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动火枪,不要坏了机器!”
“诺!”
李左车应了一声,迎头一刀,已经劈倒了一个向他冲来的大汉。
这里是司马焘养的狠人,只是李左车等几人,可是陛下和殿下麾下的狠人。
两下碰撞,汉尼拔的人还没来得及帮忙,护卫已经被砍倒了一大半。
“帮忙啊,此地是郡守大人最为看中之地,出了事,你们家眷,还能跑了!”
忽然出现一帮狼人,打的护卫没有还手之力,当先一个大汉,忍不住大叫起来。
秦风听他叫喊,一眼扫去,此地几十个铸造工匠,脸上的神色不善起来,有人开始摸着机器旁的铁锤,开始缓缓走来。
“我乃大秦太子秦风,今日到此,是为了司马忠父子,私铸货币,为祸大秦的,我看你们样子,都是被琅琊郡守胁迫到此地的!”
“工匠,是我大秦最缺之人,走出这里,还怕没有一份荣华?你们的家眷,不管多大的危难,只要我秦风在,天底下,就没有能伤到的!”
秦风昂首沉声说话,私铸币厂空间封闭,声音显得格外的洪亮。
人群中,一个提着大锤,最为强壮的工匠,惊诧的看着面前的太子,眼中还是有些不信!“
“你说你是殿下,能护住我们?有什么佐证?此地四十三人,加上吴大师,身家性命,可都在司马老贼和小贼的手上,你可不能诓骗我们!”
“佐证,我秦风要什么佐证,嗯,你们这水门设计的很是精巧,就凭我轻易破解,能够下到此间,算不算的佐证!”
秦风一句话,工匠们一下子都沉默了。
“当啷”一声,强壮工匠想通了,将手中的大锤扔在了地上。
“吴大师说过,世间能够破他机关的人,只有当今殿下,你不是司马公子带来的,我们信你!”
“我们信你!”
“殿下,你总算来了,要不是为了亲眷,在这里做恶事,真还不如死了的好啊!”
工匠们看着秦风,不少人已经是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秦风打量了此地工匠一眼,潮湿,高温,让不少人的眼睛都红肿了起来。至少一半人嘴角都是白色的破皮溃疡,看着很是让人心酸。
“玛德,还想跑,向铜水里面掺矿渣,最坏的就是你了!”
强壮工匠,眼见护卫首领,向着此间另一头的小门奔去,挡在了他的前面,迎面一锤,就砸的那人满脸流血,倒在了地上。
奇怪的水烟
秦国,琅琊郡,昌河之边,俭朴甚至有些寒酸的魏记商铺下,已经基本掌握了私铸铜币工坊布局的大秦太子,心中再一次为了九州仙人的智慧叫好。
是的,是他在大风山几十个,上百个的穿越创造,让这个天地的秦国和史书之上的再不相同。
只是很多东西,秦风不过提出了一个理念,却被心灵手巧的秦国匠人的巧思,在相同的领域无限的发扬放大了!
大风山的盐,糖,在大秦各州郡开创出了无数新的菜肴,光是土豆,据说楚地就有几十种做法,远远比秦风想的薯片,炖土豆要丰盛的多。
这还是关系百姓衣食住行的寻常之事,工坊,秦风更是现在和老胡默契到了,只是自己提出一个概念,大风山铁匠坊就能完美的解读,并且做出经常超出了秦风预计之物。
现在,置身在昌河河底的大秦太子,更是感受到了齐地工匠的灵秀。
这筒车是农桑之物,本来不过用来灌溉之用的,只是被那个叫做吴大师的人,无限制的放大了水力利用的理念。
秦风现在立足的大间,那墙壁上深入的长杆,其实就很是讲究,殿下到来,解救这些大半是吴大师的弟子,大半原本是临淄工匠的匠人。
所有人,自然对殿下垂询,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