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的地下水道终年潮湿,黑水河的岸边永远飘着腐烂的藻类、人类排泄物、死鱼和隐隐约约的野火药甜腻气味。红堡方向仍有未灭的火光映红半边夜空,金袍卫的号角与哭喊远远传来。
蕾雅与潞洁没有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她们找到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在最阴暗的角落短暂休整。身体上还残留着瑟曦的乳血、詹姆的精液、金袍卫的肠污与大量自己的淫水。两人靠墙坐下,蕾雅那132cm的超级巨臀直接压在潞洁结实的大腿上,肥厚白虎阴唇挤压变形,把混合的污秽涂了姐姐一腿。她们像两只互相舔毛的兽,低头仔细舔舐对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舌钉刮过焦肉,卷走血珠与烂肉,再吞进喉咙。
“那个高傲的太后……和她的弑君者弟弟……被我们操成那样,黄金手都塞进姐姐子宫里了,居然还能撑着逃走。”蕾雅轻笑出声,长舌头卷着潞洁黑褐色乳头上凝结的血痂,含糊地说,“不过……我闻到另一个更有趣的血脉。就在红堡更底下、更臭、更潮湿的地方……一个矮子。身体是狮子里最矮小的,脑子却比所有狮子加起来都锋利。”
潞洁的大手用力揉捏着蕾雅的巨臀,把臀肉抓出深红的指印,中指顺势捅进她还松软的屁眼搅了搅,带出一缕褐色。眼神玩味而危险:
“提利昂·兰尼斯特。半人、恶魔猿、矮子。听说他用一张嘴和一瓶野火就烧了史坦尼斯大半舰队,用智慧在君临活到现在。有意思,智慧……在绝对的力量、不死的身体和我们这种纯粹的欲望面前,到底能撑多久呢?去会会他。我要从他那颗聪明的小脑袋里,看看被操到崩溃时会流出什么样的汁液。”
两人再次融入阴影。
……
潞洁的影雾带她们潜入君临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与隐秘通道。蕾雅的血魔法像最灵敏的鼻子,穿过粪水、老鼠和死人的气味,牢牢锁定那一股独特的血脉——带着兰尼斯特的金色傲慢,却又混杂着无数嘲笑、酒精、创伤与超乎常人的清醒。
很快,她们找到了提利昂当下的秘密据点。
那是一间隐蔽在黑水河附近的旧石室,墙上堆满地图、书籍、羊皮卷和几瓶用蜡封好的贵重葡萄酒。提利昂·兰尼斯特坐在一张对侏儒来说过高的椅子上,短小的双腿悬空,轻轻晃荡。他的脸依旧丑陋:头部过大、鼻子扁平、异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此刻正带着疲惫、警惕与一丝嘲讽的笑意。桌上摊着君临防守图与几封未拆的密信。身边只有两个忠诚到可以为之去死的仆从,以及他永远不离手的酒杯。
当蕾雅与潞洁从最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时,提利昂甚至没有立刻拔出藏在袖中的短剑或按响警报。他只是缓缓把酒杯放下,异色的眼睛眯起,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这两个浑身血污、几乎赤裸、身材夸张到违反常理的女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
“两位……刚从红堡大闹一场、把金袍卫杀得血流成河、差点把我哥哥和姐姐操到精神崩溃的……怪物女士。”
提利昂的声音平静、低沉、富有磁性,带着明显的智者特有的从容与危险的光芒。他甚至还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尽管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能对她们构成真正威胁。
“我已经听完了初步报告。数百金袍卫死伤,黑牢变成肉酱场,太后殿下被亲弟弟的黄金手和鸡巴同时……照顾,屠杀者还活着离开。
你们不是普通的巫师,也不是红神的狂信徒,更不是长城外的异鬼。
你们的目的,如果我没猜错……是‘种子’。男性的精液,女性的卵子。某种必须通过性交才能获取的……生命精华。有趣的、极其禁忌的需求。”
蕾雅眼中闪过真正的惊讶,随即弯成更甜蜜、更戏弄的弧度。她故意走上前,把巨臀微微侧过来,对着提利昂的脸轻轻摇晃。肥厚白虎阴唇几乎贴到他的鼻尖,浓烈的骚味、精腥与血臭直扑侏儒的呼吸。
“矮子大人……好聪明……一猜就中。人家好喜欢聪明的男人哦。我们真的只是两个被诅咒的可怜姐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拉来,必须获取这个世界上最强、最尊贵、或者最有‘味道’的人的种子……才能继续活下去。
您这么聪明,这么会玩弄权力、野火和人心……一定能理解这种‘不得不靠身体乞讨’的痛苦吧?
要不……先让姐姐用骚逼招待您一顿,您再慢慢用您的智慧分析我们?”
潞洁靠在石墙边,强壮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黑雾,J杯巨乳上还沾着未干的血。她坏笑着,影之力在指尖缠成细丝:
“听说您用一瓶绿色的野火就让黑水河变成火海,烧了史坦尼斯的舰队。脑子真好使。来,跟我们好好玩玩?我们保证……让您爽到把那点智慧都射出来,变成白色的液体。”
提利昂没有动怒,也没有立刻惊恐逃窜。他靠进椅背,短小的腿轻轻晃荡,像在自己的书房里接待两位有趣的访客。异色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更加锐利。他开始用他最锋利的武器——语言与洞察——进行周旋、试探、布局。
“两位美丽而致命的怪物女士,我提利昂·兰尼斯特,一生被父亲轻视、被姐姐厌恶、被世人嘲笑作半人、恶魔猿、酒色之徒……却还能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这颗比正常人大一点的脑子,以及人对欲望与恐惧的精准拿捏。”
他缓缓说道,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你们拥有近乎不死的再生、操控鲜血的巫术、从影子里召唤杀手的力量……这些确实都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但你们必须通过交合、通过获取精液与卵子才能延续自身……这说明你们并非没有弱点,并非没有规则。
会不会还有时间限制?你说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那就当我相信了吧,这个世界对你们而言只是临时的猎场和游乐场。
你们已经去过草原,碰过卓戈和龙母;刚刚又在红堡品尝了我的哥哥和姐姐。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我是兰尼斯特家里看起来最好对付的一个?
还是因为你们隐约察觉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有时候不在鸡巴里,而在这里——”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蕾雅的笑容更深,却也带上了一丝被看穿的兴味。她进一步贴近,直接把肥厚的阴唇贴上提利昂的脸颊,缓慢地左右磨蹭,把骚水涂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上。
“矮子……你真的、真的好聪明……好精通情报……人家都被你说湿了。猜得差不多嘛。期限确实有,世界确实不止一个。
但你说错了一点——我们来找你,不是因为你好对付,而是因为……聪明的脑袋被操到只会哭着射精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先让姐姐操你一顿,还是你想自己选?前后穴都可以哦。”
提利昂被抹了一脸淫水,却只是微微皱眉,竟还伸出舌头,像品酒一样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评价道:
“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有血、有屎、有我哥哥的味道,还有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更本质的饥饿。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已经从卓戈那里尝到了草原的征服,从我姐姐那里尝到了权力的腐朽与乱伦的甜蜜。现在想从我这里尝到‘智慧被欲望碾碎’的滋味?
好,可以。但我必须提醒两位——智慧本身,也是可以变成武器的。你们以为绝对的力量可以无视一切布局……那就大错特错了。”
话音未落,潞洁已经失去耐心。
影刺无声无息地从石板地面刺出,直取提利昂的心脏与四肢。
然而提利昂早有准备。
他看似随意坐着的位置,地面上其实用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粉末画了几个细小的阵法——那是他提前用极度稀释的野火粉末与特殊的粘合剂布下的微型陷阱。在影刺刺出的瞬间,他猛地后翻下椅,同时伸手按动桌下的机关。
“轰——————!!!”
刺目的绿色火焰轰然炸开。
小型野火陷阱的威力远超普通火焰。浓烈的绿火瞬间吞没潞洁的下半身与部分上身,把她炸得血肉横飞,焦黑的碎块砸在墙上、天花板上,滋滋作响。影雾被高热与特殊的魔法性质火焰暂时驱逐、蒸发。
提利昂落地时已经滚到安全区域,喘息着,脸上却露出得手的、冷静到残酷的微笑:
“果然……再强大的怪物,也会被自己的傲慢与欲望蒙蔽双眼。野火可不是普通的火,它会烧到骨头里,烧到影子里。”
蕾雅发出尖利的笑声,血魔法狂暴爆发。她本想立刻冲上去,却也被提利昂连续引爆的第二、第三处预设野火罐波及。绿色的火球在狭窄的石室与通往黑水河的通道里接连炸开。
真正的追逐战与猎杀,在黑水河沿岸的码头、仓库、下水道入口全面爆发。
提利昂充分利用自己对君临每一寸地形的熟悉,以及提前在多个地点布置好的野火陷阱、绳索、落石与忠诚仆从的接应。他不像詹姆那样用剑硬拼,而是像一只真正狡猾的猴子,在复杂的地形中跳跃、翻滚、诱导。
“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比我和瑟曦之间那点扭曲的爱还要浓烈、还要怪异。”他一边奔跑一边用颇具磁性的声音刺激她们,同时扔出小型野火瓶,“但欲望会让人变得近视!你们只看到我矮小的身体和可能射得出的精液,却没看到我提前在这里埋下的东西——”
又是一连串剧烈的绿色爆炸。
黑水河岸被映成鬼魅的绿色。蕾雅的超级巨臀和丰满身躯被最接近的一波爆炸直接炸成无数碎块,内脏、乳房碎片、肠子、白虎阴唇的烂肉四处飞溅,有的甚至飞进河里,激起彩色的水花;潞洁的强壮身躯同样被炸得四分五裂,头颅飞出数米,影雾被大面积压制,暂时无法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