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河水都翻涌起来。提利昂站在预先算好的安全礁石上,用手背擦去飞溅到脸上的血,大口喘气,异色眼睛里闪着智慧与胜利的冷光:
“怪物……再快的再生,也需要时间和完整的血肉基础。野火会把你们烧成最细的灰……看你们怎么重组。”
然而。
不死之身的真正恐怖,在绿色火焰逐渐减弱后,展现了出来。
散落一地的碎肉、焦黑的骨骼、蒸发后又冷凝的血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有生命的黑色与红色的蛆虫,它们互相吸引、攀爬、融合。先是骨架喀啦喀啦地重新搭起,然后是内脏归位,再然后是血肉覆盖。
蕾雅最先恢复上半身。她从血肉模糊的泥潭中一点点坐起,新长出的皮肤在绿火余烬中显得诡异的苍白,圆脸上却挂着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兴奋的笑容。半边脸还残留着焦黑,另一半却已经完好,长舌头吐出,舔着自己新生的嘴唇。
“好痛……好烫……矮子……你真的好聪明……好厉害……人家差点就被你炸成真正的灰烬了……可是……为什么……越被炸得碎……下面就越想要……越兴奋得要喷水?!你的野火……比任何鸡巴都让我高潮……!”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开自己刚刚再生、还在往外渗血的阴唇,对着提利昂的方向,用力喷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潮吹。
潞洁紧随其后完全再生。影之力在野火的抑制过去后变得更加暴烈、更加浓稠。她直接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瞬间穿越剩余的火焰与硝烟,出现在提利昂身后。
“游戏结束了,小猴子。”
影之手死死按住侏儒的肩膀和头颅,将他整个人按倒在满是血水和碎肉的河岸淤泥里。提利昂短小的身体挣扎,却像被钉住的蝴蝶。
姐妹俩终于抓住了她们的猎物。
她们没有立刻杀他,也没有给他痛快。
她们要的是智慧被彻底践踏、尊严被粪尿淹没、身体背叛大脑的全过程。
提利昂被拖到黑水河边一根半朽的木桩上,用影丝和从他自己仆从身上剥下的皮带紧紧绑住。短小的双腿分开固定,丑陋却因恐惧与强制刺激而半勃的鸡巴暴露在冷风中。
“我还以为侏儒的鸡巴很小呢......没想到……”蕾雅第一个跨坐上去。
她把超级巨臀对准提利昂那张充满智慧的脸,缓缓沉下。肥厚到能遮住整张脸的白虎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眼,先后压上来,完全封死他的口鼻。浓烈的雌骚、屎香与血味直接灌进他的呼吸道。
“矮子大人……您那么聪明……猜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对……就是把您这颗装了满满阴谋与智慧的小脑袋……全部塞进人家的屁眼里……让您用聪明的鼻子和舌头……给人家清理肠子……”
她真的启动血魔法,强行将自己的括约肌与肠道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用力往下坐。提利昂的头颅一点一点被吞进湿热、紧致、充满秽物的直肠。他的惨叫被完全闷住,只剩下从直肠缝里挤出的呜咽与呕吐声。蕾雅一边往下吞,一边达到高潮,大量混着褐色粪渣的淫水与稀屎直接浇灌进他的喉咙与鼻腔。
“喝啊……聪明的脑子……先喝饱人家的屎……再来思考怎么逃……”
潞洁则站在正面,看着提利昂短小却意外粗壮的鸡巴,冷笑着沉下自己的黑森林。紧热的阴道一口咬住,开始疯狂地、带着惩罚性质地上下套弄。强壮的腰肢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骨盆撞碎。同时,影刺从他被绑住的后庭刺入,精准地找到前列腺,时而轻柔旋转带来强制快感,时而用力搅动带来撕裂的剧痛。
“说啊……矮子……用你那颗还在我妹妹屁眼里的聪明脑袋……分析一下……
当你的精液被我们强行榨出来、注入我们的手环之后……
兰尼斯特家族……你的父亲、你的姐姐、你的哥哥……会怎样看你?
他们会说‘哦?连我们的小恶魔都被两个来历不明的女妖操到主动献精’吗?”
提利昂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的头被深深埋在蕾雅的肠道里,呼吸困难,满嘴都是屎与淫水。可即使在这种极致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凌辱下,他仍用尽全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与反击。声音从蕾雅的臀肉里闷闷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呕吐与呛咳,却依旧试图用语言作为武器:
“你们……赢不了……这个世界……欲望……从来不是一切……你们以为……杀够了人、操够了人……就能……掌握什么……错……大错特错……这里的人……为了权力……可以吃掉自己的孩子……可以烧死自己的父亲……你们的欲望……太单纯了……也太……幼稚……”
他的话被蕾雅突然收缩的肠道打断。她高高抬起屁股,再重重坐下,把提利昂的头吞得更深,同时自己喷出更多污秽。
“还在说话?还在分析?那就一边吃屎……一边射给我们听……”
潞洁加快了骑乘的速度,黑穴把那根属于侏儒的鸡巴绞得又紧又热。影刺在前列腺上快速震动、穿刺。提利昂短小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异色的眼睛翻白,终于在极度的窒息、耻辱、剧痛与被强行推向高峰的快感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大量射精。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潞洁的子宫。量比想象中多,也更炽热。手环及时发出红光,吸取了其中最精华的部分。
姐妹俩没有就此停止。
她们把他从木桩上解下来,扔在黑水河的淤泥里,开始更长时间、更多花样的玩弄。
蕾雅让他躺着,自己蹲上去用屁眼对着他的嘴,把积蓄的粪便一颗一颗、一股一股地排泄进去,再强迫他吞咽;
潞洁则用影丝绑住他的鸡巴和蛋,时而抽打,时而用高温的影焰轻轻烤炙,逼他一次又一次硬起、射精,直到射出的几乎只是透明的液体,再混着血。
她们把他的脸按进彼此的穴里,强迫他用那张说出无数智慧言语的嘴,彻底服务于两个女妖的阴蒂与屁眼。
她们用他的短小手指、用他的舌头、用从他仆从尸体上砍下的断肢,轮流插入自己,同时把野火留下的绿色焦痕一点点舔干净。
提利昂的身体很快布满伤痕、牙印、拳印与被撑裂的痕迹。他的智慧仍在,却被身体的连续背叛和排山倒海的屈辱冲击得千疮百孔。他骂过、笑过、试图再用言语刺激她们犯错,最终只剩下沙哑的喘息与无法控制的生理泪水。
黎明前,姐妹俩终于停下。
她们没有杀他。
杀死一个已经被操到失去所有体面、满身自己与她们的粪尿精血、精液几乎被榨干的侏儒智者,太便宜他了。
蕾雅蹲下身,捏着提利昂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物的肥厚阴唇,甜甜美美地笑着说:
“聪明的小猴子……真的好舍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你的精液……和你试图保持尊严时的样子……都很有味道。下次再玩。下次我们会带你的姐姐和哥哥一起来……让你们全家在我们的逼下……开家庭会议。”
潞洁一脚踩在他软下去的鸡巴上,轻轻碾了碾,留下一个血脚印,然后拉起自己的妹妹。
两人重新相拥,在弥漫着野火硫磺味与尸臭的黑水河边,深深接吻,交换对方嘴中残留的、属于提利昂的味道。
蕾雅把头靠在潞洁肩上,声音难得地平静,却带着一种更深的兴味与一丝真正的感慨:
“这个世界……出了个提利昂这样的人,真的让我觉得有点意思。居然能在明知力量差距巨大的情况下,用脑子、用提前的布局、用野火……短暂地把我们炸成碎肉。虽然最终还是欲望和绝对的再生赢了……但他至少让我痛了、让我吃惊了。我们……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又脏又残酷、又充满聪明人的世界了。”
潞洁吻了吻她满是污血的发顶,大手拍着她的巨臀:
“那就继续喜欢下去。下一个目标……北境。琼恩·雪诺。狼的血、冰的味道、还有他不知道的龙血。
30天已经快过去一半。我们得加快一点……也玩得更脏一点。”
夜风吹过黑水河,把绿色的野火余烬与红色的血味一同吹向君临的高墙。
提利昂·兰尼斯特躺在淤泥里,短小的身体蜷缩,却还在艰难地呼吸。他的眼睛望着姐妹俩消失的方向,里面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法用智慧消化的耻辱,以及更危险的、关于这两个怪物来历的思考碎片。
黄金狮子的大脑,也被彻底标记了。
而手环的倒计时,继续无情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