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景渊,不帮你家公子骂回去就算了,竟还让白倾寒小声点,到底谁是你的主子。
“哼!”,白倾寒傲娇的哼了一声,他很记仇的,昨夜某人可是嘲笑他不行,怎么说今日也要在口头上讨回来才行。
“非澜,昨儿晚上最后是你同公子在一起,公子没有出客栈吧?”,按照公子那性子指不定昨晚上见热闹,出去玩到大半夜回来也说不定。
景非澜一愣,垂下了眼眸,忽然想起昨夜回来的时候,先生叮嘱千万不能让景渊知道这事儿,不过,景渊足够了解先生。
嘴上没撒谎,只是脑袋却僵硬的点了点头。
景渊有些狐疑,非澜最听先生的话,现在这模样,指不定是在骗他,他这双眼睛看的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便看着一旁尽量当个隐形人的木家兄弟二人。
见景渊的眼神朝他们看来,连忙摇头,昨儿玩儿到底还是他俩保护不周,心存愧疚。公子昨夜说不能说出去,那就自然不能说出去。
沈无忧听见外头没一个将昨夜的事情说出来,便放了心,又睡了过去。
又等了足足有一刻钟,景渊到底是等不住了,便敲了门,却发现里头没有动静,就算公子睡的在熟,也该被这声音吵醒了才是,不安的说道:“公子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此话一出,其余人皆是一愣,特别是知道实情的那三个人,猛然想起沈无忧是个病秧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景非澜,门从里面上了栓子,推不开,不由分说的来时踹门。
“非澜,你要做……”什么。
后面二字还没说出来,就看到景非澜猛地将门踹开。
门开后,进去环视,屋子里一切都很正常。隔着窗帘也能看到人还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