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轻笑道:“我就说白倾寒怎会如此好心的来找我喝酒,这味儿淡的,也只有哄哄你们这些小朋友了。”
“景渊,接着,赏你了。”
景渊莫名其妙的接着。
公子方才是不是又喝酒了?
恨铁不成钢的喊到:“公子……”
沈无忧捂住嘴悄悄的对景非澜说道:“非澜啊,你以后要是想要孝敬你先生我,可千万别学白倾寒似的送一些没味儿的酒,你先生我,口味儿重……”
景非澜一顿,先生想的实在太多了。
沈无忧说曹操,曹操便到。
院子忽然进来了一个红影,沈无忧看了半天,还是景渊先喊到:“白大夫你来了。”
沈无忧这才看出来来的人是谁,只是,他今日的这身打扮,沈无忧摸了摸下巴,沉思道:“白倾寒,我怎么觉得你今日这身衣裳有些眼熟。”
白倾寒眼眸一闪,忽然提高音量说道:“怎么,允许你们穿红衣喜庆,就不允许我喜庆喜庆?”
沈无忧恍然大悟,对了,这不是昨儿个,他穿的那一身吗?
不是同一件,但肯定是同一个样式。
说道:“我说白倾寒,我又没说你不能喜庆,忽然这么大声儿干什么?想把本少爷的耳朵里震聋?”
白倾寒冷笑了一声,说:“我若想让谁聋,自是能神不知鬼不觉,何须用这种方法。”
沈无忧一噎,果然大夫招惹不起。转移话题,问:“那你今日来我院子是?”
“三少爷看来很嫌弃我送的酒啊。”,白倾寒目光落在了景渊的手上。
景渊瞬间觉得手上的东西有些烫手,要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