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回,让抓药的大夫一定要按照我开的计量来抓。”,白倾寒做事也毫不拖泥带水,将药方子塞到景非澜的手中。
“嗯。”,景非澜应了一声,便拿着方子消失在了屋内。
一直折腾到晚上,沈无忧身上也盖了好几床被子,寒气才退了一些,至少摸起来不再是冰冷的一具身体。
中间时,沈无忧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两回,但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断断续续的喊着几个人的名字。
景渊凑到他的嘴边才听清楚。
而后一脸疑惑的说着:“君墨离,洛西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两个人啊,你们知道吗?”
白倾寒摇头。
只有景非澜沉默,因为他在先生喝醉时也曾从他口中听过这两个名字,事后他问起时,先生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有说过这些,而且每每脸色都很难看,原来连景渊也不知道,这也许是先生一个人的秘密。
“还有二狗子又是谁?这是人名吗?”,景渊忍不吐槽这个名字。
白倾寒去有所思的摇头:“应该是牲畜的名字吧。”
远在星痕的二狗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沈无忧喊的是谁,但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喊出这个名字,大概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经过一天的折腾,大家都有些疲惫。
白倾寒摸了摸沈无忧的额头,温度还是升上来了,但是还不够,说道:“景渊,你去让小二烧个火盆上来,得让三少爷将体内的汗出了才行,出了汗,明日便能醒过来了。”
景渊:“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