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副样子,赢了非澜的红包就这么满足?”,沈无忧问。
“有红包拿,肯定满足啊,公子拿了老夫人的红包,脸上也不乐开了花吗?”,景渊回道。
沈无忧一噎,好吧,他们主仆俩好像都一样,景渊说不定都是从他这里学去的,目光扫到景非澜眼中的笑意。
不行,怎么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嘲笑了。
得找回场子才行。
于是,从袖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漫不经心的说道:“竟然你都已经满足了,那今年公子我这红包是不是就能省下了?”
这红包可比老夫给下人的大多了。
“公子……”,景渊眼睛一亮,伸手想接。
沈无忧又收了回去,“诶,你干什么呢,你不是满足了吗?”
“嘿嘿,哪能啊,没拿到公子的红包,可是一点都不满足。”,景渊看到钱,就开始拍起马屁来了。
沈无忧这下心里才舒畅了,将红包放在他手中:“看你以后还皮不皮。”
景渊:“不皮了不皮了。”
沈无忧:“行了,拿了红包,准备跟我回院子,还是去哪儿啊?”
“嘿嘿,公子,今晚我就不陪着你守岁了,有人还在等我呢。”,景渊忽然变得害羞起来。
“有人等你?”,沈无忧挑了挑眉,看着景非澜道:“非澜,你猜等着景渊的是男人还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