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的笑声瞬间往更高的动静去了。
听得出来,如果不是被搭档弄的没办法,压根说不出这话。
齐云成清了清嗓子,“前段时间我开了商演,说我唱十八摸三俗,但是你知道这玩意多开心。”
“那还有说你反骨的呢。”
“这个我能倒是承认,但是退出德芸的格局小了,我把师父熬没了,那剩下得不都是我的?”
“还有大林呢?人家亲儿子。”
“那也未必啊!!就大林跟大爷亲的程度,改天让他们父子俩验验dna吧!”
哈哈哈哈!
舞台上,两个人压根没按照正常的东西给,就是随口的一下包袱和话语,但是观众们依旧喜欢。
笑声不少。
其实相声说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这样,言语之间都是有趣的。
当然他们的确还差得远,可好歹也算是懂了一点相声该怎么说。
而之后由于时间的缘故,也入了相声跳大神的活。
……
“栾芸萍的母亲厉害,最早期有一个一贯道,知道吗?”
“哎哟。”栾芸萍听了感叹一声,“太知道了,一贯害人道。”
“这个组织已经被人彻底给解决了,但是从你母亲那秘密的给流传了下来。”
“转入地下了?”
“到了民间慢慢的发展,到处渡人去,不白渡,渡一个给五块钱。”
“五块?”
“老太太都魔怔了,别的不信就信这个,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有一天病了,但不去医院。”
“那要干嘛?”
“非要吃香灰。”
“香灰能吃吗?”
尽管大伙儿知道,但是齐云成还是得解释一下,“家里烧香剩的灰,干净倒是干净,可没人吃的。”
“可不是嘛。”
“老太太不一样,一天三顿,当茶水那么喝。”
“好家伙。”
“结果最后解不出手来,赶紧想办法吃药吧。好不容易打下来了,拉了四盘蚊子香。”
“好嘛,我妈的肠子还挺细。”
“信魔怔了,后来病越来越重,大伙儿劝她看病去吧,她不去,自己想办法。
也不知谁告诉她的,吃自己家里人的一块肉。”
“哪有这注意啊。”
齐云成也是不可思议的模样,“可她还真信了,当然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可不是。”
“家里的人打谁身上割一块肉谁不疼啊?心里不是滋味,夜深人静,全家人都睡觉了,你母亲一个人在院子里边眼泪啪嗒啪嗒的。”
一边说齐云成一边慢悠悠拿起桌子上的折扇,同时不断地前后推磨,“哎~~夜深啦~月牙出来啦~人都说月牙像月老~~”
“磨刀哇?”栾芸萍在旁边瞧出动静来。
齐云成一扯自己头发,往竖着的折扇吹了一下,并继续唱,“月老他交给我~提着刀就把人杀~
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别唱了你!你全家才是鬼子!!”栾芸萍猛然一压搭档胳膊。
“磨完刀一琢磨,一家几口都睡了,你母亲进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还商量?”
“来到这,一挑门帘。”齐云成右手手指一扬,并向下点指道:“床上躺着家里的亲人。”
“都在睡觉。”
“最左边栾芸萍,自己的儿子。”
“这是我。”
“栾芸萍的父亲,老头子,舍不得,再旁边栾芸萍的媳妇……”
“你给我等会儿!!!”
哈哈哈哈!
吁~~
笑声中,栾芸萍赶紧的去拽人,晚拽一秒可能都说不清了,“没有这么睡的。”
齐云成一愣,拿着扇子也在琢磨他们几个人的布局,明白后不断点头比划,“中间好像有一个帘子!!”
栾芸萍点点头:“哦,有帘子还行。”
齐云成:“是啊,有一道帘子,把你隔开。”
栾芸萍:“把我隔开?像话吗?”
齐云成:“谁隔开?把我隔开?”
“更没你的事儿了。”舞台上,栾芸萍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