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非澜,你们两个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过来。
两人一起朝声音的源头看过去,是景渊,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人,桌上还摆了两坛酒,其中一根凳子也倒在了地上,景非澜嘴角还有明显的淤青,气氛不正常。
白倾寒抿了抿嘴角,阴霾的看了眼景非澜,咬牙回道:“没事儿。”
这语气没事儿才有鬼,刚才可是小二告诉他楼下有人起了争执,让他下来看看,他才来的。
景渊于是看着景非澜,谁知景非澜压根就没打算回他,绕过白倾寒时,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一句:“希望白大夫能记住我方才说的话。”
走到景渊面前,问:“先生如何了?”
景渊:“公子才喝了药,还在房中。”
景非澜点头,便径直上了楼。
等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小,白倾寒原本下来时就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被景非澜这么一刺激,肚子里的火更没出撒,只得将方才他剩的那坛酒,用他最不屑的方法,扣坛一饮而尽。
就连身后的景渊都没这样的白倾寒给吓到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倾寒失控,非澜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竟能让白倾寒变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