袖子挽起,露出健壮的手臂线条,为他和孩子们做饭。

但更多的……是他和池书珩接吻、池书珩钻进他衣摆里……

这些画面化成了衬衫上的痕迹。

池枝圆傲娇害羞,下意识想反驳没有喜欢。

但他肚子圆滚滚,怀着池书珩的血脉,痕迹又这么显眼,他说不出任何话。

可能他真的比自己想象中要喜欢池书珩。

那等到以后,他会不会天天缠着要池书珩履行义务,时不时要偷池书珩的衣服去闻。

池枝圆把唇咬了又咬,眼睛湿漉漉,不敢再想了。

池书珩撩起少年的额发,在额头落下一吻:“慢慢来,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就连等三胎长大,也还得二十年。”

他的意思是哪怕他们以后感情有隔阂,池枝圆不喜欢他了,他们为了孩子,至少也得在一起二十年。

二十年,是人类五分之一的人生了,很漫长。

“时间不晚了,圆圆早点睡。”

池书珩把少年抱进卧室,安顿在床上。

池枝圆蜷在被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圆眼睛扑闪,望着男人,眼神充满期盼。

池书珩把窗关了,窗帘拉好,打开空调和小夜灯,……然后走出卧室,关上门。

池枝圆的心揪了下,他难得回到家了,池书珩竟然没和他一起睡!

他心脏慌乱地砰砰跳,不知所措。

讨厌的爸爸……真亏他刚才还猜测自己是不是喜欢池书珩!喜欢个屁!

池枝圆很生气,用被子蒙住头,仿佛明天就要带崽改嫁。

不知过了多久,他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打破寂静,脚步声刻意放轻,随着被子摩擦声,床垫下压。

男人躺在了他的身边,湿漉漉的皂香扑面而来,方才只是去洗澡了。

池枝圆瞬间被顺好了毛,对池书珩的恼怒烟消云散。

daddy还是爱他的。

他表面没吭声,面无表情,实则不知不觉地往池书珩怀里挪,枕着男人的手臂当枕头,还捞起男人的另一只手,罩在自己圆滚滚的孕肚上。

等被窝地盘都浸满池书珩的气息,他才满意地睡去。

池书珩把妻子亲近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俊美的五官浸满笑意。

双眸在黑暗中幽亮地像狼,对怀里可口鲜嫩的猎物虎视眈眈。

他没有睡去,掀开被子,把少年纤细的脚踝攥在手心中。

池枝圆离开了有一个星期,全程和儿子们待一起。

池书珩不是不信任儿子,而是因为他太没安全感,双胞胎已经是能比拟他的成年男人了,而他的妻子还带着婴儿肥,懵懂单纯,很好骗,全心全意地信任儿子。

他怕违背道德的事真的发生。

更何况,双胞胎轮流扮演他,披着他的皮囊,池枝圆又对他那么信任,双胞胎对池枝圆简直垂手可得。

池书珩认真检查了很久,确定没有痕迹后,才彻底松口气,心里石头落下,重新给池枝圆穿好。

是他多想了。

他俯下头颅……

半夜不用再找水喝了。

池枝圆在睡梦中,感受到异样,眉头轻蹙,软糯地哼唧,脚背弓起,圆润的脚趾蜷缩,脸颊很粉。

……

池枝圆一觉醒来,发现喉咙很干,像在半夜流失了大量水分。

但他昨晚什么都没干啊……

他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瓶水,才把水分补充回来。

床单换过了,池枝圆很疑惑,池书珩勤快到这种地步了吗,一大早就在换洗床单。

池枝圆下床,但当脚尖碰到地板时,突然嘶一声,很酸疼。

至于是哪里……池枝圆害羞地抿唇,指尖无措地扣住床沿。

可能这是孕期的正常现象吧。

池枝圆抚了抚肚子,去吃早饭。

早饭是牛肉汉堡、水煮鸡蛋、牛奶。肉蛋奶都有了,很丰富。

池枝圆喝完一杯牛奶,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生产宝宝食物的地方很疼。

之前儿子们熬的中药他根本喝不下……

而且,他竟然还向儿子们求助这种事,孩子们长大了,他又是能生育的男性,应该得避嫌。

都怪儿子穿了池书珩的皮套。

正牌池书珩在他身边。

他吃完早饭后,扯了扯池书珩衣角:“daddy,可以跟我过来吗?”

“好。”

池书珩跟他来到卧室,两人挤在狭隘的墙角里。

池枝圆贴得他很近,单薄的胸膛与高大的男人交叠。

池枝圆额头沁出密密细汗,面色泛白,明显在忍耐疼痛。

池书珩看着,眼皮直跳,不好的预感翻涌。据他所知,人类孕期反应有上百种……

“圆圆怎么了?和daddy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道。

池枝圆双眸潮湿,眼尾泛红,肉嫩的唇珠颤盈盈。

他突然抬起手,颤抖着,将纽扣一一解开。

“我、我疼…… ”

他怕池书珩误会他长瘤子了,支支吾吾:“我要生产宝宝食物了……在发育。”

变得跟正常男生不一样了。

池枝圆因为难受,积蓄了很多眼泪,随着话一脱口,眼泪霎时憋不住,哗啦啦地滚落。

“孩子们给我熬中药,我喝不下,不知该怎么办。”

池枝圆不在这段时间里,他对妻子思念到发疯。

哪怕池枝圆现在回来了,因为太久没接触过,单是香气、声音,就能让他无法自拔,热意顺着脊椎焚到颅顶,让喉咙和大脑都发燥。

现在的他呼吸猝然一滞,洪水泻闸而开,将理智冲得支离破碎。

……他的宝贝,怎么就那么不懂保护自己,随随便便就解了上衣纽扣。

而且,还真的“长大”了。

池书珩喉结滚动,许久,声音沙哑到可怖:“把扣子扣好。”

池枝圆愣住,daddy这是拒绝帮助他的意思吗……让他怀孕了又不负责。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他话锋一转。

原来是这样!池枝圆小脸通红,连忙系好扣子。

绽着梅花的雪地被掩盖。池书珩内心叫嚣的熊熊烈火才慢慢平息,他冷静下来,坐在床边,说。

“喝中药只能缓解一时,你这个是腺管被堵住了。”

池枝圆茫然:“怎么开?”

池书珩:“一般让新生儿来,腺管通了就好了。”

池枝圆慌乱:“可是宝宝还没出生啊……”

他不会要憋到几个月之后吧,那样他会疼死的。

池书珩抬眸:“让成年人模仿婴儿的力度也可以。”

池枝圆茫然地啊了声:“那谁能做到呢?”

池书珩被气笑了,除了他还能有谁?总不能让池尧和池青宴来吧。

臭小子虽然对吃妈妈的食物颇有经验,咕咚咕咚喝得像翻车鱼,但已经长大了。

“圆圆,虽然你还没彻底喜欢上我,但我好歹是你孩子的父亲……有些事你要第一时间想到我,不能想别人。”他教育着,占有感在作祟。

池枝圆愣住,脑子嗡一声,所以,让daddy提前当他的宝宝来帮忙?

他顿时从脚红到头,颊肉紧绷,想找地缝钻进去。

“你待着不要动。”池书珩:“我去漱个口就来。”

池枝圆很紧张,乖乖地正襟危坐着,不敢弹动。

虽然这种事实在很害羞,但为了宝宝以后有饭吃,能长得白白胖胖,他只能咬咬牙,让池书珩暂时充当他的孩子。

第152章 好喝好喝!!

池书珩仔仔细细刷了牙,挑了池枝圆最喜欢的草莓味漱口水漱口。

腺管很敏感脆弱,他怕嘴巴不干净会导致感染。

“可以了宝宝。”

他走出卫生间。

池枝圆很疑惑池书珩该用什么动作给他疏通。

以前给双胞胎喂奶时,他会把两只小章鱼抱在怀里,让小章鱼一边踩奶一边喝。

小触手的吸盘每次都能把食物踩出来,不用他动手挤。

章鱼很小,窝在胸膛上也不会压到他。

有时候小章鱼的踩奶反而成了催眠,他感受着轻飘飘的按压,迷迷糊糊地睡去,任由小章鱼在怀里叽叽呀呀地拱着、嘬着。

他和池书珩的体型差很大,单是身高就差了三十厘米,男人在他面前像堵墙,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如果像喂孩子那样,让池书珩趴在身上,池书珩怕是会把他的上身压得够呛,还会压到宝宝……

池枝圆正疑惑,视线突然升高,池书珩搂住他的腰,将他高高举起,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池枝圆猝然比池枝圆高了一截,等待帮助的地方刚好对准池书珩的脸。

他很害羞,抿唇,软糯的颊肉绷得紧紧,指尖泛粉,扣住池书珩的肩膀。

衬衫解了下来,被男人随手丢在一旁。

肩膀是很瘦的直角肩,上身单薄得像纸,脖颈纤细,喉结只有幼小的一颗,几乎看不见。

很白,像茫茫雪地,而池书珩穿着黑衬衫,扣子系到最后一颗,乌黑与雪白形成鲜明对比,严实的穿着更是和没穿上衣的少年有很大反差。

在男人的注视下, 肉眼可见地成长,像树枝悬着的苞芽,饱满而沉甸,已经成长到可以喂食宝宝了。

池书珩表情看似冰冷平静,实则眸色幽暗得吓人,像粘腻的沼泽,要把池枝圆吞没。

“待会可能有点疼,圆圆忍一忍,只有疼才能通。”他沉声说,嗓音沙哑如石砺。

不然继续堵下去,会发烧生病。

“daddy……”没等池枝圆说完,男人的头颅突然迎向他的怀抱。

“啊!”

池枝圆脚背瞬间弓直,脚趾蜷缩,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猛然仰起,瞳孔紧缩成针眼,双手在慌乱中,攥住男人的头发。

因为攥弄的力气太大,发丝在他手心里变成挥动着的小触手。

他下意识想挣脱,但池书珩健壮灼热的手臂,像牢笼紧紧禁锢着他。

雪白的双脚悬在半空,慌乱地踢弄,但不管怎么样,都只能踢到空气。

……

随着池枝圆一声细弱颤抖的尖叫,池书珩嘴里滑进了一块类似奶皮子的东西,醇厚粘稠,浓郁的奶香骤然在口腔绽开,直达上颚。

这就是让池枝圆难受好几天的罪魁祸首。

池枝圆个子小,腺管也是小小细细的,刚一生产就堵住了,堵在腺管里,越堵越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很粘稠,像酸奶。

中药很难消掉,只能人工疏解。

同时,这还是初ru,在母婴界,这一口被称为“黄金”,比正常的奶更黏糊,蕴含大量免疫物质,口口,必须要让宝宝吃到。

可惜池枝圆不争气的崽还在肚子里,这一口被他一个当爸爸的给享用了。

池枝圆孕期很敏敢,被这么一套折腾下来,神志不清,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珠子朝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小腿肚微微抽搐。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生产食物了。

池书珩趁少年意识迷糊,能任人摆弄,便继续把妻子搂在腿上,嘬了几口。

连不小心淌下的都要吃干净,一滴都不剩,连气味都要贪婪地嗅进鼻尖,勤俭节约的美德发挥得淋漓尽致。

池书珩的大手托在少年鼓圆的孕肚上,突然感受到肚子的孩子踢了下,正中他的掌心,很有力。

是在抗议爸爸抢了祂的食物。池书珩扬起嘴角,短促低哑地轻笑。

孩子真不听话。

奶香味在室内飘散而开,香甜而醇厚,闻着让人食指大动。

可惜,池枝圆才刚开始产,量没多少,只喝了几口就嘬不出了。

胖胖的充盈小馒头瘪下去,看起来很委屈。

池书珩有点遗憾,但也算是今天的下午茶了。

如果想要喝更多,必须把池枝圆养好,每天用龙肝凤髓、玉液琼浆上贡,养得丰腴而白润,才能产更多。

……

池枝圆一觉睡到晚上。

他醒来后,感到浑身清爽,不胀不疼,难受一扫而空。

他撩起衣摆一看,白面馒头小了一点,里面的馅仿佛被人吃掉了。

但两个地方却有花生仁那么大,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皮肤淌有奶白痕迹,衣服沾满奶香味。

……他成功生产宝宝食物了。

食物落进谁中的口中,很好猜。

池枝圆不知该感谢池书珩,还是该骂池书珩是坏蛋。

漂亮的脸红彤彤,唇肉紧紧抿着,睫毛颤抖,双眸覆满水汽。

瀑布般的黑长发垂落。

突然,房门打开。

“圆圆,你醒了。”池书珩笑眯眯,随着脚步声逼近,高大的阴影将他覆盖。

“……”池枝圆耳朵发烫,连忙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

而池书珩很光明正大,端了一碗鲫鱼汤,放到床头。

“圆圆你还没吃饭,给你熬了鲫鱼汤,能通乳腺的。”

一碗香喷喷的汤端到他面前,熬了很久,鱼是上午从河里刚抓的野生鲫鱼,鱼肉软烂,香气融散而开,放了黄豆、通草、山药

汤汁呈醇厚的奶白色,香气扑鼻而来。

鲫鱼汤能活络腺管,不会再堵,还能增加产量。

池枝圆害羞,不吭声,但他饿了,便让池书珩一口一口给自己喂汤。

“圆圆辛苦了,为了孩子不容易。”池书珩柔声说。

如果池枝圆想奶粉喂养,那他大可以让对方吃回奶药,就没有后续的烦恼。

池枝圆看见男人的衣领有白色的水迹,毫无掩饰撞进眼里。

他的脑子猝然空白,心脏怦怦跳,肩膀无措地蜷缩。

许久,他声音细若蚊声,憋出一句:“你喝了多少?”

随即他扳起脸,严肃而正经,仿佛把池书珩当成偷东西的坏蛋,责问对方的赃物有多少。

池书珩没有生气,眉眼依旧浸着笑意,温温柔柔:“问这个做什么?”

池枝圆低垂脑袋,嘀咕:“我担心你喝太多了,我后面量很少,宝宝没得喝……”

他以为池书珩至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桶。

他自认身子弱,可能很稀薄,得攒着给宝宝。

池书珩被逗笑,摸摸少年的脑袋:“只尝了几口,放心,daddy每天给你做好吃的,等以后会越来越多。”

他抱着娇弱的少年,像搂着一只轻飘飘的猫,只有孕肚很有份量和存在感。

他在对方额头上亲了又亲:“喂完宝宝后,说不定还有余量喂daddy。”

池枝圆的头顶蹭一下冒出热气,眼角泛红,十指无措地纠弄,指缝被手指紧贴,晕出带着奶香味的汗水。

daddy说得也没错……

母//乳固然对孩子身体好,但如果强行让宝宝吃太多,会吐,还会胀气,每天得适量。

那剩下的奶总不能倒掉。

池枝圆这辈子过得很穷,盒饭拆成两顿吃,米粒都要捡干净,养成勤俭节约的习惯。

他应聘上保姆之前,没喝过牛奶,这回轮到他能产了,更加珍惜,吃不完只能给池书珩吃了。

池书珩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喂大,一晚上起床六次给他喂奶,还得拿背带背着他去上班,趁工作空隙冲奶粉,左手敲键盘,右手拿奶瓶给他嘬。

奶粉一罐一千多,品质好点的要两三千,他三天就得吃一罐。

现在他长大了,给池书珩喝点奶怎么了?乌鸦都会反哺呢!

池枝圆说服自己,点点头:“好吧,daddy我会喂你的。”

如果连池书珩都喝不完,还能留给池尧和池青宴喝。

宝宝们小时候喝,长大继续喝也很正常。池枝圆单纯,对儿子们没有任何戒备心。

池枝圆吃完鲫鱼汤,池书珩突然拿出一件长方形小布料。

“这是什么?”他茫然。

池书珩:“我给你做的背心。”

池枝圆下意识摇摇头:“我是男生,不穿小背心。”

池书珩轻笑:“但你发育了……不穿的话,很明显。”

如果家里只有他们俩,池枝圆不穿衣服都没事,但家里还有俩儿子,要避嫌。

池枝圆愣住:“会、会到什么程度啊?”

池书珩:“放心,你归根到底还是男生,不会发育得很夸张,保守起见还是得穿。”

池枝圆乖乖答应了。

背心是有触手吐出的丝缝纫而成,比蚕丝更柔软细腻,有肩带和扣带。

池枝圆的上衣褪到一旁,两人来到落地镜前,池书珩耐心地教池枝圆怎么穿,扣带怎么系,怎么调整肩带的松紧。

仿佛池枝圆真成了他的小女儿,孩子发育了要教穿小背心。

池枝圆学得很快,小背心穿在上身,贴着生产宝宝食物的重要地方,很有安全感。

“谢谢daddy。”

“嗯,我缝了很多条,洗干净晒在阳台上。”池书珩柔声。

他考虑到池枝圆生完宝宝后,有宝宝要吃饭,量会变多,沉甸甸,所以做了尺码更大的小背心。

现在池枝圆才刚开始,用尺码最小的。

孕期不同阶段都有不同尺码的背心,池书珩考虑得很周全。

池书珩刚把衬衫给对方穿上,卧室门咔嚓一声推开。

两个儿子闯进来,警惕地扫一眼卧室,确定父母没有亲密后,超绝不经意地说。

“圆圆你是不是生病了?我们见你一天都没出房间……”

第153章 嘬

池枝圆愣住,不知怎么回答。

要如实说他能产宝宝食物了吗?那孩子们必然会联想到是怎么疏通的……

池书珩把他举起来,像嘬奶茶一样。

他莫名地心虚,脸蛋肉很红,低垂头颅,支吾着没说话。

池尧鼻尖轻颤,像小狗一样四处嗅闻:“为什么屋里有股奶味?”

这股奶香和打翻牛奶传出的气味不同,很香很浓,勾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痒,骨缝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钻,只有喝下这口奶才能解痒。

很像他小时候,每天都垂涎池枝圆的母乳,一小时不喝就难受,在襁褓里嗷嗷大哭,哭声能把屋顶掀翻。

“好香啊。”池青宴深吸一口气:“是什么牌子的牛奶?”

池枝圆顿时想找地缝钻进去。

但孩子们都知道他怀孕了,他能生产宝宝食物的事,迟早要公之于众。

他只能抿起唇,脸颊红到能滴出血,缕缕热气从耳朵尖冒出。

他十指纠弄,小声:“是、是圆圆牌的……”

“……”

话一说出口,俩儿子霎时沉默。

两道灼热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池枝圆上身轻微的起伏。

池尧冷声:“是父亲帮你疏通的吗?”

池枝圆点点头。

妈妈最终还是羊入虎口。

但他们没法反驳,池枝圆和池书珩是夫夫,食物堵住了,只能由池书珩疏通。

明明曾几何时,那里是他们的专属,他们曾俯趴在妈妈怀里嘬奶,触手七手八脚地缠住,嘴巴沾满奶胡子。

嘬困了,把软绵绵的小馒头当成枕头,枕着睡去。

少年温暖的掌心在头顶上轻抚。

这是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而如今因为他们长大了,那里将会被另一只幼崽占为己有——

池书珩甚至能永远地拥有。

滔天醋意在双胞胎内心翻涌,掀起惊涛骇浪,藏匿在黑暗里的触手要呼之欲出。

青年们阴郁俊美的眉眼下压,淬满冷意。

他们生气的原因很幼稚,仅仅因为想喝妈妈的食物,但现在去嘬一口,肯定有违道德。

池尧攥成拳,青筋在手背绷出,咬牙切齿:“妈妈……算了。你小心点,一下让父亲吃太多,等三胎出生就没得产了。”

池青宴冷声:“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学婴儿嘬奶,不像话。”

要嘬也是让他们这些十几岁的年轻人去嘬。

池书珩没生气,搂住池枝圆,轻抚着少年的发顶,给顺毛。

“圆圆,别管他们,小孩子闹脾气而已。”

两兄弟沉默半晌,气得扬长而去,关上门。

池枝圆垂眸,能感觉到孩子们不喜欢父亲。

晚上睡觉前,池书珩又将池枝圆抱在腿上,头颅钻进衣摆,享用了一番。

池枝圆成了他的随身饮料机。

“啊……”池枝圆孕期五感变得很敏锐,能感受到男人是怎么扫过上身,怎么把食物引出来。

生产食物的地方布满神经,只要稍稍一用力,强烈的酥麻感就会从脊髓攀至颅顶,让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猛地仰起,脚背痉挛似的弓直。

“池、池书珩!”他声线颤抖,羞愤而无力地喊。

池书珩抬起头,双眸温和地望着他。

“爸爸渴了,烧开的水还没凉,让爸爸喝点好不好?”

他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下食物,嘴角洇出奶渍。

池枝圆不想再注视池书珩一眼。

池书珩:“现在就受不了,以后宝宝吃饭该怎么办?圆圆也要在宝宝面前发抖哭叫吗?”

池书珩说得有道理……他现在太敏敢了。

池枝圆:“那怎么办啊?”

池书珩扬起嘴角:“让爸爸多嘬嘬,等宝宝出生后圆圆就习惯了。”

daddy说得很有道理。池枝圆察觉不到男人话里的坏心思:“好吧。”

如果食物没有及时引出来,那也会堵住,引起胀疼或发烧,更何况池枝圆的乳腺比普通人更细小。

每天早中晚,各疏通三次刚刚好。

次日,池枝圆没睡醒,迷迷糊糊,四肢软得像小年糕,毫无反抗力,就被池书珩抱在腿上吃。

池书珩连自己份的早餐都不用做了,妻子那里就有新鲜温热的“牛奶”。

经过昨天的频繁,池枝圆今天竟然适应了不少,被池书珩尝着,竟在中途耷拉在对方肩膀上,迷糊地睡去。

男人的嘴仿佛成了哄睡按摩器。

他攥着池书珩的头发,时不时软糯地梦呓:“宝宝……”

他潜意识把池书珩当成了孩子,有奶就是娘。

夫夫俩在屋里折腾了一小时才出来。

餐桌上没有牛奶,但池书珩身上带着股很浓的奶香。

双胞胎猜出他们在卧室里做什么了,他们面色冷冰冰,眉间淬满冰霜。

他们草草地吃完早餐后,想和父亲好好的谈一谈。

他们没忘记和池枝圆的约定,想还给他一个污染结束的现实世界,能带他走出高墙,去看海、爬雪山、在潮湿雨林里探险。

“父亲。”池青宴敲了敲父亲的房门。

“进来。”

兄弟俩推开门,池书珩戴着金边细框眼镜,在研读产科相关的医学书籍。

“怎么了?”他问。

池青宴坐在他对面,说:“妈妈应该和你提起过想结束污染的事……”

“嗯。”池书珩淡淡地应和,看不出情绪。

“你当时是不是拒绝妈妈了?你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他自己一个人生活,所以觉得人类毁灭也没关系。”池青宴说。

毕竟结束污染,池书珩作为污染源得去死,那池枝圆会变成怀孕小寡夫。

池书珩轻蹙眉峰,掀眸看向儿子。

池尧接上哥哥的话,附和:“那父亲你有考虑过妈妈自己的感受吗?你没想过如果地球毁灭了,宇宙只剩妈妈一个人类,那才叫孤独。”

池书珩薄唇轻启,淡声:“他有我在。”

在漫长岁月中,池书珩作为宇宙最大的污染体,思维已经变异得和污染物无异,阴暗、偏执。

而双胞胎遗传了来自池枝圆的人类血脉,尚存一丝良心。

池尧话锋一转:“但你是污染物。”

“你有没有想过,池枝圆和你在一起那么久,给你生了三个孩子,却为什么还没有爱上你?”

“你从小养他长大,是他的第一个家人,明明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你却连让池枝圆动心都做不到。”

兄弟俩谴责着。

池书珩被戳中痛处,抿起薄唇,额角青筋突突跳,面色阴冷。

一直以来,池枝圆都是喊他“爸爸”、“daddy”,从没喊过老公。

“不是因为池枝圆太单纯了,他再怎么单纯,也懂得‘爱。’”

池尧沉声:“而是因为你不是人,你和他不是同类,人类对污染物的恐惧刻在基因里,他永远都没法爱上你。”

第154章 圆乳蛋糕

污染物是人类唯一的天敌,人类对污染物的恐惧是刻在底层代码里的。

池枝圆克服了基因本能,给污染物生了三个孩子,和污染物组建家庭,在人类进化史上堪称奇迹。

更何谈让池枝圆彻底爱上污染物?这太强人所难了。

池书珩明白这个道理,哪怕他再与池枝圆相处一百年,有污染物这层隔阂在,池枝圆也不可能爱上他,永远只把他当爸爸。

池青宴抬眸,望着父亲,说:“圆圆他之所以想拯救人类,是因为你曾是人类。”

池书珩听罢,身形猛然一愣。

池青宴:“圆圆说他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收获到最大的温暖,就是来自曾作为人类的你。教他牙牙学语、走路、哄睡喂奶、辅导作业……让他对人类这个群体恋恋不舍。”

“他的出生是因为当初你想要拯救世界,所以才有的实验体01号,你现在变成污染源了,但他想完成你曾经的梦想。”

“他还说,他为自己的父亲曾是人类引领者感到骄傲。”

这些话在池书珩心里掀起阵阵涟漪。

他感到又甜又酸胀,甜是因为他终于从池枝圆嘴里听到对他喜爱。

酸胀是因为……他不再是人类了,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可是,他当初变成污染源是为了池枝圆,不想池枝圆和丑陋混沌的污染源原型繁衍。

如果硬要池枝圆拯救世界,那他宁愿自己成为污染源,让池枝圆亲手杀了他。

池尧默默开口:“父亲,我们说这些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帮助池枝圆结束污染。”

“池枝圆是人类,一辈子囚禁在污染域里会死的,他需要一个鲜活热闹的世界。”

池尧:“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之前带他走,给他造了一个污染域世界,他适应不了,反而在那里睡不好吃不好……”

池枝圆像童话里的豌豆公主,垫了十八层褥子,虚拟世界里一切都很完美,但一些异常细节却像褥子下的豌豆,咯得公主很难受。

池青宴:“父亲,我们很少找您帮忙,您就帮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池书珩垂眸,凝望着要还给池枝圆的小章鱼项链,四颗小章鱼在他手心里盘过。

他凝神许久,薄唇轻启:“我知道了。”

“谢谢父亲。”池青宴难得勾起嘴角。

兄弟俩走后,池书珩在书房里伫立许久,夕阳渐落,将他的身影拉曳得很长。

许久,他从书柜上抽出一本相册,相册封皮泛黄,边角翘起,年代已经很久远。

2190年,全体幸存人类进入安全墙,从此人类文明失去了辽阔的草原,巍峨壮丽的雪山,璀璨渺茫的星河,人类圈养在狭隘的墙笼里,每个人只能看见漆黑的高墙。

在进入高墙前,池书珩把这个地球上的风景拍下来,做成相册,作为池枝圆十岁的生日礼物。

他那时仍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引领者,没料到自己会成为污染源。

他希望池枝圆拥有这些照片后,能永远对墙外保持好奇心,对人类走出高墙抱有灼热的赤子之心,能在未来某一天,刺杀污染源,成为救世主。

他还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池枝圆走出高墙,两人穿着雨衣在雨林里漫步,驾驶越野车追随非洲草原上的狮子猛兽,在南半球的某个山顶里看流星雨。

这是他年轻时的梦想。

现在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梦想逐渐埋葬在时间深处。

至今为止,池枝圆没有走出高墙。

一直被囚在污染域中,困在小小的庄园里,扮演一只懵懂单纯的小金丝雀,每天只能围绕他和孩子们,失去了在人类社会里的身份,连现实世界都很少再去。

池书珩指尖摩挲过粗糙的相册封皮,眸光闪烁,薄唇紧抿,内心摇摆不定。

他要放池枝圆自由吗?

但是污染结束了,池枝圆失去他,该怎么独自一人生活?

他单是想起自己曾让池枝圆当过孤儿,就难受得心如刀绞,他不愿让对方再感受孤独。

……

日子依旧过得很平淡。

池书珩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剥蒜,鲫鱼豆腐在灶台上用小火慢煨,黄油在平底锅上慢慢地化开,烧得滋滋作响。

他伺候好池枝圆吃饭后,接下来就到了独属于他的“吃饭”时间。

池枝圆已经习惯了喂奶,敏敢度消退,不会再哼哼唧唧地流眼泪、翻白眼。

他反而能一边看手机,一边让男人钻进衣摆,抱着他嘬,细瘦的腰搂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中。

双手轻拍池书珩的背脊,像哄宝宝,十分有母性。

小红豆已经长成沉甸甸的花生仁。

“唔,daddy轻点……”

池书珩不慎用太大力,池枝圆脚趾一蜷,闷哼声,无意攥住对方的头发。

因为池书珩这段时间频繁的ci激,再加上隔三差五就熬鲫鱼汤、豆浆,食物的量越来越多。

安静的卧室甚至传出池书珩吞咽“饮料”的咕咚咕咚声,喉结滚动着。

池书珩喝了很久,才依依不舍抬起头,双眸阴郁漆黑,视线仿佛能化成粘腻沼泽,将瘦弱的孕夫吞没。

“吃饭要擦嘴!daddy!”池枝圆瞥见男人嘴角的圆奶,连忙拿出纸巾,替对方擦。

“宝宝真乖。”池书珩轻笑,露出的犬齿苍白而锋利。

池枝圆上下打量男人,说:“daddy,我看你每天都吃宝宝食物,很少吃饭了,对身体不好。”

就像小孩子不能因为吃外面的零食,耽搁了家里的正餐。

“怎么会?”池书珩被妻子逗笑了:“宝宝的食物才是大补。”

池书珩拿起池枝圆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肌肉上,感受着肌肉青筋的跳动。

“你看,我这段时间经常吃母乳,肌肉长了不少。”

池枝圆半信半疑,在对方的手臂上摸了好半会,才确定肌肉真的长了,硬邦邦的,很结实,像能为他遮风避雨的山。

他的眼睛绽出光芒,小心翼翼:“我的母乳真的那么厉害?”

池书珩眯起温柔的眉眼,肯定地点点头:“嗯,我不但长了身体,还吃得饱,睡得好了,每天很有精神。”

他很捧场,把圆圆牌牛奶比作了天上的琼浆玉露。

池枝圆不可置信,喜悦像小浪花,把心脏拍得扑通直跳,红晕从脸颊蔓延到红晕。

“daddy,你有没有吸/奶器呀,这样我能把乳汁保存下来……”他说。

池书珩挑眉:“放在冰箱里?等宝宝出生后就不新鲜了,而且不用攒那么多,孩子吃不下。”

“不是。”池枝圆摇头:“我想尝试拿母乳做蛋糕。”

他把手机里的教程拿给池书珩看。

“还可以做糖果、饼干、奶茶、手工皂、巧克力……”他高兴地一个个举例,滔滔不绝,仿佛把自己当成了小型食品加工厂。

池书珩皱眉:“做来干什么?给谁吃?别和我说你要拿去送人。”

池枝圆那么笨,能做得出来,还会发在网上炫耀。

池枝圆小脸红扑扑,婴儿肥颊肉轻颤,睫毛簌簌颤着,说:“就我们家里人吃啊。”

“你不是没工作吗,孩子们也不上班,没有收入来源。把我的母乳做成甜品和清洁用品,能节约点生活成本。”

池枝圆是很朴素节约的三胎妈妈,觉得老公失业,又生了三胎,能节省一点是一点。

池书珩觉得用母乳做食物和肥皂很奇怪,面色阴郁,眉间凝上层冰霜,眉头紧皱到能夹死蚊子,他声线冰冷,一口否决:

“不行。”

池枝圆愣住,茫然而无措,双眼湿润地哀求男人:“为什么不行啊?就我们自己家里人吃和用,没有食品合格证也没事,吃坏肚子只算我们的……”

池书珩和妻子说不清内心扭曲阴暗的醋意,含糊道:“不方便说。”

“……”池枝圆抱住双臂,小嘴不悦地撇着:“那给我做取奶器总行吧?这样我就能自己疏通了,你天天抱着我嘬一点都不像话,我又不是你的饮料机!”

大不了等有取奶器后,他自己做这些甜品。

池枝圆现在还没爱上他,而他就已经天天抱着池枝圆嘬,次数比双胞胎小时候还频繁,确实会给池枝圆造成苦恼。

池枝圆相当多了一个四胎好大儿。

有取奶器池枝圆就能方便得多,自己感到难受了可以随时用,不用再求于他。

天天抱着池枝圆,池枝圆也会害羞。

“行。”池书珩勉强地答应。

池枝圆好奇污染域没有母婴超市,池书珩从哪给他买?

但次日中午,——取奶器准时出现在他面前,他看见时,眼睛都惊讶得睁大了!

取奶器是用小触手做的,一个小瓶子上长出了六条手腕大的小触手,黑漆漆,触手尖淌着渗满海腥味的黏液,正挥舞着,以此展现灵活和健壮。

瓶口是一个喇叭状的硅胶入口,因为池枝圆比较小,小喇叭也只有巴掌大。

运作时,小触手便模仿婴儿的力度,在身上按压踩奶,将食物踩出来,通过喇叭状通道,流进瓶子里。

池枝圆沉默。

这也太克系了。

池书珩没法给他做机械取奶器,但没事,可以用牛马小触手,生物飞升。

池枝圆记得触手的五感能传递到本体,本体也能控制触手。

这完全是池书珩换了一种方式给他嘬。

池枝圆很有礼貌,没提出异议,收下了这个礼物。

“谢谢daddy。”

池书珩笑眯眯:”不用谢,趁现在方便,圆圆试用下,如果大小不对我可以调。”

“现在吗……”池枝圆突然不好意思。

“嗯。”

池枝圆只能乖乖应下,坐在卧室的床边,撩起衣摆。

小触手开始工作,吸盘蠕动,按压在雪白的皮肤下,发出啵啵啵的吸气音,留下圆圆的红痕,像海底小猫在踩奶。

牛奶淌进瓶子里,浓郁的奶香四溢,量很大,没过一会,瓶子就满了。

不小心淌出瓶口的,被小触手用吸盘吸走,相当于这次劳动的报酬了。

“很好用,没什么问题。”池枝圆把衣摆整理好,他忘记擦上身,上衣留有两个白白的小印子。

“大小还得调一下,喇叭口有点大了。”池书珩拿着机器,用小螺丝刀调整。

池枝圆相比起怀孕的女性,算是很小。

池书珩:“瓶子是一次性的,你存完就放进冰箱里,我有很多新瓶子。”

“好。”

池书珩走后,池枝圆没把食物存起来,反而拿起手机和瓶子,一边走到厨房,一边入迷地看着手机上的牛乳蛋糕教程。

今晚池青宴和池尧都有口福了。

第155章 奶油

自从池书珩吃了他的母乳长了身体后,他也想把母乳给双胞胎吃,让孩子们身体更结实健康,吃得好,睡得香。

池枝圆和天下所有母亲一样,心愿很朴素,孩子健康就好了。

为了母乳更美味,他决定做成牛乳蛋糕……不,应该是圆乳蛋糕。

池枝圆上一次做饭还是在当保姆的时候,厨艺有点生疏。

他学着手机教程,打发蛋清,调制成蛋黄面糊,然后把母乳倒进去。

他最近被池书珩养得很好,肉蛋奶供奉得很充足,母乳一直很粘稠,像奶油,倒出来时奶香瞬间四溢,飘满厨房。

把蛋糕放进烤箱后,池枝圆用剩下的母乳做成奶音,做法很简单。

把母乳放进冰箱里冻一小时,就会自然分层,上层是纯天然乳脂,打发后就是奶油,比动物奶音更高档。

小蛋糕有刚好十只,装在小纸杯里,呈松软的金黄色,糕顶挤了一圈奶油,还放了两颗樱桃。

和店里卖的鸡蛋糕没有区别,甚至更香,飘散出出的浓郁奶香味是外面买不到的,哪个幼崽见了都会馋得哇哇大哭,赖在原地不买不肯走。

池枝圆很满意,不厌其烦地捧着欣赏,这对于双胞胎来说,这是传说中妈妈的味道。

他尝了一块,蛋糕软得像云,不会过于干涩,咬下去时布满孔隙的糕芯会溢出奶,口齿生香,奶香味直顶上颚。

他吃完,又顺手拿了一块,随后强迫自己忍住,不然孩子们就没得吃了。

突然,肚子里的宝宝踹了一下他,不满意小爸爸把美味都给哥哥们吃。

池枝圆抚着孕肚,温柔地哄:“宝宝别急,等你出生后能吃更多。”

池枝圆解下围裙,把蛋糕放在厨房,用保温盖盖住,想等到吃晚饭了,再给孩子们一个惊喜。

想起来很愧疚,他没有陪双胞胎长大,往年孩子们过生日时,他都不在孩子身边,更何谈亲手给他们做生日蛋糕了。

这次的圆乳小蛋糕算是补偿。

他进到卧室玩了一会手机,想出来看看几点了。

但却猝不及防,看见池书珩站在厨房,男人面色晦暗,紧皱着眉头凝视小蛋糕。

男人狭眸黝黑,沉声问:“这是什么?”

池枝圆不笨,料到池书珩可能会发现,他早就准备好了话术,大声说:

“我刚刚在外面买的蛋糕,你别吃,我留着做夜宵。”

这里是污染域,外面哪有人卖蛋糕?

撒谎也不知编合适点的理由。池书珩想。

而且,蛋糕的香气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他每天都吃池枝圆的母乳,连带自己都被奶香腌入味了。

……金灿灿的纸杯小蛋糕,卖相还蛮好。池书珩意味不明地扬起嘴角,低笑。

“可以给爸爸吃一点吗?”他问。

池枝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

池书珩尝了,绝对能认出这是圆乳蛋糕。

而且宝宝们还要吃呢……吃一块少一块。

他像护犊子般,把蛋糕挡在自己身后。

池书珩蹙眉,眉间凝结上层层冰霜,面色不悦,薄唇紧抿。

没等他说话,身后突然响起双胞胎的声音。

“爸妈,你们在做什么?”

池尧鼻尖嗅动,看向灶台:“哪来的蛋糕,好香。”

池青宴:“圆圆,我们可以尝一块吗?我中午没吃饱。”

他伸手去拿,却突然被冲出的触手阻拦,触手在手腕上甩出显眼的红痕。

池青宴认出这是池书珩的小动作,不满而不解地望向男人,冷声责问:“父亲?”

池书珩薄唇轻启,声线淬满冷意:“蛋糕加了圆圆的母乳,你们长大了,要避嫌,不能吃。”

池枝圆愣住,daddy最终还是发现了……

双胞胎万万想不到父亲的占有欲竟会强到这种程度。

池尧一字一顿,冷声:“父亲,一块蛋糕而已。”

他们又不是抱着池枝圆嘬。

池书珩的心眼比针眼还小,没有正宫大气的做派。

“daddy。”池枝圆揪了揪男人衣角,可怜兮兮地哀求:“你就让宝宝们吃嘛,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

“我从小就不在孩子们身边,我亏欠他们很多,好不容易能给他们做点蛋糕……”

他抱着池书珩的腰,像黏糊糊的小粘糕,池书珩却无动于衷,神色阴冷。

池书珩作为污染源,占有欲比普通人类更强,他深知污染物没有伦理,如果不加以防范,双胞胎怕会对池枝圆下手。

现在吃母乳蛋糕,以后呢?

池尧忽视父亲的坏脾气,趁触手不注意,想快速把蛋糕拿来。

但触手也注意到有人抢食物,触手和人同时抢向蛋糕——

啪嗒!

蛋糕掉到了地上,糕顶朝下,奶油摔成了一滩,蛋糕芯也摔烂了,支离破碎,奶溅到地上。

“啊!池枝圆慌乱地叫了声。

他一时不知该责怪谁,只能试图蹲下身,想把蛋糕重新捧回碟子里。

“你们不要闹了,多浪费啊。”他眼角红红,委屈地埋怨。

可惜因为孕肚太大,蹲到一半发现蹲不下去,只能托着孕肚吃力地站起。

妻子的委屈池书珩看在眼里,很心疼,太阳穴突突跳:“圆圆,蛋糕我来收拾,你去休息。”

池枝圆做蛋糕已经耗费很多体力了。

双胞胎见父亲实在不愿给出蛋糕,母亲情绪不好,便懂事地没再争执。

但他们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嘎吱作响,面色寒冽。

他们身为儿子,都受不了污染源变/态的占有欲了,更何况脆弱的人类母亲?

他们甚至暗自计划把池书珩杀了,无需池书珩同意。

在普罗米修斯计划里,只有他们才能杀死污染源,他们的使命除了保护母亲外,便是“弑父。”

人类神话里的俄狄浦斯也是弑父娶母,他们倒不至于“娶母”,但能还池枝圆一个没有污染的世界,还这只小鸟自由,让他飞出高墙奔向蓝天。

双胞胎走后,池书珩伫立在幽暗的厨房里。

他没有拿来抹布拖把,而是缓缓蹲下身,指尖沾了地面的奶油,用舌尖轻舔,犬齿苍白冷冽。

吃完后,指尖又往地上沾,奶油被他一点点舔干净,一滴都没有剩,连空气中的奶香味都要贪婪地吸入肺。

摔烂的蛋糕被他重新捡起来,吃得干干净净,连落进地板缝里的蛋糕沫都不剩。

男人英俊的面庞隐匿在黑暗中,双眸黑沉,欲/念在瞳仁里压抑成粘腻肮脏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