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这才绝望的发现,身在此地,根本就不是梦景!
“秦皇,太子,终于还是对我一族下手了,殿下,我们司马一族纵然有事做的不对,殿下想来已经在临淄不止一日了,齐地被我父子治理的,也算颇有章 法,繁华不在咸阳之下吧,殿下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哗啦啦”临淄天空中巨大的雨滴,和倒水一般倾泻下来,冲的郡守公子脸上一凉。
只是听了秦风的话,他的心瞬间变的更凉了。
李左车撑伞守在殿下身侧,殿下话语,隐隐带着金石之音。
“临淄繁华,那是父皇治国有方,是齐地秦人勤勉,和你们这对贼父子有什么干系?你以为拿着我出来吓人,就能只手遮天?”
“临淄的事情,几个月前,就摆在了咸阳父皇和我的案头了,你们能买通御史大夫,能够唬住蒲家之人,只是哪里能够瞒过,云龙在天之目?”
秦风一席话说的义正辞严,汉尼拔和乐平,现在才知道,身边这个青年男子,居然真是大秦之龙。
汉尼拔以迦太基最恭敬的礼节,对着秦风躬身,乐平素来胆大,现在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无声的跪在了雨地中。
秦风看着面前被大雨冲的脸色凄惶的司马焘,脸上的神情慢慢变的疯狂,心中不禁一叹。
果然,司马焘知道今日罪行暴露,再不遮掩,就在青石之上,大笑起来。
“秦皇父子,终究是只把山东六国之民,当成畜栏牲畜来圈养,秦风,自从三皇五帝,天下哪里有能包含九州之国?”
“这天下,最终是分崩离析,我们司马一族,注定是要名留青史!”
秦风听了面前郡守之子绝望之词,嘴角不屑的翘了起来,父皇做的事情,毕竟是前世的欧陆,几千人都未能做到的。
华夏龙君,心怀九州山河,此等志向,在蝇营狗苟的叛党逆贼看来,也成了秦皇一族的罪状了。
司马一族,本来确实是能名留青史的,不过更多的是恶名!
现在自己穿越到此,司马家,便在没有如此的机会了。
秦风懒得和这个小角色谈什么天道格局,只是抬首看了看天际瓢泼而下的大雨,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铸币厂在哪里,你说还是不说?”
“什么铸币厂,我不知道,你杀我吧,你们赢家杀人,还要罗织罪名的?”
“想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今日大雨,那是老天要治你,一会想说了,自己蹬腿三下即可!”
“李左车,把司马公子放平了,用绸缎捂住了脸,别弄死了!”
“诺!”
李左车每日跟着影卫混,学了许多手段,方才殿下的话,就是其中的一门!
几个影卫早就准备好了绸布,司马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和商朝东夷的祭品一般,被抬到了青石之上。
影卫一人一只手脚,只空出一只能蹬的腿,将司马焘死死的按住平躺,一块绸布捂住了郡守公子的口鼻,瓢泼大雨,灌水一般瞬间让司马焘呼吸都停滞了。
水刑,这是殿下最喜欢用的折磨之术了,当日赢子婴,就是被一盆水,一块绸缎赐死的。
现在,神阁众人,只能听见司马焘风箱一般的喘息声音,看着他的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四肢因为痛快,想要收缩却被死死的按住了。
这大雨的水刑,比起水盆浇水还要酷烈,水盆浇水,每盆水之间还有间隙,今日临淄的大雨,则是无休止的倾泻在了司马焘的口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