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VIP]
可遇一般很记仇, 能让他放弃报复的方式只有再添新的仇。
他喜欢一笔笔算账。
眼见被太宰治发现了几个月都没有恢复的伤口,可遇瞬间放下刚才的小问题,打量起太宰治。
这是发现他是死人了还是在诈他?
“你发现了?”
太宰治反问:“发现什么?”
可遇安静闭嘴,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注视着他,太宰治想让他陷入举例环节探知更多消息。可遇有些苦恼了,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青年歪了歪脑袋,头疼的思考半晌,他按住太阳穴, 开始好声好气的和太宰治商量, “太宰,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我是断不可能让你活的。”
“所以可遇想干什么?”太宰治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可遇有一道无法恢复的伤口欸,那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人吗?自己似乎探知到了可遇隐藏的秘密。
太宰治在私下调查还是撕破脸中纠结。
“我想了很久,如果杀了你, 我未来就面临追杀甚至是抹杀;如果放过你, 你泄露了我的秘密,我以后也会不好过。但我好像不太想杀你, 也不太想放你走。”
怎么处理棘手的太宰治是可遇的一大难题, 他在二选一中想了很久, 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青年真诚说:“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太宰,你可以为了你的好朋友自殺吗?”
所以说, 这才是他好声好气的原因。
太宰治沉默了,难以理解的看了可遇半天, 藏在阴影中的嘴角上扬,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然可以啦, ”太宰治握住了可遇的手,深情款款看向他,“可遇先生大义,会帮我自殺的,对吧?”
可遇没想到太宰治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他皱眉按下心中的诡异和狐疑,理所当然的点头,准备给太宰治递刀,可遇目光鼓励:“加油!特种兵!”
太宰·特种兵·治面不改色:“但是我这个人很怕痛的,能不能给我一个无痛死法?”
可遇也挺怕疼的,听到这话他略微有些动摇。太宰治立刻开始哭诉他这些年自殺失败的悲伤经历。
可遇同情点头,他真诚建议:“我可以帮你,你入水那么久没事,说不定是沉不下去。
下次你入水喊我吧,我帮你沉塘底,人没有空气是无法存活的。我来帮你,一分钟不行就十分钟,十分钟不行就一小时。”
太宰治听着可遇的描述,顿时感到肺部难受,好痛苦的死法。
他坚决反对。
可遇又提了好几个策略,但都被太宰治驳回。他苦恼了,太宰治事好多哦,青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就不能忍忍嘛,太宰你在害怕什么?你其实是在哄我吧?你难道根本不想死,你在愚弄我。”
说到后面,可遇的眸子开始危险的眯了起来。
欺骗可遇有风险,还好他不骗人。太宰治鸢色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声泪俱下的哭诉他从小到大从未实现的自殺爱好。
自殺为什么能成为爱好,而且从小到大都不成功?可遇无法理解,身为行动力max的天才,他从想死到去死,总共就花了三天。第一天计划,第二天创人,第三天被处决。
死亡很快的,一刀的事。太宰治这么磨叽能不疼吗?
“我听人说过,只有不想死的人才会不断的说想死,因为他想让人告诉他活下去的理由。真正想死的人只会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安静去死。
太宰,你是哪种人?”可遇疑惑发问。
太宰治脸上装出来的神情消失,可遇的话语太过通透直白,敏锐的命中要害,他所谓的爱好本质上并不是单纯求死。
太宰治一直都在通过死亡追寻活着的意义。
“想不出来吗?你好笨。”
可遇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伸出手举例道,“像我,我觉得我过的非常惨,所以我准备去死,转世投胎。
以我所见,像太宰你这样的穷屌丝完全可以向我学习,说不定下辈子就是个富二代呢。”
正逐渐陷入悲哀和空洞的太宰治被可遇一句穷屌丝噎住了,明明都是自殺,他总觉得可遇和自己不是一个画风。
可遇已经等半天了,见太宰治依然不回话。他不耐烦的掰着手指,决定懒得理他了,自己关心那么多干嘛。
青年打着哈欠重新躺下,“太宰想好怎么死了喊我一声,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帮你收尸。”
太宰治轻嗤,你确定是去收尸不是确认他死亡?
知道再谈论这个话题,可遇注意力转到他的死活后,自己没有好下场。太宰治在旁边站定片刻,在可遇昏昏欲睡时声音平稳开口,
“对了,可遇园长之前说了一些我很感兴趣的话题呢。”他不急不缓的转移话题,“你怎么什么都是抄的,这么喜欢你弟弟?”
快要睡着的可遇在听到太宰治的话后猛的睁眼,青年瞳孔扩散,表情迷茫的扭头和太宰治对视。
太宰治怎么知道可郁的,自己什么时候说了,他失忆了吗?
“噗嗤。”
太宰治忍不住被可遇呆滞的表情逗笑了,故意问,“可遇怎么了?”
“我……”可遇开始疯狂思考和太宰治相处的经历,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张了半天口,他终于想到什么,“我说梦话了?我不记得自己有这种习惯啊?”
不然可遇真的想不到太宰治从哪里知道他弟弟的消息了。
可遇强行找到了理由,在太宰治似笑非笑的挑眉中,他憋了半天,艰难维持住了最后的倔强,“抄什么抄,我们是双胞胎,双胞胎一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什么抄,我没抄!”
双胞胎?那个是孪生兄弟?话说自己从来没有听【五条悟】他们提到可遇家人呢。
单纯在可遇睡着前询问了讨厌白色的由来,得到了意外收获的太宰治含笑不语。
可遇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困蒙了吗?
太宰治安抚性的开口,“放心放心,我不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连性格都抄的。”
可遇:“……”好讨厌。
“来嘛,说说你那位被你抄袭的可怜弟弟。”
在可遇发疯之前太宰治提前开口,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可遇是园长,毕竟可遇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开幼儿园的,想要知道可遇的情况,可以先从可遇的家人入手。
太宰治趁青年现在脑子不好,疯狂套话 。
“他可怜?你喜欢他?”听到太宰治提及他那个早死的弟弟,可遇下意识抬头,“劝你不要,他可有病了。”
太宰治看着可遇,含笑不语。
可遇居然也会说别人有病,稀奇。
“真的,小时候他就嫉妒我受欢迎。”可遇不满开口。班上大家都围着自己从来不围着可郁。
于是可郁在他被团团围住时,一脚踩伤了他捡玻璃的手,好疼啊!
太宰治笑容微收,他眼神幽深的看着可遇:“杯子是别人的,摔碎的也是别人的,为什么是你收?你这是在被群体霸凌了?”
难以想象。
对此可遇却是有不同意见,“他们又打不过我,还每天带我找事情玩,这叫什么霸凌,这是朋友的互帮互助。”
太宰治噎住,忘了对面脑子有点问题,他不悦嗤笑嘲讽,“我怎么也没见可遇帮帮我?”
可遇睁着还带着水润的杏眼,真诚望着他:“你不一样。”
太宰治怔了怔,心中一丝异样划过,难道之前的行为是脑子不正常的可遇的示好的方式?
他开始认真思考这样的可能性。
可惜还没想明白,可遇就接下了后半句话:“我们不是假情假意假朋友吗?”
“……”
太宰治差点被气笑了,他面无表情掏出手机,翻盖打开,太宰治看了一眼时间,和国木田独步的疯狂消息。
鸢色眸子毫不留恋的扫过去,无视了对方要求回信的话语,青年打开了录音。
可遇看着太宰治的动作,看着他自然的掏出手机。可遇不可置信抬眸,声音带上几分尖锐,“我不是把你手机拿走了吗?你怎么找到的?”
太宰治无辜摊手,“从可遇身上拿走些东西,很难吗?”
可遇:……
可遇恶声恶气的抢走手机,太宰治任由对方拿走,小巧的方块在可遇手上,突然播放起昨晚的声音。
听着里面可遇毫不犹豫答应干掉涩泽龙彦的声音,太宰治含笑问:“那假朋友,你说的话作数吗?”
“啊?我打涩泽龙彦,真嘟假嘟?”可遇迷茫指向自己,他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吗?这又是什么时候答应的。
可遇迟疑:“今天……是几几年的几月几号?”
太宰治:“……嗤。”
懵了吧。
可遇根本想不明白,一个晚上的时间,太宰治从哪搞出这么多东西的。
青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后,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放弃思考,一切问题等他睡醒再说。
太宰治惊异,可遇居然一点也没有防备他吗?
可遇把手机塞到枕头里面,自己安心躺下,“嗯呐,看在太宰帮了我份上,给你自由行动的机会。”
可遇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大发慈悲的让敌人自由活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情况。但看在太宰治在他做噩梦时把他喊醒的份上,可遇可以勉强让他在自己屋里窜。
可遇知道了啊,太宰治怔愣,他看着对方表现以为他不知道呢。
脸上的笑容消失,太宰治低下头勉强让自己站着不逃跑,有种好心被人扒开,想要落荒而逃的赤裸羞耻感。
他本就不是多眠的人,昨天被可遇抢走床铺之后,除了试探对方,太宰治还研究了房子里出现的异样,有些东西在可遇面前总是不好研究。
屋门消失了,窗户外面也多了一层墙面,密闭的客厅被不知道从哪亮起的纯白光芒笼罩,宛如一个四四方方的棺材。
太宰治轻车熟路来到了墙壁边,研究起可遇画下的纹路,也仿照画了一遍。可惜一无所获。
在折腾完一切后,太宰治无奈重新来到了可遇面前,他本来是想从可遇身上找到信息的,
可来到房间,他看见了可遇在哭。
近距离才看见,藏在被子里的青年无声的哭泣着,仿佛做了很可怕的噩梦。太宰治下意识的想把人喊醒,但他不擅长这种帮助的事情。
本能的,他把可遇推了下去。
可遇向来敏锐,既然太宰治不想让他知道,他也就乐的当做不知道,还少了一个人情,让他有理由理直气壮的报复太宰治把他推下去的行为。那么多把人喊醒的方式,太宰治偏偏要把他推下去。
让从来不记恩只记仇的可遇非常生气,他真该死啊!
太宰治扶额苦笑,“那可遇现在说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可遇理直气壮,谁叫你一直问的,问问问,就知道问,还用那种忒惊讶的眼神看他,仿佛可遇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可遇生气了,他不打算释放善意了。
懒洋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被子,可遇不高兴的要求太宰治离开,外面没门也没窗户,太宰治唯一的通讯工具还被自己没收了,他根本不怕对方逃跑,
“快点走!我现在要睡觉了,你这个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的家伙,快点出去给我干活,知不知道眼里要有活?
我醒来要是没有早餐,我就把你变成烤乳猪!”
可遇宛如恶毒继母,疯狂的给灰姑娘找事。
哇哦,让他下厨诶!太宰治摸着下巴。他当然知道可遇是在通过发派的任务消耗他的时间,同时推断出他的行为轨迹。
但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自愿的让他下厨诶!
太宰治眼睛亮了,在可遇察觉到不对之前满口答应,笑眯眯的消失在了可遇视线里。
房间自动关门上锁,可遇在上面又加了几个警示阵法。确认太宰治进不来后,他才安心闭眼。
都怪太宰治耗费他太多魔力了,可遇准备去反派联盟逮魇梦,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用最全盛的状态。
熟练的闭眼,熟练的吓醒,可遇再次熟练的蜷缩成一团抽气。
书上不是说,无法肢体接触的主角会遇上一个可以靠近的医生;常年厌食的主角会遇上一个吃的下去的厨师。
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不好,为什么没人拯救他,让他不做噩梦?
苍天不公!
可遇缩成一团冷静发疯,又开始疯狂的怨恨别人,都怪太宰治,怎么就不能学学别人,这么没用,真该死啊!还有那个废物系统,废物点心。世界魇梦什么的,爆炸算了,大家一起玩完!
化身行走的炮仗一个人在阴暗的房间发疯。半晌后,可遇终于冷静下来,他在房间换好衣服,脸色不虞的走了出来。
太宰治睇了他一眼,十分好心的把自己做的丰盛“早餐”送到可遇面前。
可遇挑眉,慢条斯理拖开椅子坐了下来,太宰治居然真的做食物了,不可思议。
带着好奇,可遇打开了面前的餐盖,然后和里面一条死不瞑目的鱼对上双眼。锅里装着奇怪的液体,五颜六色的色彩在其中流淌。
可遇举筷子的突兀停住,他和面前的不知名掉san菜式对视良久,认真问:“太宰是在做仰望星空派吗?”
太宰治兴冲冲在坐到旁边,亲自为可遇舀了一勺,迫不及待的塞进他碗里,带着诡异的笑容:“说什么呢,这分明是汤啊。”
可遇手指小心翼翼的把碗推开,它脏了。
假装没听见太宰治的话,他看向旁边的锅底,和面前的五颜六色天差地别,鸡肉的颜色也都正常的不行。
可遇沉默半晌,笃定道:“太宰,你其实准备毒死我,好继承我的房子对吧?”
太扎心的话了,太宰治悲伤捂住胸口,做作倒地,“可遇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做的饭菜都是大家公认的好吃,你居然质疑我?”
“……真的?”可遇不确定。
“当然!”太宰治一个爬起,又迫不及待的把旁边清纯活力鸡送到可遇面前,双手合十,眼睛里闪烁出期待的小星星,“尝尝?”
可遇迟疑夹了一筷子,想了想还是放弃捻起一丝肉沫,毒他是不怕的,但他担心是黑暗料理。
小心尝了一小口,可遇惊讶,居然还行!
太宰治顿时得意洋洋,“我说吧。”
可遇自知理亏,他准备下定决心尝一下太宰治的仰望星空汤,但筷子刚伸出去,他整个人突然就失去意识。
……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为什么会有这么精确的时间概念,完全是因为旁边那只胆战心惊的系统。
系统小心翼翼看着可遇,看着青年沉默的模样,顿时感动的泪眼婆娑,【宿主,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之前你有多可怕!!】
发生了什么事?可遇站在厨房里,迟疑握住手中磨得锃亮的匕首,感受到自己才恢复的魔力消耗巨大。
可遇表情瞬间迷茫,他……失忆了?他记得自己不是上一秒还在吃鸡肉吗?这么突然到厨房了?
系统哭的稀里哗啦,【叫你看主线剧情你不看,多少人想看还没有呢,死孩子,不知道太宰治的食物有毒吗?】
可遇立刻大声反驳,“我死了,不怕毒!”
系统气的一个抽噎没喘上来,【太宰治的活力鸡会让人失忆三天,这三天你会疯狂工作,本人却毫无印象。】
它气急败坏的解释道。
可遇震惊,“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就我一个魔法师吗?”
不对,他表情一凌,严肃起来,会做毒药的应该是巫婆,所以太宰治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男巫师!
【滚啊!】不看剧情的死孩子。
可遇无动于衷,下定决心以后不可能吃和太宰治有关的任何食物,杜绝任何巫师下药的可能性。
“太宰治呢?不会跑路了吧?我的追踪魔法还失效了吗?敢给我下魔药,等我把抓出来鞭尸。”
感受到自己才充盈的魔力又消逝了,可遇气急败坏的准备把人鞭尸。
系统听到可遇问太宰治下落,它一瞬间突然就没声了。
系统突然的沉默不语,可遇也没当回事,他走出厨房前突然想起来,“不是说这三天我会努力工作吗?我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完成的怎么样……
系统抽搐嘴角,它呵呵:【您还知道有这个工作呢。】
可遇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系统又发了什么疯。他淡定的踏出厨房,然后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房间明显被收拾过了,但破烂的沙发,带着划痕的地面……无一不显露打斗的痕迹,可遇迟疑走了几步,踩到了一根断成几节的麻绳,明显是捆绑之后被人割断了。
青年脚步顿了顿,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细心的检查周围,不出所料的捡到了被撬开的手铐。
接下来的时间,可遇在房间随机捡各式捆绑物品,他沉默的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东西,不可置信问:“我屋里有这么多道具吗?”
系统呵呵两声,突然问:【宿主在吃饭之前想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可遇迷惑,“我当然是想要研究太宰治,弄清楚他是怎么想……”
可遇说着说着突然就沉默了,他结巴开口,“研,研究太宰治?我?”
系统微笑。
青年看着面前堆成山的罪证,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惊恐问:“太宰治现在还活着吗?”
系统指着房间,【当然是还没死呀,宿主,要进去看看吗?】
可遇:……
还没死,是活的好好的,还是快要死的意思?
系统,他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死了吗?[VIP]
重新站到房门口, 青年小心翼翼按住门把手,迟疑半晌,他默默放下。可遇不好意思的搓手, “统统呀,你要不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再喊我?”
,,声 伏 屁 尖,,系统乐于看好戏,自从它回来后发现可遇吃了太宰治的黑暗料理,整个统天都塌了。可遇任务也不干了,魇梦也不找了。
整天就在那琢磨太宰治到底在想什么, 把人绑了关起来, 就那么24小时的盯着人家。学习他的行为举止,到后面琢磨魔怔了还准备把人切了研究。
目前进度已经进展可遇研究完对方的血液等液体构造, 方便自己取代时,不在细节暴露破绽。
可遇醒来时磨得那把刀就是准备要更加深入的研究了。要不是太宰治能打能跑,还能撬锁,可能可遇已经完成进度, 给后面失忆的自己提供地狱级扮演难度了。
“我……”可遇听的心都碎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刻苦过,这么多资料他居然白干了, 一点印象都没有。
系统沉默, 【我以为你会担心一下太宰治的安危。】
地上伤心欲绝的青年诧异, “你不是说他还活着吗?我没有让人缺胳膊断腿的爱好吧?”
系统平静点头,的确没有,【但你已经三天没给他吃饭了。你自己不会饿死, 他会啊!】
可遇:……
他猛的跳起来,慌不择路的打开房门。
看的出来太宰治很能折腾了, 房间里画满的囚禁类法阵,男人看起来遭受过很多磨难。
衣服皱巴巴的, 还带着褶皱的痕迹,三天未进食的太宰治靠在阵法形成的囚笼里,已经躺平了。
不怪他不挣扎,主要是对面开挂。
从吃完饭后,可遇就开始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他了,这三天,太宰治和可遇的斗智斗勇已经说腻了。
没有门和窗户的房屋出不去,只能在屋内周旋的他,在经过各种逃生后被气急败坏的可遇用魔法囚禁在了这里。
他知道,可遇在厨房磨刀,在继了解他的dna,血型……之后,因为太宰治摆烂毫无活动的行为让想要努力工作的青年非常焦虑。
在可遇观察一动不动的太宰治半天后,他毅然决然的拿刀准备把人解剖了。
然后,他被太宰治忽悠去磨刀了。
饿的浑身无力的太宰治懒洋洋躺在地上,算算时间,可遇也该醒了吧。
他要是再不醒,自己真要死他手里了。
门被猛的推开,可遇表情惊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紧闭双眼的风衣青年,慌张扑了上去,“他怎么倒地上了?不会真饿死了吧?”
可遇小心翼翼把手按在他胸口,感受片刻后,心瞬间咯噔沉入谷底。
完蛋,真死了。
“这跟我没关系,我可没杀他。”可遇下意识甩锅,说完他才兀地发现,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自己好像甩不到其他人身上去了。
太宰治死了,他现在也还不会扮演太宰治啊,也就是说太宰治死了是真的“死了”,
别人迟早会发现不对劲,迟早会发现是自己杀了他。
可遇哆嗦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惊恐问:“他,他死了,太宰治会变成鬼缠着我吗?”
系统想了想,严谨回答:【应该不会,据我了解这里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排除异能力影响,大概只会在特定地点,产生类似于回忆杀这类的某个场景突然出现在眼前。】
可遇必须承认他被系统的话吓到了,这不就是白日梦,还是白日噩梦!
牙齿恐惧的颤抖着,带着刺耳声音咯吱作响,可遇突然有些魔怔的意识到,这个因果逃不掉了,
……太宰治会像可郁一样化作梦魇死死缠住自己吗?
好可怕!
世界意识为什么没有行动。可遇恐惧的捂住耳朵,他想要死,只要死亡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控制心跳停止的太宰治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他装死不只是想要吓吓他,报复可遇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也是准备看看能不能被可遇带出去,即便他们相处的在融洽,太宰治也始终记得可遇对自己不安好心。
但现在自己死了,青年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模样。
这不对劲。
可遇不怕杀人,因为他瞧不起任何人,所以杀人不会让他有任何害怕。
但太宰治不一样,他一次次打破了可遇的自我,让他不得不注视他,将对方摆到了同类的高度。
所以后来的一次又一次,面对太宰治的挑衅可遇不敢下手,只能从侧面想要他自己去死。
只要不是自己下的手,只要可以甩锅给别人,可遇就能欺骗自己。
他现在也想像以前一样,他想找到理由,
“这和我没关系的,是太宰治给我下毒的,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他是自殺的,和我没关系的。”
可就像曾经的可遇为他找了无数个死亡的借口,他依然恐惧的清楚知道,他的弟弟可郁,被他害死的。
可遇无数次的午夜梦回都是当年的场景,恐惧使他绝望,疼痛如跗骨之疽使他疯狂,于是可遇甘愿死在族人刀下。
他不想再被缠上了,好可怕!
一直握着匕首对准了自己,
“不怕不怕,只要死掉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可遇颤声安慰自己。
捅向自己的匕首被一只手猛的按住,太宰治面色苍白的睁开眼,无力的抓住可遇的手腕。
可遇怔住,呆呆的看向太宰治,眼中带着无法散去的惊惧,眸子里的眼泪还欲落不落。
太宰治勉强笑了一下,“可遇想要为我殉情吗?好感动。”
可遇眨眨眼,眼眶中积满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了下去,他哐当一声丢开匕首,手死死抓住太宰治的手腕感受着对方的脉搏。
还活着,可遇瞬间感觉浑身一松,那种被鬼缠身的窒息感立刻消失了。
他差点喜极而泣,青年哽咽:“果然夜长梦多,饿死不是很痛苦的死法吗?太宰你怎么不能在饿死前自殺啊?”
太宰治差点气笑了,他好心就得到这样的好报?早知道就不拦着可遇去死了。
“可遇,我要是再不吃点东西,就真被你饿死了哦。到时候我会一直缠着你,一直~跟着~你~”
地上的男人声音飘忽跟鬼一样,轻飘飘的说着。
可遇哆嗦了一下,也是第一次对太宰治好起来,把人当大爷般伺候,移到床上休息,还小心翼翼喂人喝水,吃糖。
为了防止对方真的死了,他还耐心的哄道,“再坚持一下下哦,我马上给你拿吃的。”
太宰治安然自若,理所当然的享受可遇的服务。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装死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太宰治眸色幽深的看着可遇离开。
他的死,引起了可遇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按道理来说,可遇应是不怕死的,所以引起他应激的是什么呢?
太宰治垂眸想着,突然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
一个不敢杀人的家伙用杀人威胁,一个不怕死的家伙被死亡制裁。他们这些天在周旋什么啊?
厨房里的可遇可没有管太宰治发现了什么,发现太宰治死时他没哭出来,以为自己又要被缠着的时候,他也没哭出来。
但系统的一句话让他哇的哭了。
傻白系统疑惑的问可遇,【宿主你刚才在演什么?干嘛用刀子捅自己,又捅不进去。】
可遇:……
该死的系统,为什么要提醒他。玛德,想死都死不掉!
含泪哽咽,可遇还不忘丢了一大半面条下去,他真被太宰治吓到了。
“系统,”可遇说着,哭腔都掩饰不住他的杀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系统:QAQ!它最近没干什么啊?难道是迁怒?
它狗腿道:【宿主,你知道的,我才是个刚出生的宝宝。看不懂你刚才帅气的操作是正常的。
但我胜在听话呀,你看你要我监视国木田独步,我可是等到他回侦探社了才回来的。】
“听话?”可遇终于平复下心情,他嗤笑一声重复。
【嗯呐!】系统挺起胸膛,它想起刚才可遇气哭了。不是自己干的,自然是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干的。
不愧是剧情中智力担当,居然可以把可遇气哭。系统称赞的同时也有一点不高兴,好歹也是和它相处这么长时间的宿主。虽然可遇脾气不好,任务不认真做,魇梦不好好找,但好歹也是它宿主不是。
系统贱兮兮的问,【宿主,要不要我装鬼吓太宰治?】
可遇沉默的看了它一秒,然后翻了个白眼。没有自知之明的东西。
他一个弹指弹开系统,不屑道:“不想被太宰治抓到马脚就不要轻举妄动,牵连到我了,你就去下水道通马桶。”
【哦。】
哼,被瞧不起了。系统闷闷捂住脑袋。活该你被欺负哭。
面条煮好了,一碗清水面。可遇可没什么好心给太宰治什么丰盛的大餐。
青年快步端着面条,跺到太宰治面前,没好气道:“吃!”
可遇不太高兴的抱着胸,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太宰治死掉这件事的确会把他吓到,但自己也不应该这样。
青年黑漆一片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太宰治,表情若有所思,要不要再试一次,看看太宰治快死时自己的反应?反正他最近就有一次死劫,也不用自己多费精力。
可遇若有所思的歪头思考,眼中的不怀好意藏都藏不住。太宰治也没在意可遇态度。
真给他做食物了。他慢条斯理挑着面条,他心中也在盘算,看得出来,可遇被吓的不清。
他能否利用这个弱点,拿捏可遇?
太宰治苍白着一张脸,露出了浅淡的笑容,“我以为可遇是想要我死呢,我死了你不高兴吗?”
可遇冷笑,不想回答。他阴恻恻问:“太宰不吃是不饿吗?”
太宰治无辜眨了眨眼,“我只是好奇,我以为我死了可遇会很高兴呢。”
“……说的我跟反社会人格一样。”可遇说着带上了点郁闷,他总觉得太宰治带上了有色眼镜,“我只是想你死,又没有想折磨你。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印象?”
“只是想我死?”太宰治笑眯眯的重复了一遍,咬重了读音。
可遇听出了他的嘲讽,青年郁闷看着他,缓缓眯起眼:“看在你差点死了的份上对太宰好了点哦,太宰不要得寸进尺。”
作者有话说:
谁看了新的jjxx,不老不死的虎杖,
第24章 谁被卖了[VIP]
太宰治知道自己踩在对方底线上了, 但他没有任何要结束话题的意思。
只有趁现在拿捏到了可遇的把柄,让对方投鼠忌器,他才有和可遇谈判的可能。
太宰治叹息, “其实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样,不是吗?可遇何须和我耗下去,我完全可以不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可遇抱胸,对于太宰治的话无动于衷,
嘻嘻, 你猜我信不信?
他把太宰治带回家的那一刻, 就没想过让对方活着离开。哪家在人质面前露了脸的绑匪会让人质活着?
从一开始,可遇就计划好了不会放过太宰治, 只是不亲自动手的原因从害怕世界意识追杀变成害怕太宰治变成鬼缠上他而已。
不过这是休战的意思?可遇冷笑一声,他才不。
在不弄死对方的情况下把太宰治关起来的方法可遇也有好几种,只是他现在要做个太宰治死亡小实验,
可遇知道自己面对太宰治的死亡反应有些不对劲, 但是他对别人观察敏锐, 对自己就不太行了,抄的太杂就是这样。
可遇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的行为在表达什么情绪。
“巧言令色的舌头, 太宰治能用什么打动我呢?有什么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吗?”可遇勾唇嘲讽。
太宰治想休战的目的, 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诶呀呀, 真可怜,邪恶的反派角色们聚集要毁了横滨,而准备拯救横滨的大英雄却被困在了这里出不去。
反正着急的不是他, 可遇笑嘻嘻的看着太宰治,恶毒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吃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太宰治心情难得愉快几分,他明白可遇知晓了他想要什么, 于是也不再和可遇绕弯子:“我有很多办法求助外界,但我都没有要求他们来帮忙。可遇,这还不能显出我的诚意吗?”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与可遇为敌,不仅是他异世界的身份,也是因为那种悲哀。
太宰治用勺子无聊的舀着汤底,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可遇,你为什么想死呢?”
冷不丁被转移了话题,可遇目光狐疑的看着太宰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自己不是之前就说过了吗,因为他过的太惨了。
“人的一生中对于悲惨的定义有很多,幼年流离失所,青年亲朋永别,老年人无所依。然而即便再悲惨,死亡仍是所有生物刻写在基因里的恐惧。
可遇,你的悲惨又是如何躲过来着基因的恐惧呢?”
没有生物会想要死亡,就像太宰治再如何的悲观,他还是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而可遇和他最大的区别是,他没有稻草。
太宰治鸢色的眸色深处,是粉饰太平的悲哀,哪怕看着可遇,他都忍不住被拖下水。
真是可悲,就像自己。“明明早就看透了社交中的虚伪,人性中的伪装,却又不得不参演其中,扮演着正常的角色……”
可遇被太宰治说沉默了,他歪头,看着太宰治露出如初见般让人感觉悲伤的神情,迟疑思考,太宰是在同情自己?为什么?
难道他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自己对他干的事情很过分吗?把人逼成这样。
“太宰你在说你自己吗,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相似?”可遇打断了太宰治的话,凭借着直觉询问。
他看着太宰治没有反应的表情,得到了答案的真相,可遇叹气,同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这只是说明你有病而已。要我给你推荐几家精神病医院吗?”
【宿主,你怎么看出来的?好厉害!】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系统惊讶道。
可遇愣了一下,然后毫不心虚点头,当然,他就是神医转世。
我和你谈人生,你却和我谈有病,想把我送精神病院。太宰治都被可遇的反应气笑了,“可遇不觉得这个描述很像你吗?”
他笑吟吟问。
可遇眨眼,酷似杏仁的眸子看着无害极了,“对呀,所以我有病呀。我家里还有医院出的精神病鉴定书,你看吗?”
太宰治:……
他按了按眉心,自己有些不对,被可遇带偏了。男人呼了一口气,意识到这又是可遇谋害他的小计谋,
“可遇,就算我被鉴定成神经病,说出的话也是会有人相信,你的秘密藏不住的。”
青年背着手,无辜的别开头,吹起口哨。
太宰治沉默,有时候挺讨厌自己为这么能了解他的,煞风景的东西。
可遇的小心机暴露了,但他觉得太宰治说的挺有问题的,什么看穿虚伪,什么社会的伪装。可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想要太宰治死劫降临,肯定是要把人放出去的,但是可遇又不知道太宰治会不会胡说八道什么话,所以,他暗戳戳的想要先给对方按上一个精神病执照。
好可惜,没成功 。
可遇眼眸垂落,他轻啧一声,不紧不慢开口,“所以太宰说这么多……”
“想要吗?我给你抄。”太宰治冷不丁打断。
“什么?”
坐在床上的男人放弃了和可遇的辩论,他从来没有认为过自己可以开导甚至解救可遇。哪怕说了这么多,
太宰治垂下眼,他卑劣的想法也只是在引导可遇想起对死亡的追求。
“可遇一直很想拥有‘太宰治’的特质吧,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其实你对你的秘密从来都没有自己以为的看重。”太宰治语气平稳的说着,可遇从始至终,都未曾真的掩盖过那些东西。
死人是不会在意秘密的泄露的,亦或者说,当你追求死亡时本身就将现世之物抛弃了。
“把我困在这里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带我出去,我可以和你做一个关于特质的交易。”
太宰治之前一直都有些投鼠忌器,虽然不惧怕死亡,但是就这么轻易的莫名其妙的死在角落里,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不太行的。
所以,当发现可遇无法直接下手,一切都变了,变得非常简单,就如同从刀尖上的舞蹈变成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轻而易举。
岚/生/宁/M被威胁了,可遇严肃的想,现在该怎么处理,一般人发现他在学习自己,不应该害怕,恐惧,暴躁吗?为什么太宰治还能这么淡定的和自己交易。
他是那种会为了区区学习资料,就放人的家伙吗?
可遇勉强开口:“不信,除非你先给我自杀手册。”
没错,他可以是。
松口了,可遇知道太宰治的自杀手册不在身上,想要这本书,他只能出去。
太宰治不着痕迹的松懈下来,涩泽龙彦来横滨的紧要关头,他作为将对方引来的人,没有太多时间在在可遇这里耗费。如果对方再无法答应,那他恐怕就要寻求外界帮助,开启强制手段了。
“所以你想要和我做的交易是什么?”可遇抱胸,看起来不高兴问。
太宰治微笑:“你知道涩泽龙……”
“做掉他?好呀。”可遇打断了他的话,青年显得很没有耐心,散落的发丝低垂遮住眉眼。
明明他也准备把人放出去的,但是不高兴,真不高兴,太宰治仗着自己不会动手肆意妄为起来,凭什么。
可遇板着脸,在到了外面他就能有很多机会干掉他,所以太宰在轻松什么,光说就近,只要拦下中原中也,太宰治就会被费奥多尔杀死,死在自己的计谋里。
不高兴的可遇选择打断太宰治的话,说了一个对自己极有利的条件,去干掉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活着吗?他已经死了,现在活动的是龙彦之间。
所以可遇答应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而且他可以用去杀了涩泽龙彦的理由,让太宰治带自己去龙彦之间。
vip座位观察太宰治死状,以及接触费奥多尔他们,检查魇梦在哪。
天才计划,所以太宰治快去死。
可遇用一种毛骨悚然的兴奋目光看着太宰治,粘稠的恶意几乎倾泻而出,他幽幽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太宰治在可遇有如实质的目光中沉默了,在可遇发疯时离开,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他耸耸肩:“三天没休息了,可遇不困吗?”
可遇顿住,经被提醒,一直紧绷着神经松懈下来。倦怠感袭来,他抿了抿唇,不太甘心的放下对太宰治的杀意。
身后,男人欢快的冲他挥手再见,可遇走到一半的脚步突然停住,他幽幽看了一眼外面破破烂烂的沙发,又回头看着霸占了自己房间,整得自己像是这个屋子主人一样的太宰治。
可遇勃然大怒,表情冷漠的瞬间把太宰治丢出门外。
太宰治端着碗凭空浮起,他表情惊讶的看着可遇,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掉落在门口,大门在眼前嘭的关上。
太宰治无奈的拍拍衣服,慢条斯理起身。一声不吭就使用魔法吗?看得出来很生气了。
他敲了敲紧闭的窗户,恐怕连雾气都透不进来吧。还真是密不透风的安全屋,靠在墙壁上,太宰治轻松的敲打按键,
【你要的人我带出来了。】
系统眼尖的瞅见了,它尖叫,它狂舞,它要在可遇睡醒了和可遇告状。
等等,它为什么要和可遇说,自己和可遇的关系又不好。
系统陷入纠结,到底说不说呢。
一觉睡醒,可遇熟练的睁开眼睛,突然就很庆幸没干掉太宰治,睡着做梦就算了,要是还能来个白日梦……
想想自己死都死不掉的人生,可遇哭了,他要和这个世界不共戴天。
“你要我干掉的涩泽龙彦在哪?”缓过劲来的可遇选择大发慈悲的不和太宰治计较了。
毕竟接下来他也没活路了。
空气又回到了太宰治熟悉的频道,他笑了笑,也没说这个要求是可遇自己说的。
男人笑眯眯坐在椅子上,“涩泽龙彦的事情不着急,到时间了我会带你去的。现在,不如去一趟侦探社?
对了诶,我记得我的书好像在那的。”
可遇咽下了反对的话,反正要出门,现在去侦探社刷一下认可度也行叭。
【宿主,你为什么这么听太宰治的话?】系统带着嫉妒,不甘心的在旁边问。
可遇敷衍:“因为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什么意思?】系统迷茫眨眼。
可遇认真点头,“没错,因为他是真爱,你是意外。”
系统嫉妒的看了一眼太宰治,想起他来到这里后和自己一样的悲惨遭遇,突然就不嫉妒了。
数据组成的光团子高冷的应声,【哦。】
可遇没想到系统反应这么冷淡,他停下脚步,不依不饶道:“我说我喜欢太宰治诶!”
系统点头:【嗯呢嗯呢,我相信你。】
据本统不完全统计,可遇对太宰治的恶意就没低过正常值以下,你说你喜欢太宰治,那你对本统子的,岂不是爱吗?
可遇:……
好敷衍,突然就懒得和系统说话了。
熟练的展开魔法阵,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可遇瞬移将太宰治拉到了街头小巷。青年一抬下巴,颐指气使,“带路。”
周围的街道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可遇在后面看着太宰治行走在外面的身影,即便是自己亲手放出来的,他心中还是带了一万个不甘心。
他都做好冒名顶替太宰治的思想工作了,怎么就把人放出来了呢?
“太宰,你知道吗?世界上有鬼哦。”可遇跟在太宰治后面,阴恻恻道。
他看着太宰治疑惑的转头,可遇慢吞吞说,“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自殺吗?”
在太宰治的挑眉中,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因为鬼哦,我害死的人变成鬼来找我了,每天晚上我都能梦见关于他的场景,他一直都在缠着我。听说恶鬼怕恶人,你说他为什么不怕我呢?”
太宰治沉默片刻,第一时间,他意识到可遇话里的威胁,如果可遇对他的杀意超过了对于噩梦的惧怕,可遇会毫不犹豫干掉他。
只是在下一瞬间,他看见了青年藏在话语中的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太宰治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最后将这个词总结为难过。如果不是难过,怎么会做关于对方的噩梦,甚至选择自殺。
可遇脸色垮了下来,因为他觉得太宰治又想到了其他地方,根本没有被他威胁到。
他悻悻走开,不想和太宰治再说一句话。
一路上纠结着要不要说什么系统惊讶问:【宿主你是因为怕鬼才死的?】
它下意识安慰道,【别怕,除非是鬼怪世界,不然世界是不会有鬼的。】
可遇默默瞥了它一眼,“哄太宰治的,你还真信?傻子才信我会因为这个紫砂吧。”
系统:【……】
哼!它死不不会和可遇说,太宰治把他卖了这件事了。
你就等着倒霉吧!
*
侦探社内,国木田独步就把太宰治拉走了,他震惊的看着对方,小声:“你是怎么找到他的?居然真的把人骗过来了。”
太宰治:“……国木田,用骗不好吧?”
金发男人冷笑一声,不语。
旁边,和本体在侦探社见面的【江户川乱步】发出了一声冷哼。
小正太不高兴的撅着嘴,【你还记得任务呢?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可遇看了一眼认可度,侦探社的两小只为他获得了10%的认可度,而居住在黑手党的【中原中也】,每天在森老狐狸的忽悠下干活,一个人就为他获得了10%,再加上【织田作之助】以及他在镭体街的一场表演,
现在认可度有45%了。
“你在生气,为什么?” 可遇歪头不理解,一个月获得了快一半的认可度,还不好吗?
玩了一个月的可遇问工作了一个月的【江户川乱步】怎么了。
黑发正太气呼呼的抢走他面前的零食,“不给你吃了!你别想乱步大人给你找仇人的位置。”
“仇人?”被国木田独步拉走的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带着好奇问。
“是在说魇梦吗?不算吧?”
可遇想了半天没想出【江户川乱步】话语的所以然,没这个脑子的可遇带着不解,准备偷窥一下【江户川乱步】的想法,被小正太精准捕捉,对方的精神世界一巴掌将他呼开。
青年抿唇,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分身,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剧本,自己肯定不会乱加戏的。
面前的正太理都不理他,径直将怀里的零食大方的送给了旁边的大号江户川乱步,带着稚气的侦探难得的没有拆开吃掉。
【江户川乱步】目光平静的看着可遇,他知道怎么说会让可遇变脸:“不算吗?那你为什么要追出来,又为什么不听社长他们的劝告。
可遇你该放下可郁的死了。”???你不是把我记忆切了吗?为什么知道可郁!
可遇瞬间惊恐,你们到底在演什么?给个剧本,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没错,太宰治在和一个精神病谈人生观。
因为剧情卡壳了,所以晚了一点
第25章 神出鬼没的小丑[VIP]
按捺住想要用力摇晃【江户川乱步】的欲望, 可遇笑容微微收起,视线不由自主的偏移,他带着不解, 轻声:“你在说什么啊?弱者的生命脆弱无力,他死掉是因为他废物。和我有什么关系?”
成了。
【江户川乱步】眨了眨眼,可遇知道自己骗不过江户川乱步,肯定会用真实的反应的。
可遇对他弟弟的死亡很是矛盾,他接受了对方的死亡, 却无法忍受他的死亡方式, 那成为了当初尚且年幼的可遇最深的噩梦。
害怕,恐惧, 怨怼……,几乎将人类负面状态叠满的情绪,不懂人心的江户川乱步无法看懂,他只能理解可遇最纯粹的想法, 恨。
只要有前因, 恨意足够支撑一个异界来客远渡世界,千里迢迢过来追杀杀害自己胞弟的存在。
【小乱步】把可郁的死亡按在魇梦身上, 合理把绞灭魇梦的行动变成光明正大获取认可度的方式, 成为他们突兀冒出来的理由。
可遇冷漠的移开视线, 他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错,可郁生来虚弱,注定早夭。和他这种天才中的天才更是没法比。
死就死了, 专门拿出来说就有点晦气了。
视线和江户川乱步对视,对方眼神复杂的盯着他, 目光落在……他的脖子?
可遇一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瞬间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不过没关系,青年冲江户川乱步露出绚丽笑容,聪明的大侦探不会说出去的。
死而复生的东西,只会让横滨大乱。他们不仅不会说,还会保护好他。
江户川乱步看着还能笑出来的人,有些闷闷不乐指了指医务室的方向,“我们这里有医生,你去看吗?”
“不去。”他只是死了,又没生病,看什么医生。青年断然拒绝。
“哦……那我们这里还有太宰治留下的游戏机,你玩吗?”被拒绝了,江户川乱步丝毫不意外的继续推荐。
什么?太宰治会玩游戏还不和自己玩?可恶!
“玩。”可遇大声肯定。
太宰治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无语望向江户川乱步:“用我的东西讨人开心,不太好吧。”
“你难道不给?”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
太宰治一噎:“给。”
“所以说乱步先生看出来了什么?”他探过身子,像是好奇问。
江户川乱步看了他一眼,“你居然还真的能把他带出来……” 青年屁股一扭,哼唧唧的别脑袋。
“和他弟弟有关?”太宰治见江户川乱步不说,合理猜测道,一边说一边试探的看着对方。
江户川乱步冷哼,为了不继续这个话题,他提前转移话题:“不要带可遇去骸塞。”
“哦?”太宰治凑近,挑挑眉,“乱步先生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对方推测,可遇的敌人,另一个外来者极有可能在费奥多尔那边,如果不出意外,魇梦极有可能在涩泽龙彦入侵横滨时想办法动手。
在不确定对方体系是否可以防护的情况下,将可遇带过去优先解决对方,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江户川乱步:“……那是你没得罪他的时候。而且他进不去。”
“乱步先生知道?别的体系也不行吗?”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当然不行!”江户川乱步眼睛都没抬一下,慢吞吞的开口。
“也是。”太宰治笑了一声。
一旁的国木田独步听得一脸茫然,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自己跟听天书一样?
太宰治漫不经心移开视线,目光随意扫向自己工位的方向,目光陡然定住。
他的游戏机就随意堆放在桌子上,按道理说,可遇应该早就发现他的游戏机,挑选并拿回来。
但蹲在他工位上的黑发青年看都没看他摆在桌子上的游戏机,动作粗鲁的翻动着他的抽屉。桌子上面原本被中岛敦整理好的文件,散乱的歪倒在桌面上,明显也遭受到了其他人的粗暴对待。
“他在找什么?”国木田独步奇怪问。
明明是莫名其妙的动作,太宰治却瞬间明白可遇的想法,他皮笑肉不笑收回视线:“在找我的书呢。”
就说可遇怎么这么听话干脆的去拿游戏机,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户川乱步】看了太宰治一眼,又无语的望向可遇,
【别找了,你要的东西不在这里。】
可遇动作顿住,慢吞吞回头看了太宰治的方向一眼,看着对方丝毫不慌的动作,太宰治还非常有闲情雅致的冲他挥了挥手,
“莫西莫西,可遇园长找到了吗?”
可遇:……
他气愤的猛的合上抽屉,表情有些不高兴的走了回来。
“太宰不是说你的书在这里吗?”他气势汹汹的回来质问。
太宰治笑眯眯的反问:“可遇不是去找游戏机的吗?”
“嗯,我发现那些游戏我都玩过。太宰,你——low啦。”可遇胳膊搭在【小乱步】的身上,听着太宰治的问话一点也不脸红,他眯着眼睛问,“所以你书呢?”
“诶呀!没有吗?那好像是我记错了呢!”太宰治诶嘿一笑。
可遇面无表情的想,又被耍了呢。
他私聊【江户川乱步】:【太宰治宿舍在哪?】
【江户川乱步】感受到难得的和本体的贴贴,心情很好的为对方报出了位置。
嗯,可遇沉稳离开。
国木田独步看这一声不吭转身就走的可遇,皱眉问:“太宰,你把可遇先生气走了?”
太宰治目光也带着疑惑看着可遇开门,离开的方向。
不对劲,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乱步先生——”他懒洋洋喊。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拆开怀里的薯片,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太宰,你要被偷家了。”
不是生气只是拆家而已。
太宰治松了一口气,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后,懒洋洋站了起来,“还好,之后找敦收拾就好啦。我先走了!”
【江户川乱步】看着太宰治翻开的自杀手册,一瞬间想明白了对方到底怎么藏的了。
在可遇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吗?书的确在侦探社,但是不在太宰治工位上,早在国木田独步把人拉走时,太宰治就把自杀手册揣进了自己身上,毕竟,就算是可遇,也不会无时无刻关注他。
恩……要不要告诉可遇呢?
算了吧,可遇玩不过对面。【小乱步】思考半晌,默默移开视线。
“喂!”眼见他们都走了,沙发上只有两只乱步后,江户川乱步递给【小乱步】一个薯片,“你看的出来吧?”
“你说,他怎么那么笨啊,明明是自己重要的家人……,”江户川乱步嘀嘀咕咕,含糊不清的说着,“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江户川乱步】接过,这就是他屏蔽可遇翻他脑子的理由了,因为以江户川乱步的视角来看,可遇理解感情的样子,真的很笨。
小孩咀嚼着零食,开口:“……我一开始就说过吧,他是个信奉因果报应的坏蛋 。”
——
“……啧。”可遇嫌弃的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不高兴的离开太宰治的住所,居然也没有。
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下意识借着马甲的视野看了一眼太宰治。
人呢?!!
瞬间移动到侦探社楼下,可遇环顾四周,发现一个悲伤的事情,之前的追踪魔法消散后,他忘记再给太宰治下一次了。
主要是面对横滨危机,可遇也没想到太宰治居然不带他,真该死呀!
自闭离开,可遇垂头丧气的走在马路上,书没找到,太宰治也丢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太宰治不是说要带他去找费奥多尔他们吗?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把他丢半路了,那现在怎么办?
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费奥多尔又在哪里?
他本来想着跟太宰治去骸塞,把他们三个一网打尽。结果现在被甩了。
怎么办?要用魔法找吗?可遇掂量着手里的石头,思考着现在的对策。
“嗨~!”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正认真思考的可遇瞳孔一缩,从来都是他阴暗的吓别人,居然有人还敢阴暗的偷袭他。
手中的石头瞬间覆盖上魔力,顺着转身的力道砸向身后。
“哇!好危险。”身后响起惊呼,石头穿过金色的光轮砸在远处,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远处砸出一个深坑。
可遇转身看着几乎就在眼前的,旋转着的光轮,几乎下意识的后退出安全距离,
后退一半的身体被人用手挡住,身后再次传来男人的嬉笑声。
眉头皱起,可遇反手就抓向身后,被男人推远避开后,他快速回头,第一次看见骚扰他的人的面貌。
“死白毛,活腻了,对吗?”可遇皮笑肉不笑开口。
“嘻嘻嘻,有意思的打招呼方式!”男人退后一步,白色的披风扬起,他大笑着退后出舞台距离,带着手套的手指按住帽子,优雅鞠躬,
“那么现在是提问——时间!我——是谁?”
欢快带着刺耳的声音,带着抑扬顿挫的高昂起伏。
可遇唇角僵硬的扬起,真的是很让人讨厌的出场方式啊!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 ”
可遇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天台,上面狙击枪的镜片反光一闪而逝,青年扯扯嘴角,“居然还是群殴。”
“啊咧?!”果戈里听到可遇回复后惊讶一瞬,毕竟他没有想到可遇是真的知道他是谁,还能喊出他的全名。
“哈哈哈,好有趣!是因为我的同位体吗?”果戈里带着好奇凑近,银发长辫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身侧。
从漫画里看到的可遇,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所以害怕吗?宝贝儿 !”(气泡音)
看着对方出场酷酷的样子,可遇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自己日常的穿搭,嫉妒的选择用油腻对抗帅气。
果戈里果然动摇了,非常明显的被可遇突然压低,显得非常奇怪的嗓音惊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可遇说的害怕是什么。
半空中,魔法阵的轮廓骤然显现,炽热的幽蓝火焰扑向果戈里,果戈里动作敏锐的开启异能准备传送走,却发现火焰瞄准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他的披风。
火星沾染上披风,瞬间开始燃烧。
可遇嘲笑的看着披风被火焰烧着,扭头张牙舞爪想要扑灭火焰的果戈里,幸灾乐祸。
“叫你吓我!完啦,现在你是想被烧死,还是脱下你的异能源头,披风呢?”
“阿,原来是这样吗。”果戈里停下动作,一瞬间丢开披风。露出来的灰绿眼睛幽深看不清情绪,“是被同位体的异能信息连累了吗?真是——太倒霉啦!”
“哈哈哈!”果戈里看着烧成灰烬的披风,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出声,“在之前听说平行世界的可遇先生大名后,我就很想过来,可惜被费佳阻止了。
但没关系,人家还是跑出来啦!虽然被费佳发现了。”
果戈里笑着,兴奋的手舞足蹈,在华丽的转身后,笑容消失,“但现在看来,不应该来的,完全被掌控信息了啊!真是不自由的感觉!”
可遇背着手,看着动作夸张的果戈里,看着他穿着的一身白色魔术师的装束,眸色中带上了冰冷的厌恶,本来就心情不好,你还敢贴脸开大。青年轻蔑嗤笑,“小丑!不务正业染白毛,还穿的这么晦气的出现在我面前。”
可遇眼神逐渐染上了杀意,“在我面前演神经病,是什么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啊……,玩脱了。”
果戈里透过看着面前一个个出现的魔法阵看着对面的青年,他倒是没有太慌,后退半步从半空中接住了费佳手下丢来的备用披风,男人遮住了半张脸,他随口将问题又抛了回去,“为什么这么生气?是觉得小丑表演的不好吗?呜呜呜,好难过,我的表演居然被认为是神经病。”
果戈里假哭着,藏在披风下的眼睛,带着恶意的打量,“还是说,因为假装有病的人是你?”
“欸?”可遇看了系统一眼,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把果戈里的话当回事。
“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可遇感动。
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可遇有病的系统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没错,我跟你才是真玩。】
在它眼中,可遇的灵魂几乎有普通人的两倍那么厚,坚韧到闪闪发光,这种灵魂根本不可能有病。
是,是吗?可遇受宠若惊。他有这么强大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感觉日子过不下去就随时准备去死的青年陷入沉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么小可遇,我就先走一步啦。”旁边果戈里拿到了自己的装备,笑嘻嘻的招呼一声就准备逃跑。
可遇被唤回神,忘记了自己刚才一闪而逝的念头,青年漫不经心的抬头,指向自己,“不对,你说错了。我要抓你可不是因为我有病,而是因为你有用。”
可遇脚下出现传送阵法,他笑容灿烂的伸手:“小丑,打劫!”
果戈里在光轮中僵住身形,脚,离不开地面了。
感受到地面和自己异能力相反的空间的波动,为了避免被空间切割致死,他只能垂头丧气回到原位。果戈里语气不好的拖长了声调,“干,嘛?”
“唔,打劫费奥多尔的联系方式,实在不行你带我见他这个人也行!”
可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脸颊,突发奇想开口。
看吧,柳暗花明又一村,太宰治不带他,他可以现抓一个带他。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骸塞,进不去,这么想都进不去[VIP]
“欸!是这样吗?”
果戈里惊讶看了可遇一眼, 带着惊奇和兴味,他直起身子迫不及待的摸出手机,立刻兴致冲冲给费奥多尔打去电话。
电话隔了一段时间后才被接起, 果戈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将手机递给可遇。
可遇接过:“莫西莫西!是费奥多尔吗?”
“没错,请问可遇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费奥多尔不急不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嗯,怎么又是知道他名字的?双标的可遇眉头微微挑起,有些不满。
他知道他们是因为剧情,他知道自己就不行了,
“我不信。”可遇幽幽道。
费奥多尔愣了一下, 立刻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是费奥多尔吗? 没错。
我不信。
沉默片刻后,对面的男人哑然失笑, 语调依然轻柔:“那可遇先生需要我如何证明?”
可遇立刻接话,恶毒的小心机毫不掩饰:“你说你是可遇的狗。”
“……?”
费奥多尔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叹息问,
“我说了此话, 可遇先生就会相信我吗?”
“不会啊!我只是想听。”可遇理直气壮的回答。
费奥多尔摩挲了一下手指, 虽然在必要情况下可以舍下面子,但在可遇没带给他切实利益的情况下, 他不会为此提前放低姿态, 这位异世界来客果然如同侧写的一样, 性格极端无常。
男人轻声说:“可遇先生,那只能抱歉了。”
可遇知道了对方的意思,嫌弃撇嘴, “那好吧,回归正题, 你在哪呢?我要加入死鼠之屋!”
费奥多尔虽然不理解,但是人是自己免费送上来给他利用的, 他不可能有不用的道理。
在计算可能失去的和能获得的利益后,费奥多尔微笑松口:“我会派人来找可遇先生。”
可遇打断:“你不亲自来接我?”
果然在他身上有图谋,费奥多尔垂下眼眸,早在果戈里打电话之前在附近的手下就给他发送了消息,
费奥多尔当然不会天真的觉得可遇要加入死鼠之屋,是因为想要忠诚于他。
那对面是图谋他什么?
费奥多尔带着疑惑询问:“为什么要求我来接您呢?”
可遇脸不红心不跳:“嗯,对,大概就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什么时候见面的?在哪里?】系统震惊询问。
可遇懒洋洋翻了个白眼,推开半个身子从空中凑过来想要偷听的果戈里,随口敷衍系统,
【梦里。】
系统:……
只见过“一见钟情”里,撒两个字谎的,它还是第一次见“一见钟情”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的。
可遇理直气壮,有什么问题吗?他又没说错,一见钟情,他见过费奥多尔吗?
没有。
费奥多尔想到了对方的多种借口,他都可以从中套话,得到一些相关的信息。
但他着实没想到可遇能说出这种,这种让人想要接口,但又无从接口的话题。
沉默片刻后,暂时想不通可遇到底想要干什么的费奥多尔索性不再多想,他现在需要用全副精力应对太宰治和涩泽龙彦。
所以,可遇可以暂且放到一边,费奥多尔含着歉意:“抱歉,您的情感我的确应该当面了解,但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如……”
后面的推脱可遇听都不想听,直接一个冷漠挂断,“渣男,借口。”
居然对要告白的爱慕者没有一点动容。
系统真诚问:【你在说你自己吗?】
可遇:……闭嘴!
他表情狐疑的看了一眼在记录什么的系统,“你在干嘛?”
系统收起电子小本本,【我在研究。】它深沉说。
还在傻乐呢,太宰治都把你卖了。它只是单纯研究了一下,就有三个人选。
首先,国木田独步说的“真给骗过来”。
其次,和江户川乱步闲聊中的“居然真能带来”。
最后,还有精准在路边捕获野生可遇的果戈里。
诶呀,好纠结,感觉个个都好可疑,脑子好痒!
可遇眯了眯眼,没在说什么。
电话另一头的费奥多尔平静拿下手机,若有所思看着挂断的通话,演都不演一下的吗?至少在电话里装一下爱慕者的样子吧。
“电话挂了?”果戈里好奇问。
“没错!”可遇将手机丢回果戈里身上,高声宣布,“好了,现在我要因爱生恨了,快点带我去找费奥多尔!”
才手忙脚乱接住手机,果戈里听到可遇的话,再想想费奥多尔现在所处的位置,他顿时又想跑了。
但看在未发动的传送阵,光芒时隐时现的样子,男人顿时沮丧起来。
果戈里不敢赌自己跑了,可遇会不会启动他的空间,利用两个空间把人切成臊子。
他有些丧气的弯腰戳了戳地上的阵法,和可遇商量:“我和费佳说,让他派人来接你,行不行?”
“不行!”可遇理直气壮,“万一你反悔,跑了又没人带我去找费奥多尔,我和谁说理去。”
果戈里是真的后悔了,费佳说用不了多久涩泽龙彦就要动手,现在不是过来的好时候。
可惜那时小丑没有听进去挚友的话,现在变成一点也不自由的人质了。
“好吧。”他有气无力的答应下来,“我带你去骸塞。”
——
骸塞是指由涩泽龙彦的异能“龙彦之间”所创造的特殊空间,由浓雾包裹着,其中的光彩,夺目到如同身处异纬度。
这是漫画中的画面,可遇没有亲眼看到,他本来以为他可以看见的,结果没有,
可遇没想到,大概果戈里也没想到。这片只有异能者能进入的浓雾,可遇居然进不去。
在果戈里的带领下来到这里,感受到对方的消失,可遇下意识以为对方跑掉了。
“这不可能啊?他是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的?”青年蹲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喃喃。
【有没有可能是他已经进去了?】系统忍不住开口说道。
“那为什么我进不去?”可遇不能接受,只有自己被龙彦之间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