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反驳道:“没有,方才去酒窖时你不是一直都跟着我吗?什么时候见我带酒出来了。”
沈无忧说完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是小郡主,小郡主方才在这儿偷喝了酒,你闻到的应该就是刚才还没散的酒味。”
“是吗?”,景渊似信非信,刚才在酒窖,沈无忧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确实没有带酒出来的可能。
“是啊。”,沈无忧非常确定的点头:“还喝醉了,已经被送回去,连楚平郡主也跟着过去了,若是不信,你去一探究竟便知。”
他现在为了掩藏自己的‘罪名’,把所有的事情儿都栽赃给了宋依人,不过倒也没有全部撒谎,真假参半。
说完,便见景渊已经差不多全信了,还好非澜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沈无忧这才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已经感觉身体开始轻飘飘了,幸好是酒劲儿还是上来了,便说:“本公子觉着有些不舒服,景……”
才刚说一句,果然就收到了两个担忧的眼神,景非澜更是一双黑眸黑漆漆的看着他,面上是藏不住的紧张。
沈无忧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用这么紧张,应该是方才吹了一些风,头有些疼而已,索性郡主现在这儿也顾不上我们,留着也是添麻烦,非澜先送我回去。”
接着对景渊说道:“景渊先留下,帮我给郡主辞行,到时候同白倾寒一道回来。”
景渊被沈无忧唬得一愣一愣的,只道:“好的,公子。”
见景渊并留在原地没有起疑心,沈无忧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出了定北侯府,一直绷着脸的景非澜才问道:“先生方才又喝了多少?”
这简直是一个送命题啊,若是喝的不多,怎么又会成这样子,喝的多了,那不更是不打自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