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不好,昨夜他喝酒时这小子就在旁边看着,他嘲笑他还小,不给他喝来着,立马用眼神威胁道:小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总知道吧。
谁知,景非澜非常不给苗子的移开了视线,沈无忧这毫无震慑力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害怕不起来。
景渊又到处嗅了嗅,天真的问:“公子你真的没喝酒?”
沈无忧立马乖巧点头。
景渊:“只要不是公子喝的便是了,白大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了,不能饮酒。”
“嗯嗯,知道了,我不会饮酒的,绝对不会。”,沈无忧摆出一副无比真诚的样子,结果目光一转,又对上了景非澜的视线。
这下眼眸里的笑意更浓了。
沈无忧挑了挑眉,这小鬼竟然敢嘲笑他,于是,趁着景渊不注意,偷偷靠近说道:“小鬼,昨晚喝酒的事情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景非澜也小声的回道:“包括你藏在马车上的那坛酒吗?”
沈无忧惊了一下:“你这小鬼怎么知道的?”
他现在没啥爱好,就好这一口了,所以确实私自藏了一坛寒潭香在马车上,准备带回山庄偷偷的喝。
景非澜勾了勾唇:“我还知道你在客栈的床底下有一堆的空酒坛。”
沈无忧一窘,这景非澜实在是太精明了,恶狠狠的说道:“知道了也不许说出去听到了没有?”
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景非澜同君墨离不是同一个人了,这两人压根就没有一点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