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躺当间。”又扮演角色,齐云成叹出一口气,目光传递出难受,“看着老头子,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下不去手哇。
在旁边是栾芸萍。”
“我可是亲儿子。”
“亲儿子孝顺妈也是应该的……不行。”陡然齐云成再摇摇头,在话筒后自言自语着,“我对不起他爸爸呀,我把孩子割了,我对得起他爸爸?他爸爸现在在西藏!!”
“不是。”又听见不对劲,栾芸萍开口准备打住。
但是齐云成压根懒得理,自顾自说话,“有朝一日……”
“你听我说话。”
“那时节,周室衰微,诸侯割据,齐、楚、燕、韩、赵、魏、秦七雄争霸,天下刀兵四起,……”
“行了,八扇屏是上个节目。”
看着演员胡搅蛮缠,也是一个笑点之一,观众们都目不转睛盯着他们,同时时不时冒出一些笑声,而其中就有和齐云成有关系的老两口。
不过现在他们还不认识。
但是觉得演员好玩得不行。
舞台上。
栾芸萍带着笑脸,无可奈何的摆摆手,“咱不入那活,你先解释清楚为什么是西藏,人不就跟着躺着吗?”
“这个是父亲,那个是爸爸。”
“一样!!”
“不一样,你还笑,你不清楚。”
“那你就清楚?说正经的。”
“反正你母亲下不去手,而看来看去只有儿媳妇是外人。”齐云成陡然拿扇子砸了几下桌面。
栾芸萍搭一声,“这是叫起来。”
“啪啪啪!”齐云成再敲打一下桌面,敲打完后,立刻开口,“谁!!
我!!
好,你输了!!”
“你又串到《倒叫门》去了是吧,相声你还说不说了。”
哈哈哈哈!
噫~~
一个段子,串两个活,观众们看得出来演员是开心了,他们自己也是如此。
“好家伙,捧哏的但凡少会点,都串不了这么顺!”
“这一个段子,你不看看节目单,压根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不得不说现场的相声,到底还是比网络上有趣,演员临时发挥的都不错。”
……
在热闹声中,齐云成忍不住笑容继续拍桌面,“小潘!!!”
“我媳妇姓潘?”
“小潘??小潘?怎么叫不醒啊,金莲??”
“潘金莲啊?”
“你媳妇一睁眼!!”齐云成侧身,睡眼朦胧且故意粗着嗓子道,“干嘛啊!!”
栾芸萍纳闷:“这张飞的嗓门?”
齐云成:“出来一趟,王妈妈有事找你。”
栾芸萍:“还王妈。”
齐云成:“你媳妇急了。”
栾芸萍:“急什么?”
齐云成:“讨厌!!几点了,公公叫完婆婆叫,还让人睡觉吗??”
栾芸萍:“我去你的,没听说过!!”
爸爸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压根也没有这话,出去就完了。”
舞台上,栾芸萍在一阵阵的笑声当中搭一句。
“来到院里边,儿媳妇问了,王妈妈何事啊,有事请讲当面。”齐云成展现了一个大气,右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下巴。
“还有胡子是吗?”
“没胡子?”
“废话,女的哪有胡子。”
“哎!!”大叹一下,齐云成为难道:“金莲呐,为娘我得病了,大夫说了得吃你身上一百斤肉!!”
“没那么些!!!”栾芸萍陡然吓得声音都高了。
“二十斤肉。”
“那也多。”
“反正多少你给我点吧,为了为娘我的健康,你得割块肉,而你媳妇多横啊。”
手里折扇抛起来再一接,齐云成给了一个抬手举刀的身段,并往大腿上划拉,“割下来一大块,一斤多呀。”
栾芸萍瞧见架势,都有点疑惑,“这是割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