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答非所问道:“酒劲儿上来了,头晕。”
说着,上马车时整个人还歪了一下,不过幸好立住了,沈无忧这下不是装的,是真的酒精儿上来了。
景非澜脸一沉,亲自扶着沈无忧上了马车。
沈无忧一到马车里便闭眼揉着太阳穴,尽量将自己装的可怜些,是人见了应该都不忍心继续追问他喝了多少吧。
景非澜确实吃他这套,不过就算他不说,他现在这样子,景非澜大概也能才出来。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了过去。
沈无忧闭着眼睛,已经感觉到景非澜的靠近,但却没有睁眼。
接着,他的太阳穴便多了一双手,帮他揉着。
冰凉的手指刚靠近时,沈无忧身体下意识的僵了一下,但没一会,手指轻重适度,揉着倒也舒适,舒服的哼了一声,沈无忧倒也随着他去了。
只是这个姿势对于景非澜来说有些别扭,稍稍的坐开了一些,大着胆子让沈无忧的头枕在他的腿上,继续揉着。
除了外面马轱辘压在路面发出来的声音,马车安静极了,沈无忧也在这舒适的手法,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头上才响起景非澜喑哑的声音:“先生,舒服吗?”
沈无忧睡的迷迷糊糊,听到了,但偏偏不想出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