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嘴角一勾:“我不带着你,那我救你干什么?”
“方才你也看到了,带着我会有大.麻烦的。”,顾沧澜的声音渐渐变小。
沈无忧笑着摇头:“放心,我景无忧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不过你的身份特殊,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顾沧澜这个名字你暂时不能要了,等你那天有能力了,不再惧怕别人的追杀,随时可以换回你原来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你便叫景非澜。”
“景非澜……”,顾沧澜喃喃道。
景渊心想,总算有一个靠谱的名字了,说道:“我叫景渊。”
景非澜看着景渊的那张有亲和力的脸,垂下了眼眸,迟疑了,他真的要跟他们走吗?
不管景非澜到底有没有想好,第二天天一亮,沈无忧等人便启程回山庄了,景非澜这小子身体还没回府全,被木云一只手便打包扔回到了马车里。
用一个床单裹着,沈无忧见了,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加上景非澜本来就装作老成,被这么一弄,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景渊一上车,便用他的狗鼻子嗅了嗅,疑惑道:“公子,你是不是喝酒了?我怎么闻到马车上有股酒味?”
沈无忧哈哈一笑:“有吗?”
说着还一边掀开一条缝,透透气,有这么明显吗?都过了一夜竟然还没消散。
景渊认真的点头:“有,就是酒味。”
“可能……可能……可能是方才路过大堂的时候沾上了吧?”
景渊这下更疑惑了,大清早的,有人在客栈的大堂喝酒吗?
沈无忧在这不靠谱的忽悠着,视线忽然同裹在角落里的景非澜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