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火盆便端了上来了,放在房中,本就已经到了初春,天来时暖和了起来,如今房中放了一个火盆,竟有些热。
景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白倾寒说:“白大夫,你也忙了大半天了,不如先回房休息,公子还得靠你,你若是倒了,便麻烦了。”
白倾寒捏了捏眉心,看着床上终于有了一丝气色的沈无忧,道:“好吧,我先回去,若是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景渊点头:“好的,白大夫。”
等白倾寒走后,房内便只剩景渊和景非澜二人,景渊这才说道:“幸好白大夫跟着一道来了,不然公子不知还要吃多少苦头。”
“景渊,不然你也回房休息吧,先生这儿有我守着便可。”,景非澜这下终于能走到床边近距离的看沈无忧了。
景渊今日跑来跑去费了不少脚力,要是再守一晚上,着实撑不住,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你一个人可以吗?”
景非澜点头:“不过是加炭火而已,可以。”
景渊:“那也不能让你一个守着,这样,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如何?”
“嗯。”
“记着,要让公子出汗,如果炭火不够,再让小二多烧一个。”
“嗯,我知道。”
景渊交代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门关上,景非澜才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沈无忧的额头,寒气退了后,便发起了高烧,但白倾寒说这是正常的,已经喝了药,只要今夜把汗出了便无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