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景非澜刚追上去,沈无忧就已经将门合上了,摆明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景非澜伸出去想抓住沈无忧的手,隔着房门,僵在了空中。
明明先生方才还是好好,为何一下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好像他如洪水猛兽一般,难道就因为他刚刚失控抱了先生,所以才故意躲着他?
想到这儿,景非澜的眼眸一黑。
沈无忧倒也不是在说谎,他不想听景非澜说出那些话之外。脑子确实很疼,喝了药之后非但没有减轻这种痛,反而越加的强烈,只要一想到定北侯的那番话,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背后靠在门上,他知道景非澜还在外面没有离开,却也没有出声。
沈无忧恼怒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抓了一把头发,最后无力的蹲了下去。
明明回来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却唯独见到人的时候退缩了。
他怕自己一旦放手,便会万劫不复,功亏一篑。
索性,定北侯还给了他这么长的时间,也不急着这一天不是吗?
就算他明日再问,也来得及。
能拖一天,能让这样安稳的日子多过一天,也好!
他知道是自己懦弱,不敢面对,才总是给自己找这多的借口出来。
拖着无力的身子,倒在了床上,他现在很累,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身心俱疲,或许让他好生睡上一觉,醒来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放手,还是将人带回去。
真不应该下山啊!