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人竟都没有反应,那便是不正常了。
景渊连忙过去查看,摸了摸身子的身子,脸色一变,立即对白倾寒说道:“不好了白大夫,公子浑身冰凉的很。”
白倾寒一听,便也立刻上前,探了探额头,又把了把脉,接着眉头来时皱了起来。
景非澜也担忧的想过去看看,但是床边已经有了景渊和白倾寒,已经没了他的位置,便只能远远的看着。
沈无忧那张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苍白的很,看的让人揪心。
过了一会,白倾寒才皱着眉头说道:“不好,三少爷的体内的寒气有复发了,景渊,快多拿几床被褥来,将带着的药也拿去让客栈的小二煎了,再拿些纸笔来,我拟个方子,拿去就近的药房抓药。”
“好,我现在就去。”,说着景渊便去找被子。
白倾寒突然喃喃:“明明这些年都在好好养着,怎么突然就犯了?”
尽管声音很轻,但景非澜还是听到了。
寒气犯了,是因为昨晚吧?
是他疏忽了,竟一时忘了先生不能受凉的事情,还任由着先生一个人留在房内。
景渊这时已经拿了几床被褥过来盖在了沈无忧的身上。
白倾寒也将选址铺在桌上来时写药房。
景非澜见此,眼眸一沉,说:“景渊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给先生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