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抹红影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串先前珠珠送的糖葫芦时,景渊便非常得意的对景非澜说道:“怎么样,我就说公子一定会提前出来,我赢了,快给钱。”
景非澜将方才在里头吃年夜饭收的,还没捂热乎的红包,又拿了出来。
然,红包,景渊还没拿到手,头上就挨了一栗子。
红包到了沈无忧的手上,“好啊,敢拿我打赌,景渊,好的不教,尽教非澜一些坏习惯。”
景渊吃痛的捂着脑袋,委屈道:“公子,我们也就随便玩玩,又不是真的。”
沈无忧挑眉,将红包在景渊的眼前晃了晃:“玩玩?那这是什么?”
“公子,这是我赢来的。”,景渊伸出一个小手,想拿又不敢。
“赢来的也不行,你比非澜大多少岁,欺负人家,你良心不会痛吗?”,护短沈无忧是认真的,将红包还给了景非澜:“诺,拿回去,景渊跟着我这么久,对我的习性了如指掌,所以这个赌不作数。”
“啊……”,景渊听着脸一垮,但一对上沈无忧的眼神,又立刻怂了下去。
谁知,景非澜没有打算将红包收回去,说道:“先生,这是我输给景渊的,不能要。”
沈无忧一愣,“我不都说这赌约不作数了吗?”
景非澜还是摇头:“愿赌服输,等那天非澜足够了解先生了,再赢回来也不迟。”
“你倒是实诚。”,沈无忧轻笑道。
刚放松警惕,手中的红包就被抽走,景渊笑得格外满足的说道:“公子,人家非澜都说愿赌服输了,你就别管了。”
沈无忧瞥了景非澜一眼,叹道:“罢了,你拿去吧。”
景渊这才放心的将红包揣在怀中,跟捡了个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