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如玉的人,你想把他拉进地狱,那你可有问过他的想法?”
提起沈无忧,景非澜有那一秒钟的迟疑,但立马又变得坚定起来,冷冷的说:“那是我和先生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你……”,白倾寒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愤怒的说道:“冥顽不宁。”
说着又一拳便要挥了下去,结果却没景非澜稳稳的接住了,嘲讽的说:“白倾寒,方才那一拳我让你打,是让你解气,不代表着我能任由你教训,能教训我的只有一个人。”
说着便将白倾寒狠狠的推开,白倾寒被景非澜方才非气势震慑到了,竟真的被推开,后退开了好几步,愣怔在了原地,看着那双本该救人的手,今日却动手打人了。
景非澜扯了一下方才被弄乱的领子,继续说分:“还有,今后不要来掺和我和先生的事情,你胆小,不代表我跟你一样。”
白倾寒垂眼看着地面,他确实是胆子小,所以这么多年来只敢陪在他身边,从不敢逾越半步,而面前这个人,比他有勇气多了。
景非澜见白倾寒沉默,抬手将嘴角的血抹去。接着将桌上剩下的酒全部仰头灌入了口中,其中有一大半顺着下巴滴落在了地上,衣服上。
将酒坛重重的放在了桌上,说:“看来我们今日已经谈好了,白大夫,你说对吗?”
白倾寒猛地抬头看着年前这个桀骜不驯却又冷酷的少年,让他看着年前的这个少年将那个如玉的人拖入地狱?
他做不到,哪怕他曾经想过就算一辈子在山庄陪着她,也许有一天会看到他取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夫人,他不是一直说自己喜欢美人儿吗?
虽然是难以接受了一些,但那温润的样子不会变,依旧是那个陌上人如玉的三少爷。
白倾寒不说话,景非澜就这么等着他开口,两人一直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