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说呢?”,景渊回头便是黑了一张脸,差点将沈无忧的头疼都吓没了。
但同时也明白了什么。
景渊这意思就是你心里没点数吗?
沈无忧眼神一转,打着哈哈说道:“大年初一,怎么能板着一张脸,总还是得笑一笑的嘛。”
“呵呵……”,然后景渊当真就给他扯出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笑容。
沈无忧立马住了嘴,尴尬喝着水。
景渊在房中翻箱倒柜了好久,连一个可疑的角落都没有放过,也没找到酒,这下脸色才好了一些。
沈无忧暗道好险,幸好昨晚勤快,直接将那坛寒潭香给埋了起来,今日若是被找到,怕不是又得被景渊唠叨到耳朵起茧子!
后来景非澜告诉他,沈无忧才知道,他昨晚是被白倾寒背回来的,没想到白倾寒一个大夫力气倒是不小。
不过沈无忧更关心的是白倾寒带来的那两瓶酒,这才是稀事儿啊。
白傲娇竟然在大年三十找他喝酒。
要知道上个年头时,也是同一天,白傲娇逮住他喝酒,他可是费了好些力气才将他嘴给堵上。
沈无忧挑眉:“所以酒呢?”
景非澜指了指院子:“外面。”
沈无忧嘶了一声,真是糟蹋东西,大冷天的怎能把酒放外面,不过也只有沈无忧才会心疼。
不过幸好还没结冰,就是有些冷而已。
白倾寒比沈无忧还有情调,竟然拿着上好的月牙小瓷壶装酒。
不过刚打开,沈无忧就闻着味道不对劲儿。
一尝,竟然是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